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清楚,我不是针对你,是所有人!每一个人,我都不喜欢。

    所以你别再对我动那些稀奇古怪的心眼!再讲一个字废话,马上滚。”

    雍鸣表情无辜,脑袋摇得像波浪鼓:“我知道呀!我一直知道,你不需要伴侣或者情人,你有工作、有朋友就够了;我把你当哥们儿而已,你以为我想怎么样?”

    寿嘉勋并没因为他这番话消气,依旧对其怒目相向,但火气稍微压回去一点。

    雍鸣站起身,双手插裤兜表示自己很“规矩”,朝寿嘉勋耸眉讪笑:“我也没说什么吧?你干嘛反应这么大?”

    他是一直就这么嘴欠兼毒舌,寿嘉勋就算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也能跟他在十句话之内互怼起来。

    但像今天这样,“火”到歇斯底里,肯定是头一回。

    “喂……”雍鸣眉头不知不觉逐渐攒紧,喃声低语:“卧鄵……你被alpha……谁?什么时候?你报警了没?”

    “没有!”寿嘉勋恼羞成怒,放声斥骂:“你他妈今天专程来克我?”

    “我还没说是什么,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还说‘没有’?”

    雍鸣说了段正常人听不懂的绕口令,郁闷的是——

    寿嘉勋居然听懂了。

    第71章 治愈的alpha

    那支失效的抑制剂,就像寿嘉勋人生道路上意外倒塌的多米诺绊脚石,接着倒霉事一件接一件,越想扶越扶不起来。

    ——“抱歉……”

    办公室玻璃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梁波在缝隙中露出半张脸:“寿总,有份重要的文件给你签一下。”

    他说着递进来一叠纸张,在寿嘉勋眼前晃了晃。

    寿嘉勋正被雍鸣气得头昏脑胀两眼发花,根本没看清梁波拿的什么东西,甚至没听清他说了句什么话。

    但梁波随即从门缝抽回文件,大大方方推门进来,冲雍鸣礼貌微笑:“抱歉啊鸣总,公司内部的事,着急。

    劳驾您……旁边会议室我给您占上了,您先过去稍坐两分钟。”

    雍鸣在他进门后脸色变了两轮,第一轮是震惊、难以置信,恶狠狠瞪住高个青年。

    第二轮在隔几秒后换成愤懑冷笑,翻梁波白眼:“呵,原来是你小子。”

    梁波扬眉,抿紧嘴巴微笑,显得有点不以为然,并再次催促:“劳驾……您让寿总先把急活儿处理一下。”

    雍鸣黑着脸抬脚,在他们身旁拉开房门走出去。

    梁波把他所谓紧急待签文件背到身后,低声对寿嘉勋解释:“我刚才没走,在门外听见一点……我看他倒未必有什么恶意,不过嘴是真的够贱。

    你先放松听我说两句成吗?”

    寿嘉勋下意识做了个深呼吸,随即抬眼盯住梁波:“你今天没吃抑制剂?”

    “吃了呀……”梁波表情微窘,接着从衣兜里捏出半包复合坚果给寿嘉勋看:“是这个吧?我吃了一早上,可能嘴里有味儿……”

    他的信息素是带一点点油脂跟苦涩的暖调木质香,很像把核桃、榛仁、巴旦木混一起舂碎的味道。

    由于十分平易近人,所以偶尔拿坚果混淆视听,一般人分辨不出来。

    寿嘉勋讪然耸眉:“好吧……你想要说什么?”

    梁波虚扶他后背,让寿总先坐到办公椅里去。

    自己在寿嘉勋面前屈膝蹲下,扬唇浅笑:“我有三个新闻标题,你听一听,凭感觉告诉我,他们如果出现在社会版块,哪个点击数会比较高。”

    寿嘉勋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只能点头任其继续。

    梁波出题:“一、「成年a、o相恋后因感情不合分手」;二、「富家oga与贫穷alpha男友分手」;三、「应届毕业生alpha求婚遭拒,被分手」。”

    寿嘉勋哭笑不得:“什么鬼……?”

    梁波表情很认真:“我已经尽量‘标题党’了,你觉不够‘爆炸’?”

    “还好你不是新闻专业。”寿嘉勋单手拄额叹气:“‘标题党’是指过度突出信息不合理要素,靠耸人听闻搏取大众关注;可你瞧瞧你这些,每一条都合理到家了。”

    梁波扁嘴做出个嫌弃的表情,摇头:“是因为事情太小了,而且实在没什么不合理的要素,‘标题党’也救不了。”

    寿嘉勋怔住片刻,脑子里好像突然没那么乱了。

    梁波说:“你看,就算我们‘什么都有’,现在决定分开,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不值当旁人饭后一盏茶,消磨两句废话。

    何况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记得你之前教过我,一件我们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如果没办法弥补,我们就当它没发生过。”

    梁波说到这里顿了顿,深深吸气:“寿嘉勋,你跟着我重复下面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