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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刚才的有惊无险,赵和清特有食欲,疯扒多了两碗饭,结果吃撑了,肚子难受,丫鬟去请了大夫。

    她瘫坐在椅子上揉肚子,心想着:都怪贺忱!全都怪他!

    结果公主吃撑了请大夫这一幕又给那贺忱看到了。

    得了,面子全没了。

    赵和清闷闷不乐,不想吃药,但是药又得吃,不吃好不了,但是目前的她还不想好。

    就让她,随风而去吧……

    丫鬟们急得不知所措,忽然,有一双手横在了她们面前。

    是贺忱接过汤药,对那些丫鬟说:“我来吧。”

    丫鬟们一看是将军,便放心地把赵和清交给他了。

    赵和清难受:别丢下我。

    她的肚子难受得起不来身,不然地话,她是全场mvp!

    等等,mvp是什么?

    最近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而她也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也许……她是真的病了。

    贺忱觉得吓到她是他的不对,而且还笑话她,简直是罪加一等,所以此刻他想负药请罪。

    赵和清看着他轻轻舀了一勺药,放置嘴边吹了吹,才递了过来。

    贺忱使眼色:喝。

    赵和清被震慑而勉强地喝了一口。

    苦!好苦!

    她的脸要拧到一起了。

    贺忱又给她舀了一勺,但是赵和清全身抗拒:不喝不喝!

    但是大将军怎会如她意呢?

    你不喝,也得喝!

    赵和清觉得自己是被压迫的伪农民,她苦着脸,闷闷地又喝了一口,想吐,还硬生生地憋住了。

    而实施“暴力”的伪地主贺忱全然不知她喝药为何像是赴死一般,只当是刚才被吓到的后遗症。

    最终,卑微的赵和清在没有蜜饯的情况下被压着喝完了一整碗苦药。

    而罪魁祸首贺忱还心满意足的以为这样就能消除之前的小纷争。

    为促进“家和万事兴”费了好大一笔力气。

    欲哭无泪的赵和清说:“将军你……”谋害亲妻。

    “什么?”

    “没……就是你怎么不走正门呀?”

    贺忱把碗放下,一本正经地说:“强身健体。”

    ……

    赵和清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会信?

    贺忱也看了她,但眼睛又瞥到了别处,回答:“方才吓到公主是臣失职。”过多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赵和清明白他不想多说,便也不再多问,肚子也好多了,便与他道晚安。

    但是却给贺忱叫住了。

    “公主以后还是少去别院为好。”

    赵和清点点头,说了声好,就走了。

    第 十 章

    不知为何,赵和清的叛逆心理越来越严重。

    昨晚贺忱说了不要去别院她就是要去别院。

    只不过是趁着贺忱不在府里偷偷去的。

    如果不去别院,这偌大的将军府就没地儿好玩了,而且她还不能出远门去游山玩水,所以别院的一方池子真的是唯一能消遣的地方了。

    赵和清瞧着贺忱一早就出了门,便贼兮兮地拿上话本奔向别院。

    她打算利用这段时间把《霸道王爷的小娇妻》下册看完,好寻新的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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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尸案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最近锦衣卫那边一直是焦头烂额的,眼看着焦尸越来多,百姓也慌乱起来。

    肖凯阅了几桩卷宗,都未发现什么,唯一有线索的是这些焦尸焦的程度都相当,手法是一个人所为,而能做到如此精确,怕是只有烧窑的人才能做出。

    需要什么火候,需要什么时间,那个人都清清楚楚。

    这些焦尸他们目前为止都没有认出人是谁,而且京城也没有人去衙门报失踪。

    肖凯收起卷宗,起身往外走。

    那么就离开京城去县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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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那个带有腰牌的焦尸被贺忱他们查出来了。

    前段时间,边疆稳定,有些士兵几年都没回过家了,贺忱便让他们分批返乡,而这个焦尸是最近那一次返乡士兵,所以就被查出来了。

    “那人名叫雷玉泉,家住渔县静海村。”李景林与贺忱在马车上,正赴往渔县。

    但与此同时,赵和清就显得格格不入。

    她此刻抱着话本乖乖地坐在马车的角落边上,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她目前还缓不过来。

    就在半个时辰前,赵和清正悠闲地在池子边看话本,紧接着就有脚步声靠近她。

    她还以为是通风报信的丫鬟,但没想到她抬眼一看,竟是贺忱!

