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都没发现。"

    "他们是傻子,我不是。"

    "好吧。"

    安知意看向窗外的落花,面带微笑道:"你想怎么办?"

    "慢慢找,总有一天可以找到的。"

    "时间不等人啊……"

    安知意接住一片落花,道:"快到秋天了……你喜欢他?"

    段锦鸢听闻此话,只是微微一怔,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只是默默地细品着手中的花茶。

    他突然道:"茶很好喝,对吧。"

    安知意有些不明所以道:"还行吧,我喝不习惯你们古人的茶,比起这个我更喜欢可乐,怎么?这茶有故事?"

    段锦鸢笑了笑道:"这茶是知意亲手制作的。"

    安知意还以为是什么大瓜呢,结果就这?

    他看着段锦鸢这一副小媳妇模样,小声嘟囔道:"恋爱脑。"

    "什么?"

    "没什么,话说回来,你见到我,会不会不舒服啊。"

    "多少会一些吧,毕竟看着他的皮披在别人身上,总感觉怪怪的。"

    安知意笑道:"我也觉得。"

    他猛然躺了下去,语气悠然道:"快点结束吧……"

    下午,三人便告别了长生殿一行人,来到了密山。

    几人脱去了长生殿的统一服饰,换上了自己的私服,充斥着少年的狂傲感。

    走在路上,段锦鸢在前面,安知意和柏洲并齐的走在后面。

    安知意看着周围阴森森的树木道:"我怎么感觉有点冷啊。"

    柏洲听他这么说,立马脱下外衣,给安知意披上,道:"好些了吗?"

    "我不是说生理上的冷,我是说精神上冷,感觉有阴风啊,是不是有鬼啊,比如贞子,笔仙一类的?"

    "鬼?"

    安知意看着柏洲一脸疑惑的样子,心里瞬间起了坏心思,他坏笑道:"对,我给你讲一个鬼故事,从前有个人叫伽椰子,她从小得不到父母的爱,童年的缺失造成了她孤僻阴郁的性格。成长过程中没有父母的爱也没有朋友,只有一只黑猫陪伴着她。大学时喜欢小林俊介,后来与佐伯刚雄结婚,生有一子,名为俊雄,结婚后丈夫佐伯刚雄发现自己患有少精症,并从伽椰子之前的日记中得知她对另一个男人有秘密感情,于是认为她出轨别人并生下孩子,不禁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他将伽椰子残忍杀害,尸体用塑料袋包裹放在阁楼里。"

    "伽椰子从小到大的种种孤独、抑郁和怨恨在临死的那一刻凝结成了咒怨,萦绕在那栋屋子里,经久不散,谁进谁死!"

    安知意兴奋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柏洲道:"你不害怕吗?"

    柏洲摇了摇头道:"鬼怪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哥哥你说的话没有依据,所以并不构成。"

    "小日子的东西好像确实没啥依据。"

    柏洲还想在说些什么,但他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一去。

    段锦鸢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便对他们二人招手道:"这边,快来。"

    安知意和柏洲缓步走了过去,捡起了地上的一片落叶道:"怎么了?"

    段锦鸢指了指地上打斗的痕迹道:"这里之前应该是发生了大范围打斗,根据上面还未消散的灵力来看,白奕君十有八九来过这里。"

    "那我们就在这里找?"

    "好,先找找看吧。"

    柏洲听着他们的谈话,不屑的轻笑道:"师兄啊,你能动动脑子吗?"

    段锦鸢冷冷看向他道:"你什么意思?"

    柏洲轻笑着绕过他,蹲到安知意身旁,接过他手中的落叶,道:"魔族之人虽然性情直率,但不代表他们是傻子,你觉得他们会愚蠢到不小心留下线索,等着你去找他们麻烦吗?"

    安知意问道:"那,怎么办?"

    柏洲笑了笑道:"什么都不办,他们应该是故意留下来的,等到晚上那些东西可能就会出现了,哥哥,别急。"

    段锦鸢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到了一旁的空地坐了下来。

    安知意小声嘀咕道:"又生气了?"

    突然,他的手中被柏洲塞入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哥哥,给你。"

    "嗯?"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这好像是一块玉石。

    他安知意看了看道:"你给我这个干嘛?你买的?"

    "不是,来的路上发现的,看着好看,就捡起了。"

    "哥哥要是不喜欢的话就丢掉吧。"

    说着,他就要去伸手抢安知意手中的玉块。

    安知意将手收回,笑道:"难得你送我东西,我肯定要留着啊,怎么可能会丢掉呢。"

    柏洲的目光停留在了安知意红润的嘴唇上,他的脸有些发红。

    他吞了吞口水,眼神飘忽道:"那,哥哥是喜欢这礼物,还是,赠与这礼物的人呢?"

    安知意注意到了柏洲的神情。

    小脸通红,一看就是纯情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