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河看顾白问,干脆就拍了一小段酒吧的视频发过去。

    【朋友的酒吧。是问上次那个女鬼配对的事吗?明天应该就好了。】

    那边顾白点开,一片灯红酒绿,舞台上歌手用暗哑的嗓音唱着颓废的歌曲,将整个气氛都烘托起来。

    这小道友竟然喜欢这种地方?

    不过,时代在进步,年轻人的这些爱好,她还是不要轻易评断比较好。

    【不是那事儿!】

    【不是?】

    程江河有点奇怪。

    【小伙子,我看你天资不错,你可有拜师?山门何在?】

    顾白输入完信息后,手指轻轻的点了下发送。

    心里却想着如果这小伙有师门,他师门到底是哪家,竟然白白浪费这么好的人才。

    程江河看顾白发过来的信息,感觉有点懵。

    他这段时间怎么老听有人说这段话呢。

    前些日子,那好像身带功德之光的小孩儿也说他什么天资不错,现在这道友也来这么一句,很早之前,师父也说了这么一句。

    他是跟这句话给杠上了么?

    【多谢道友夸奖,我……】

    程江河的话还没打完,那边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师父打过来的。

    他赶紧起身小跑出去,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师父!”

    电话那段传来老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程江河,你是不是又在酒吧里混了?这么久才接电话。”

    “师父,你老人家猜得真准!”

    “程江河!!!”

    “师父师父,我听得见,你老人家这个时候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那边老是因为程江河上火的老道长长长呼了口气,将心中的怒意压下去,他觉得自己给他这个弟子打电话每次都有损功法,暴躁易怒不利于修身养性。

    “……我刚刚又占卜了老祖宗的信息,老祖宗的魂魄应该就在帝都!你那边可有打探出来什么消息?或者有什么可疑之处?”

    “暂时没有!不过……”程江河又想起这两次捉鬼的时候,都碰到那种邪门的钉子,他想了想,还是把钉子的事情给师父说了一遍,但并没有太过详细的说顾白的事情。

    原本他以为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没想到师父在听到他的话后却很紧张:“泻魂之术?他竟然真的……”

    话说到一半,老道仿佛又意识到什么赶紧停了下来。

    程江河却没注意到这一点,他的关注点都在前面了:“师父,你怎么知道是泻魂之术啊?我那个道友也是这么说的。”

    “你那个道友?他是什么人?”

    “我觉得应该是个隐世之人,师父,你还没告诉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说你把那泻魂钉、食魂钉给了那个什么道友?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师父,那人应该没问题!”

    “你从哪里知道他不是坏人?他告诉你的?”

    “……直,直觉!”

    “直觉!?你咋不靠直觉去抓鬼呢?”老道觉得自己快被这个徒弟给气死了。

    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二货,还说什么只收这一个弟子。

    真是师门不幸啊!

    但话又说回来,没想到还有人知道那是泻魂钉,从他这个不成器的徒弟说的话来判断,这人应该跟好像跟聂青松没关系,但却也不得不防。

    当初师祖发现师叔聂青松竟然修习邪术,便将他的功法全部废除直接逐出山门,并且让其对着三清发了毒誓。

    不过,后来师祖怕他再犯,还派师父他们去打听过师叔的消息,发现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师祖虽废了他的功法,他却还在想尽办法修习邪术,但还是老话说得好,这亏心事儿做多了,迟早要遭报应。

    听说这个被逐出门的师叔的儿子,在他修习邪术的时候不小心闯了进去,被他请上来的邪神给吞了,他的妻子据说也是一病不起。

    之后,他们想要就再也没有打听到聂青松的消息,只听说去了国外,在国外病死了。

    而他之所以知道泻魂之术,还是当初师父给他说的。

    “那颗泻魂钉既然已经给了,我也不说你了,但食魂钉你先给我,我要看看,还有,不要对那人透露自己的身份,不要打草惊蛇,听到为师的话了吗?”

    “哦,师父,你的意思是你要出山来拿?”

    老道:“……”

    “程江河,不是我出山,是你进山!尽快回坤夷山一趟,我有东西交给你。”

    老道觉得自己收一个徒弟比师兄弟收十几个都焦心,他在想把招魂铃交给这个二货到底靠不靠谱?

    “哦!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往回赶。”

    “嗯,你周师兄他们我也会给他们说,让他们到时候在帝都跟你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