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梦里的女孩,想想就知道有多荒唐,好友也不会信。

    当温江晨见过容澜絮之后,还一脸嫌弃地和他吐槽着,“阿衍,你这是什么眼光啊?慕奶奶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就让你和那个女人结婚呢?”

    “啧,兄弟,难道你就不会反抗一下吗?徐影后不好吗?她不香吗?”

    现在的徐微影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影后了。

    他对好友的话一概不回复。

    结婚三个月后,他想起来了自己的新婚妻子,于是他回了趟家,到卧室看她,她还在睡着觉,他看到她的睡相差到极致,和梦里的一模一样,他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他的女孩真的来了。

    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自己等了十年爱了八年,终于盼来了她。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好久,手指无意识地撩着她的头发,从头发到她的额头,到睫毛,到小巧的鼻子,再到那张很会说的小嘴,思绪万千。

    直到她的手扒拉过来他才回过神来。

    梦里的女孩和面前的女孩重叠。

    他勾唇,脸上全是笑意,笑将他冷硬的脸变得温柔。

    他揉着女孩的头发,小声地喊着她:“小嘘。”

    他的女孩。

    他从十五岁看到二十五岁的女孩啊,此刻真真切切地就躺在他面前。

    整整十年,他只能在梦里看她,这是个什么感受呢?

    很痛苦,只能看不能摸,他想。

    他将她的睡姿摆正,帮她将被子盖好,弯腰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才走出去,在出去前他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就怕刚刚看到的是错觉。

    到书房时他立即为容澜絮制定一个出道计划。

    一直忙到张妈进来喊他,他才惊觉自己在书房呆了几个小时,他第一时间问张妈容澜絮醒了没。

    张妈顿了下,才回答:“夫人现在应该在吃着呢。”

    他无声地笑着,让张妈先下去。

    这还真的是符合小嘘的性格。

    他将电脑关好便下了楼,看到他的女孩正毫无形象地吃着东西,于是他忍不住问她:“吃了?”

    他的女孩冲他翻了个白眼,说:“不吃难道等你?”然后继续毫无形象地吃着饭。

    那一刻,他才真切地感到,这不是梦,他的女孩真的来了。

    于是他忍不住和她斗嘴。

    面前的一切真实到用手就能去捉住。

    小嘘,未来可期。

    他无声地对她说。

    十年

    容澜絮捂着嘴,心涨得酸涩,连鼻子也是酸的,甚至眼眶里也蒙上一层雾水。

    “这么说,你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我?”

    “嗯。”男人轻轻地点头。

    她见他点头,再没忍住,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滚烫的泪落到了他的脖子上,“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到关于她的梦,而且一做就做了十年。

    只要一想到他竟然参与了她的整个青春,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参与的,心里既难过又开心。

    难过的是,她竟然毫不知情,开心的是,她的青春有他陪伴。

    她忽然想到了他的微信头像,原来那真的是她的小名啊。

    慕知衍紧搂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内心也是五味杂全。

    本想5月20这天好好地给她表白的,没想到因为前一天淋到雨,到酒店之后就浑身发烫,就这样睡过去了。

    醒来之后就看到妻子撑着脑袋望着他,脸上是他没见过的神情。

    她第一句话就让他慌了神,她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是小嘘?”

    “这应该是不会有人知道的,不跟我讲讲吗?”

    他看着她认真的脸,叹了口气,和她说起他这十年做的梦。

    那个荒唐,可又让他放松的梦。

    他说完之后,很怕她说他是变态。

    可她没有。

    真好。

    “没关系,我自愿的。”他亲亲她的耳垂。

    这本就是他自愿的事,哪能让她道歉呢。

    容澜絮攀着他的肩膀,看着他,“可是你喜欢我这么多年,我才喜欢你……一个月。”

    “这对你好不公平。”而且她来到这里后还对他这么不好。

    她狠狠皱眉,想把这半年的自己拖出来狠狠打一顿。

    他搂着她的腰,深邃的眸对上她带着歉意的眸子,严肃着脸说:“那未来几十年你要好好爱我。”

