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晓豆:性~福来的不要太突然。

    鲜肉殿:“给我十三香软筋散的解药。”

    包晓豆:“拜堂之后铁定给你,女人嘛,哪个不喜欢劲大的。”

    让性~福的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鲜肉殿最近十分平静,和乖巧。

    尤其虚空学究来串了两趟门后。

    包晓豆隐约嗅到一股阴谋。

    鲜肉殿选了个好日子。

    二月二。

    龙抬头。

    那天大喜也不错。包晓豆没意见。

    晚膳间,正跟红烧肉死磕时,城主传令召人。

    城主妈说,不久前接到圣旨。

    二月二那天,琉璃国国主将下访云溪城。

    届时,举城欢迎。

    那一刻,包晓豆懂了。

    鲜肉殿之所以选定二月二为婚期,定是打探到国主的行程表。

    届时,好让虚空先生跑去国主面前告她一个强抢民男之状。

    哼哼哼哼……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回府的路上,包晓豆吩咐,“小叮当啊,二月二那天,给虚空多喂点泻药,偷摸的那种。”

    小叮当悟性高,“一定不给虚空老头说话的机会。”

    唐宋来了好几封邀请函。

    包晓豆怎么也要给徒弟的个面子,去天桥上听他最新写出的书。

    新书的内容是,琉璃国后宫秘莘。

    无非是国主娶了多少多少老婆,大小老婆之间怎么斗,斗到凡是妃子有诞下龙儿的,一水的早夭。

    至今,国主没留下一个儿子,公主倒是扎堆。

    唐宋摇着扇子,讲得吐沫横飞。

    围观听众聚精会神,拍案叫绝。

    包晓豆追了那么多宫斗剧,不觉新鲜。

    反倒觉得天桥下摆地摊算命的瞎子挺可怜。

    “今日半价,半价啊,摸骨半价,摸胸一折。”

    没一人理他。

    于是,包晓豆往瞎子前头仍了块金元宝。

    二月二,如期而至。

    整个云溪城热情迎接国主到来。

    国主是个面容慈祥的大叔,长得像发哥。

    脑门贼亮,散发智慧的光芒。

    国主对城门口千奇百怪的迎宾歌舞,颇有兴趣。

    城主妈可逮住机会夸女儿,“承蒙国主不嫌弃,是小女一手排练的歌舞。名字叫,好像叫……”

    小叮当提醒,“海草舞。”

    “对对,就是海草舞,看起来颇热闹。”城主赞赏。

    国主不懂得迂回,直接说实话,“寡人活了大半辈子,去过诸多小国大城,亦见识过不少异国风情的歌舞,但像这种完全听不懂也看不懂的,还是头一次。”

    城主干咳:“……呵!有待改进,小女有待改进。”

    国主驾到,城主郡主自然全程陪同,不敢怠慢。

    酒宴正嗨,国主突然提到虚空老先生。

    说,早年间曾与老先生杀过几盘棋,败了。

    今日突然来了雅兴,想着应是一雪前耻的好机会。

    包晓豆再底下嘀咕:“耻着不挺好的嘛。”

    国主年龄不小,耳朵好使,“豆郡主再嘀咕什么。”

    包晓豆起身,跪拜,“属下这就着人去请虚空先生。”

    虚空来了,带着他的轿子和恭桶一起来了。

    长公公一掀轿子。堂内集体捂鼻。

    众人探头一望。

    轿内,虚空坐在恭桶上,以一副老年痴呆症的形象。

    包晓豆暗中给小叮当竖个大拇指。

    这丫,下手快准狠。

    人都给拉傻了。

    宴席间。

    小叮当说,外头有人传话,唐宋背着小包袱再宫门口等她,挺急。

    包晓豆被美食所惑,不为所动,继续吃喝。

    毕竟,她那徒弟不是办正事的人。

    指不定是卡文了,想让她指导一二。

    宴席结束,天快黑了。

    包晓豆有点急。

    拜堂可以化简,甚至省略,别耽误她洞房才好。

    国主吃干抹净,笑哈哈道:“听说我儿再云溪城内,这酒足饭饱思儿子了。”

    全场静默之后,沸声四起。

    国主不是生了一水的公主,不是没有儿子么。

    众人疑惑声中,国主不慌不忙解释,“寡人确实有个一直偷偷养在民间的儿子,自出生后便被立为太子。”

    众人一脸懵逼。

    从懵逼中最先清醒过来的城主:“尊贵的殿下再我云溪城?”

