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的两人端正的站着,面容被勾勒得极好,而两人唯一的接触就是交握的双手。

    “陛下不是要批奏折吗?偷懒?”

    玄幽将沈书黎整个人抱起,捏着他的脸蛋。

    沈书黎瘪嘴,不看就不看呗,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

    每日批奏折实在太累了。

    早知道就直接把位置禅让给捡漏王了,谁曾想捡漏王的儿子才2岁。

    2岁!

    这得等多久才能处理政务,现在连字都写不来。

    “不看就算了,昨日司礼司问朕,什么时候裱帝王帝后的画像,朕这才开始画的,你要是不看,朕就让司礼司单单只给朕画一张,不带你了。”

    玄幽轻笑一声,亲了亲沈书黎的侧脸。

    “臣知错,陛下画得极好,比画师的水平还要高。”

    沈书黎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广德王妃和太子到了吗?”

    玄幽点头,“到了,过些日就让太傅开学,宗室子弟皆可来宫内听学,那会儿宫里可就热闹了。”

    过段时间开学,可这2岁是不是太小点。

    知道沈书黎的担忧。

    在现代社会,两三岁就是个奶娃娃,但在这个时代,聪明的孩子甚至可以背诗了。

    “阿黎,太子没几个月就三岁了,在封地的时候,就会背诗了,聪明着呢。”

    “这样呀,那就好。”

    为了让沈书黎不再担忧,第二日的早朝,实习太子和小公主坐在了皇帝的身边。

    一只在后面趴着睡觉,而实习太子眼神坚定得都快能入党了。

    沈书黎也是方才晃眼看了一下。

    这北辰国的孩子长得可真快,这孩子看起来像四岁的。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奏,大将军身为武将,竟玩弄妖魅之术,蛊惑陛下,奏请陛下严惩玄幽。”

    每日早朝,都有那么一批显眼包,跪拜弹劾玄幽。

    但此刻实习太子正坐在身边,沈书黎下意识的想去捂住小太子的耳朵。

    刚伸手过去,小太子便抬起了手,像个小大人般的拒绝。

    太可爱了,rua了一下脑袋,沈书黎正了正衣冠。

    看着一众的大臣,和旁边面无表情的玄幽,沈书黎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如此,将军确有过错,那就去皇后封号,贬为贵妃。”

    跪下弹劾的大臣们懵了。

    话说,他们也是前些日看到皇帝和皇后吵架,才又弹劾的。

    还以为两人闹崩了。

    那日转御花园,皇上拿起身上的衣服就砸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这么热,穿什么穿。

    玄幽言:陛下,天冷了,多穿些衣服。

    但皇帝只瞪了一眼,似乎还打…好像不是打,揪?捏了一下玄幽脸,哼了一声跑走了。

    但看玄幽那风轻云淡的模样,肯定是又哄好了。

    机会又错过了,他们的陛下怎么这么好哄,就不能晚一些和好吗?

    几人起身,理了理衣服,闭嘴不说话了。

    事实上,沈书黎就是闹脾气,没过一会儿就好了。

    以将军开头,中间讲了一些朝政之事,沈书黎在玄幽的辅助之下,也能一一作答。

    实习小太子听得津津有味。

    偶尔沈书黎还会问几句,小太子竟然也能说几句。

    不愧是后世的北辰文帝。

    沈书黎也算是放心。

    到了最后散朝之后,沈书黎清了清喉咙,“既然过已经受了,那便恢复将军的皇后之位。”

    大臣们麻了,白跪了。

    下次不弹劾了,反正也没用。

    “退朝!”

    大臣们真是有苦说不出,一边走一边阴阳怪气,但就是不敢直视玄幽的眼睛。

    这可是在战场上蹲了十年的将军,看一眼都做噩梦。

    也不知道这小皇帝是怎么受得了的。

    “玄幽快点过来,朕的头帽要掉了,快点!”

    玄幽不顾众臣的目光,上了皇帝的台阶,扶了扶小皇帝帽冠。

    甚至还胆大妄为的揉了揉陛下的脑袋。

    大臣们快吐血了。

    逆臣!逆臣!

    但不一会儿玄幽又蹲了下来,卷了卷沈书黎的裤腿,“难受吗?”

    沈书黎摇头,“就是有点酸。”

    今早将两个小孩抱过来的,玄幽要入朝,一直站在外面。

    小姑娘想跟着哥哥,便抱着跟随了。

    沈书黎又觉得这小姑娘金贵,便亲自抱着小姑娘到了龙椅上。

    刚一沾软和的地方,趴着就睡着了。

    “我来抱吧。”

    玄幽的身形很高大,抱着小公主,显得这小姑娘更小一只了。

    刚伸手要抱小太子的时候,被小太子给拒绝了。

    “阿娘说我是…男子汉,要自己走,多谢皇上叔叔,皇后婶婶。”

    说着便自己朝着今早走的方向去了。

    沈书黎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