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男人的皮肤,沈书黎环住了对方的脖子,脑袋躺在胸膛上。

    容洵愈加快速的心跳声,沈书黎听得一清二楚。

    【叮,容洵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好感度加了,沈书黎的心情更好了,在容洵的身上,晃悠着小腿。

    ……

    果然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屋里屋外都没有了容洵的身影。

    厨房里还有几个大馍饼。

    沈书黎:【小八,我的菜怎么样了呀?】

    888:【长得嘎嘎好,今天就可以移摘了】

    趁着容洵不在,沈书黎挽起袖子就在那块地里移摘自己的蔬菜。

    昨天容洵在院子门口挖了两块空地。

    沈书黎就打算在两块空地的中央种蔬菜,边角种水果。

    夏末季节确实没什么好种的,好在灵泉浇灌的东西,长得快,也能在秋季收获。

    到时候再让容洵挖一个洞,将这些都放在里面。

    这样,他们冬天就有吃的了。

    沈书黎心情极好,种了一天,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总算完成了大半。

    院子里还有一批菜要移植。

    以往都是男人在打理,今天自己来才发现,原来这么累。

    为什么男人做这些好像一点也不累的样子。

    搞了一天,才移摘了一半。

    打算休息会,坐在院子上扇扇子,等容洵回来的时候,888发出了警报。

    888:【宿主,疑似你舅舅舅母那里的人,正拿着麻袋走了过来】

    沈书黎淡淡的哦了一声。

    沈书黎:【什么颜色的麻袋呀?】

    888:【看起来…】

    “啊……”

    瞬息之间,沈书黎的嘴就被塞住,身体被五花大绑,脑袋也被套住了,他整个人被装进了麻袋中扛走了。

    888:【…灰色】

    沈书黎:【怎么不早说,这麻袋一点也不好看,还一点也不透气】

    深吸了一口气,还感受到了粗糠麦谷的气息。

    完了,回去后身上又要起疹子了。

    沈书黎并不意外,沈家的人早晚会找来的,还以为得半个月后,怎么三天就来了。

    他还没跟他家那口子成婚呢!

    全程配合且安静的被扛回了铜锣村,期间还以为被憋死了,放出来看了一眼。

    大口呼吸了一下,又被破布塞进了嘴巴。

    “真够老实的。”

    那绑人的家伙笑着说道。

    这给他们节省了不少工作。

    沈书黎翻了一个白眼,如果他挣扎的话,不得挨一顿打。

    麻溜的,快扛他走,沈书黎还得在在容洵回来前把这边事情解决,然后回家抱夫君。

    “长得可真带劲,要是能…”

    刀疤男人突然色眯眯的伸手,想去摸沈书黎的脸蛋。

    沈书黎眼睛微眯,想起身抽死这油腻的绑匪。

    另一个人伸手阻止,“你干什么?你可别忘了上次的事,拿了钱就好好办事。”

    刀疤可惜的收回了手。

    “反正都被那山上的穷猎户给搞过了,我占点小便宜怎么了。”

    两人吐槽着,又把沈书黎给套进了麻袋。

    憋闷在麻袋里面的沈书黎,终于知道为什么容洵需要这么有仪式感了。

    未婚同居,得被唾沫给淹死。

    两人又换着搭手,把沈书黎一路扛下了山。

    容洵住在山上,不属于铜锣村,现在的地界应该是山下平坦的地方。

    一晃一晃的,沈书黎都快要睡着了,慢悠悠才停了下来。

    那绑匪在跟人交谈。

    “好说好说,一点伤没受,给您捉来了,下次有生意,还得您关照我。”

    寒暄了几句,沈书黎的麻袋又换了人扛。

    最终停留在一处平坦的地面。

    麻袋被暴力扯开。

    888:【宿主,脸往右边偏】

    沈书黎侧了下脸,将口中的破布也吐了出来。

    耳边扇来一股强烈的风,是一只粗糙又有点肥的手。

    入眼的是他的舅母,后面还站着他的舅舅。

    舅舅拉了舅母一下,“你打他做什么,那李秀才若是看到他的脸坏了退货怎么办。”

    舅母将手缩了回来,又想踢一脚。

    想着那秀才,就喜欢沈书黎这小哥儿的俊俏模样,便又停了脚。

    “贱蹄子,才出去三天,就滚汉子床上去了。”

    舅母指着沈书黎污言秽语的破口大骂:“骚得没边,那容家被赶出去的幺子,除了一身蛮力,要银子银子没有,要房产房产没有,你倒好,倒贴过去,还破了身。”

    舅母的胖手插在腰上,“李秀才说了,你虽然没办法生孩子,但那骚劲儿,他喜欢的不行,给了二两银子,给他做妾,好好的给我伺候他,再去偷人,腿给你打断。”

    沈书黎后退了几步,身上的绳子也解开了。

    一边松自己的绳子,一边准备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