    国主:“对。听说近日一直养在郡主府,劳烦郡主费心费力了。”

    包晓豆有种不好的预感,“弱弱的问一句,您家儿子尊姓大名。”

    国主:“玉笙。美玉的玉,笙箫的笙。”

    包晓豆眼前一黑,躺倒。

    “狗血,终究,还是,没,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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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郡主府。

    胖指头往窗户纸上捅个窟窿。

    包晓豆猫腰,搁墙角偷窥。

    屋内的鲜肉殿已拾掇干净,服了解药后,神清气爽。

    目前正被他国主爹,抱头痛哭。

    包晓豆切一声。

    瞧把老爹心疼的。

    不就瘦了十几斤么。

    柳管家端着茶点路过,问郡主为何鬼鬼祟祟躲外面。

    包晓豆笑笑,说没事。

    她就出来喂会蚊子,一会就进去。

    唐宋夹着小包袱跑过来,有点幸灾乐祸,“不敢进去了吧,怕被殿下扒了皮吧。”

    原来唐宋先一步识破玉笙的马甲。

    唐宋的小包袱里装的,是包晓豆的换洗衣物,逃亡路线图,以及银子。

    扒掉玉笙马甲的,不是他。

    而是天桥下摸骨的那个瞎子。

    瞎子半月没开张。

    老婆病着,孩子快饿死之际,包晓豆慷慨施舍一锭金元宝。

    那瞎子是个真有本事的人,曾混琉璃国王权富贵圈。

    后被陷害,来云溪城躲难。

    偏巧,玉笙被这瞎子摸过骨,从而推断出对方的身份。

    郡主强抢美男,再云溪城是公开的秘密。

    天桥上说书的胖老头,是郡主的人。

    前阵子,胖老头写小黄书,被官家人以传播淫~秽色情罪抓起来。

    还是郡主亲自去大牢赎人。

    瞎子为报郡主之恩,到天桥上找说书的聊了几句。

    国主的接风宴上。

    假若包晓豆不受美食诱惑,第一时间去会宫门口的徒弟。

    这会,人已在江湖飘。

    包晓豆哭卿卿,从窗户洞往里瞧一眼,“谁知道一向不干正事的你,突然就干正事了。”

    唐宋拍大腿,“是呀。可能老天不愿看我甭人设,就这么一件正事,也没让我办成。”

    “师父节哀,天意啊。”

    包晓豆被带走了。

    之前再为非作歹,好歹背后是权势不小的城主妈。

    国主给面子,以太子小妾之名,把人送到琉璃国。

    太子之名昭告天下后,想抱孙子的国主迫不及待往儿子的寝宫塞了八十一个美人。

    全都安排了名分。

    侧妃,良娣,良媛,美人,昭训,凤仪……

    唯包晓豆没名分。

    国主说,据他观测,太子跟豆郡主之间关系微妙。

    要给人什么位份,还是太子自个拿主意的好。

    鲜肉殿百忙之中,腾出时间特来羞辱包晓豆,“你既如此着迷本殿,本殿需给你个名分才好,你看通房丫鬟怎么样。”

    包晓豆蹙眉,嘬牙花。

    古代的通房丫鬟可是免费陪~睡的。

    鲜肉殿见一向嚣张跋扈的人,这会垂头丧气,不由得心情一爽,“你敢有异议?”

    包晓豆抬头,“就是有那么一小丢丢异议,听说琉璃国的通房丫鬟和普通丫鬟的月薪是一样的。殿下能不能给我涨点工资啊,毕竟晚上陪~睡也是力气活啊,力气出的多,自然该多得一些,你说呢亲爱的殿。”

    鲜肉殿消化了会。

    弯身,捏住黑胖的下颌,恶狠狠道:“通房?想得美。”

    直到走出去老远,鲜肉殿还再摩挲指尖。

    没想到黑胖的肌肤,滑溜溜的上手。

    鲜肉殿是真忙。

    忙到没时间找她复仇。

    包晓豆虽负责太子寝宫打扫,可总见不到人。

    听闻,太子日常睡书房。

    美人们争先恐后往书房送点心,送衣物送补汤。

    鲜肉殿吃了一阵子,对贴身小公公阿精说,“那个恶毒女人若送东西来,一律扔出去。”

    阿精装糊涂,“恶毒的女人,谁啊?”

    太子咣的放掉汤碗,“当然是那个黑胖。”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