    吓得话本险些掉入池子里。

    她心情忐忑地站起来,把话本藏置身后,结结巴巴地问:“将军……有什么事吗?”

    贺忱:“……不是说了不可以进来的……算了,先跟我走。”

    然后他就转身走,但是赵和清却没有反应过来,还一直愣在原地。

    贺忱走了几步发现她没跟上,又折返回去匆匆忙忙地拉着她走了。

    原来贺忱他们想出京城,但奈何没有赵文焯的通行令牌不能出城,唯有把赵和清带上再向赵文焯启请示,谎称贺忱带赵和清出城游玩。

    赵和清被活生生地当成了工具人。

    ……

    她静静地听着面前两个人商议。

    贺忱瞥了她一眼,她立刻望向别处:我耳朵瞎了,听不见听不见。

    贺忱:“……”

    他拍了拍李景林,示意他出去,李景林笑眯眯地来回看了他们俩,眼神回复:收到!我都懂!

    贺忱:……

    待李景林出去之后,赵和清还是保持原样,装模作样地看窗外,贺忱一把把帘子打了下来,不客气地说道:“不是说了不要去别院吗?”

    好了,要翻旧账了。

    赵和清自知理亏,歉意地说:“是我的错。”她调整了坐姿,对着贺忱:“可是……”

    可是?

    贺忱微微蹙眉,赵和清立即收嘴:“没有可是,没有可是。”

    俩人就这么安静了片刻,但是赵和清仿佛已经过了三世了,贺忱才开口:“去别院可以,但是不准进屋,也没准靠近屋子,懂了吗?”

    赵和清捣蒜似地点头:“懂懂懂!”

    然后如负释重地舒了口气,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渔县。”

    渔县是哪,去那做什么,赵和清虽然肚子里一堆问题,但是她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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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一行人直至夜幕降临才到达渔县,而距离静海村还要一段距离,所以他们便在渔县的某个客栈暂停歇息,明早再去静海村。

    赵和清肚子早就饿了,贺忱便叫李景林去点菜,然后他们就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贺忱瞧见赵和清手里一直拿着本东西,原本不该多问,但是话已出:“手里拿着什么?”

    赵和清问:“今晚是住这儿吗?”

    贺忱:“拿过来看看。”

    赵和清:“订了几间房呀?”

    贺忱:“快点。”

    赵和清:“我住的是哪间?”

    贺忱忍无可忍,喊了一声:“赵和清!”

    接着,赵和清这个小怂包惊得把话本双手奉上。

    贺忱接过,定眼一看。

    “……”

    然后收了起来。

    ???

    “哎,你怎么拿我东西呀!”赵和清感到莫名其妙。

    贺忱还往里塞了塞,一本正经的说:“没收了。”

    这怎么行!这是她好不容易淘回来的限量级话本!她还没在第二个档口看到有下册的!

    说没收就没收也太没有天理了吧!

    赵和清急得要去扒贺忱的衣服,结果这一幕却让点完菜回来的李景林看到了。

    李景林:“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完就拔腿跑了。

    他要写信回边疆告诉下属们,他们将军有出息了!

    贺忱:“……”

    赵和清:哎,不是你想的那样!

    最后赵和清以抢不过贺忱失败而告终。

    但是菜上来了,她便整理心情享受美食。

    这渔县不亏叫渔县,许多海鲜美食,吃得赵和清心花怒放的。

    但是,这也造成了悲剧。

    赵和清的胃还没恢复,又吃了大量的海鲜,结果积食消化不良发了烧。

    她很是绝望。

    她躺在床上看向不远处的贺忱和大夫,流下了隐形的泪水。

    “……药一定要按时吃,吃上一段时间胃就自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