    “要不然就对不起我等了你十年了。”冷硬的脸又带着些许委屈。

    容澜絮立马竖起三根手指,严肃又认真:“我容澜絮发誓,未来几十年一定会好好爱慕知衍,要是做不到就让我天……”

    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嘴。

    容澜絮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脏也跳得飞快,她圈着男人的脖子,依样画葫芦地用舌尖去描男人的唇。

    男人任由她描着,搂着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向了他。

    两人身体相贴,彼此之间不露一丝缝隙。

    描完他的薄唇之后,她就顶开他的唇,就这样杂乱无章地亲他。

    后面可能是嫌她吻得不够好,男人扣着她的后脑勺,掌握了主导权。

    容澜絮软在他怀里,男人将她往后放倒,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温热的手掌隔着睡衣四处点火,所到之处都让容澜絮忍不住轻颤。

    眼尖他的手指要挑开她的衣摆时,手机铃声响了。

    男人不太想理这铃声,紧紧地压着她,火热的吻到了她的脖子上。

    容澜絮动动脖子,拍着他的肩膀,声音软糯:“慕,慕知衍,电话呀。”

    他没动,牙齿轻咬着她的脖子。

    “慕知衍?”声音软软的。

    慕知衍无声地叹息,抬起头伸手去捞床头柜上的手机。

    是容澜絮的手机。

    他点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她耳边,“甄绮琳的。”

    在她耳垂上轻咬了口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赤着上身去了浴室。

    他的上衣昨晚被容澜絮脱下了,并没有给他换上新的。

    容澜絮扭头去看他,嘻嘻地笑了声。

    “絮絮?”那边没得到容澜絮的回应,却听到她莫名的笑声,甄绮琳又喊了一声。

    “啊,啊。”容澜絮回神,“琳姐,怎么了吗?”

    甄绮琳听到她的问话,翻了个白眼,“絮絮,快来片场了,准备开拍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容澜絮反应过来,“啊啊啊,我忘记了!”

    她昨晚揣着怀疑睡着了,今天一早就醒来,慕知衍还在睡,然后她就去洗漱,弄完之后就撑着头等着他醒来。

    准备等他醒了后就问他为什么知道她的小名叫小嘘。

    完全忘记今天还要拍戏了。

    她挂了电话,赶紧下床,见男人还在浴室,但时间又紧,于是她就直接换起了衣服。

    换好之后,男人还没出来。

    她过去敲门,“慕知衍,我先去片场啦!”

    “嗯。”里面的水声很大,隐隐传来男人沙哑隐晦的声音。

    做为一个成年人,容澜絮自然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她拍拍红通通的脸,拎着包包就出了门。

    —

    容澜絮一路小跑着到片场,刚好赶到了。

    “这么了,慕总还没退烧?”甄绮琳小声地问她,眼尖的她发现了容澜絮脖子上的清浅牙印,伸手摁住她的脖子,笑容暧昧,“看来慕总已经退烧了啊。”

    被她这么摁着脖子,容澜絮立即想到了慕知衍留在她脖子上的咬痕,一张脸又红了。

    “那个,很明显吗?”

    “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她说。

    容澜絮松了口气。

    工作人员在帮她穿戏服,穿好之后再由化妆师帮她上妆。

    容澜絮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这点可以在落楠儿来找她聊天时她还能愉快地和她说话就能看出来。

    落楠儿挠头,问:“絮絮姐,你好像心情很好。”

    “还行吧。”容澜絮扬眉,好心情地答道。

    心情能不好吗?

    她今天可是知道她喜欢的人一直喜欢的都是她欸,而且还喜欢了九年。

    啧。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大概就是你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你。

    嘻~

    拍完一场戏的空闲时间,她还会抽空和在酒店里的慕知衍聊天。

    容澜絮:你等下记得再吃一次退烧药啊。

    [爱心]:好。

    容澜絮:药我就放在床头柜了,你看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