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顾不上解释,着急道:“你再不来,你老婆就没了。”

    说完,时野直接挂了电话。

    他朝着那边冲上去。

    跑得飞快,脚丫子都快擦出火了。

    “别动手,我喊人了啊。”时野冲进包围圈里,把“温酒泷”护在身后,做出了抵抗的姿势,然后看着空空的手,好像没什么威胁性,他又从地上捡了块板砖,“经管系的许池渊知道吧?我喊他了,他马上来,你们最好都老实点。”

    那帮人非但不怕,还更加凶巴巴地围上来,撸起袖子就要打人。

    时野下意识闭上眼睛。

    但以为的拳头却没落下来。

    等他慢慢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大家都在看他,然后鼓掌,“同学,你刚才的反应好逼真啊,你也是表演专业的吧?那种害怕又勇敢的表现,看起来都不像是演的。”

    “不过,经管系的许池渊是谁啊?台本了好像没有这句话啊?”

    台本?

    演戏?

    时野傻眼了。

    他机械地扭头,看清了被他护在身后的人的脸。

    没见过。

    不认识。

    不是温酒泷。

    靠!

    怎么回事?

    今天不是温酒泷被人打的日子吗?

    难道他记错了?

    时野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的时候,那帮在排练节目的同学,结伴走了,就剩时野傻愣地站在原地。

    大概又过了一会儿。

    时野听到了沉沉的脚步声靠近。

    他抬头,对上了许池渊那双冷漠的眼神。

    “解释一下,我要是不来,老婆就没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许池渊笔直地站在那里,逆着光,时野感觉自己被一头怪兽笼罩在了阴影里。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个屁啊。

    难道说他提前预测到温酒泷要出事,还知道许池渊以后会喜欢上温酒泷,两人以后会在一起,所以才会在情急之下,不过脑地说出那句话吗?

    傻子都不会信。

    况且,许池渊还不是傻子。

    第22章 失忆大佬与豪门失宠大少22

    时野急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许池渊一步步靠近,身上笼罩下来的阴影越来越大,这象征着时野的内心压力。

    他在疯狂头脑风暴,思索对策。

    但是——

    根本想不出来。

    时野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许池渊的脸,急得满脸汗不说,因为不敢大口呼吸,以至于脸到脖子都憋红了。

    许池渊比他高一大截,站在距离他不远处,低头看下来,皱紧眉头。

    这种场景,他遇见过太多。

    几乎每天放学,都会有人把他拦下来,要么当场告白,要么颤抖着双手递给他一份粉红色的信封。

    男生女生都有。

    许池渊从来没接受过。

    他的冷酷已经传遍整个学校,但依旧有络绎不绝的人冲向他,妄想成为那个特别的人。

    许池渊眉头越皱越紧,笔直地站着,身上是松松垮垮的白衬衫,下面配牛仔裤,一双运动鞋,浓重的学生气息,掩盖了部分阴暗气场。

    他用眼神把时野上下都扫了一遍,莫名其妙地想到开学那天,一向怯懦不自信的人,与他对视的时候,眼神变了。

    从开学那天起,他就对时野产生了好奇。

    甚至在后来几天,他也会时不时把目光投向时野,有时候是在寝室里,有时候是在校园路上不小心撞上。

    他想探究这个人身上的秘密。

    他直觉这个人身上有秘密。

    所以在接到时野电话的时候,他立即改变了去图书馆的行程,往这边走来。

    他想看看时野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想知道时野到底想干什么?

    现在的时野,和之前的时野,有很大的不同。

    虽然时野在竭力掩饰,但逃不过他看人的眼睛。

    以及,许池渊还想弄明白,他最近做的那些梦,到底是什么?

    大概是在临近开学的半个月时间里,许池渊一直在反复地做一个梦。

    梦境的内容很奇怪,有时候重复,有时候破碎,凌乱。

    他清醒之后,能记住的内容很少。

    唯一清晰记得的是,时野在新学期开学之前,自杀了。

    因为网络暴力,因为时家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因为学校开除……

    前面两件事都如约发生了,甚至连原因都一样,只有被开除这件事没发生。

    然后等到开学那天,许池渊特意比往常去的早一些,见到了本该死在开学之前的时野。

    时野没死。

    许池渊盯着脸越来越红的时野,挑了下眼,说出了自己的怀疑,道:“难道你喜欢我?”

    时野:???

    “统统,他为什么会得出这么惊悚的答案?难道是因为他之前就看出原身喜欢他了?那我是不是应该要继续伪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