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的揉捏着安知意的,安知意的脸通红,时不时发出娇喘的声音。

    男人用灵力将安知意的双手捆住,从而腾出另一只手。

    他看着身下因为快感而神志不清的安知意,笑道:"回答我呀,宝贝,是不是还记得我这人?"

    他俯下身亲吻着安知意的脖颈,两只手都不闲着,各自抚摸着安知意的身体。

    安知意的脑子现在一片空白,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他只觉得好爽。

    什么都不想想了。

    男人的亲吻也一路向下,渐渐的靠近那个不可描述部位。

    安知意喃喃道:"不要……滚开……"

    男人笑道:"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哟,明明身体很喜欢,但嘴上却说着拒绝的话,口是心非,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做的事情。"

    第49章 星月(十五)

    正当男人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只听"轰"的一声,空间的天竟然塌了下来。

    这一下可把安知意给吓精神了。

    坍塌的地方正是他们的正上方。

    男人抬起头看向上方,低骂道:"妈的,坏老子好事,连一个丧家犬都处理不好。"

    他转过头对安知意笑道:"抱歉,我先不能陪你玩了,等下次吧,下次见时我在继完成今天没有做完的事。"

    "哦,对了,你不用担心大概一分钟后幻境就会消失。"

    说罢他便从安知意的身上下去。

    安知意红着脸,也慢腾腾的从床上起来。

    他擦了擦眼角上的泪水,看向上方的星空洞口,道:"什么鬼,星星?"

    "喂,你……"

    安知意转过头想询问一下现在的情况,但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

    他喃喃道:"跑的比兔子都快。"

    "算了,管他呢,走了最好。"

    安知意下床拿起被那个男人撕碎的衣服,想着先把衣服穿上。

    但等把衣服拿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衣服的已经扣子已经全部崩掉了,根本系不上。

    并且上面多多少少都有些被撕裂的痕迹。

    "我……这……哎,对付着穿吧,也不能裸奔啊,有一件算一件吧。"

    他将衣服穿上,把两侧的衣角系上。

    里面什么都没穿,雪白的胸膛暴露在外面,只堪堪遮住了上面的两颗红豆。

    "行,这样吧,嗯?"

    安知意周围的幻境突然像玻璃一样碎裂。

    "要结束了吗?出去之后得先找到星才行。"

    "还有那个叫许的人,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东西。"

    "怎么想不起来了?"

    没一会儿,周围的玻璃全部碎裂,安知意也回到了原来的森林。

    安知意攥了攥手,刚才的一切真是太不真实了,就像是梦一样。

    "哎,都什么事啊,嗯?哎呀,对了,柏洲!"

    "艹的,我就说我忘了点儿什么,柏洲!柏洲没了!"

    "哎呀!星也没了!"

    安知意火速原路返回,去寻找柏洲和星。

    等到安知意跑远后,躲在树后的柏洲缓缓探出一个脑袋。

    "真是的,又差一点。"

    他看向远方山上微弱的火光,喃喃道:"这么快就打起来了?他也太心急了,那个叫星的应该也去了吧。"

    "我也去看看吧,好歹是「第一王权」的执行官,应该不会输吧。"

    ————山顶

    许知意挥动着手中的「知鸢」,笑嘻嘻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月。

    许知意道:"如何啊,月,疼吗?"

    月的后背上被割开了一道骇人的伤口,左胸膛也被「知鸢」的剑穿透,脖子上也被割伤。

    左手上的三根手指也被砍了下来,右眼上也被刺瞎。

    月强撑着站起身,与许知意对视,他笑道:"不疼,怎么可能会疼,这点小伤跟在裂界里面受的伤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许知意收起剑,坐到地上,用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月道:"坐,我们好歹也算半个朋友,舞刀弄枪的干什么,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吧。"

    月擦了擦嘴边的血渍,道:"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快起来,赶紧打……"

    "你觉得你打得过我吗?月。"

    许知意笑着说出这句话。

    月一愣。

    打不过,他打不过面前的少年。

    他是上古凶兽,许知意是「第一王权」亲自筛选出来的执行官。

    这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对吧,月,看看你身上的伤口,很疼吧,我看着都疼,你怎么可能不疼,如果在下去的话,我们还要打起来,倒不如心平气和的好好谈一谈,把伤亡率最小化,也能不影响我们两个之间的情谊。"

    月想了想,没错,许知意说的有道理。

    月放下长枪,也坐到了地上。

    见此,许知意笑道:"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第一世界」和「王权」的人,何必打打杀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