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撑住,等太子成功,苏问还不是任他揉捏?

    “哈哈,翼王妃说笑了。做生意的人,脸皮总是要厚点的。”贺信之拂袖笑道,一脸淡然,仿佛并没有把苏问的话放在心上。

    小人。

    苏问心里暗骂,这人反应还真快。

    钱永荐被贺信之这副样子气得牙痒痒的。披着人皮的猪狗,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从来不干人事。

    楚涵渊这时出声了,“本王的王妃说的是哪个意思,你自己清楚。”

    此言一出就是坐实了他们夫夫二人对贺信之不喜。

    钱永荐感激地看向了苏问,苏问则是有些意外地看向楚涵渊,真的是长进了。

    贺信之这会已经缓过来了,任然笑得无所谓,对着三人行了一礼,便往里走去。

    众人见主角都走了,也都慢慢散开。

    “我和涵渊是来跟你告辞的。我们就先回去了,在这里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伯母刚刚也见过了……”苏问向钱永荐说道。

    “你可别这么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嗯,那我们改日再聚。对了,你母亲前些年得过大病或者……中过什么毒吗?”苏问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钱永荐有些奇怪苏问会问他这个,想了一下,老实说了,“生过一场病,不过也不算大病吧,大夫说是积累成疾,让她少操劳一些。”

    苏问狐疑地再次问道,“只是这样?”

    钱永荐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只是这样。”

    好吧。见实在问不出来,苏问和楚涵渊就跟他告别,出了钱府。

    ……

    两人坐马车回到客栈。

    苏问一进屋子就扑倒在床上,“好累。”

    楚涵渊走进来见他这样,上前帮他脱掉鞋袜,帮他按摩起了小腿。

    苏问正准备好好享受一下楚涵渊的服务,唐旭婳在门外喊了起来,“苏问,我有事要跟你说!”

    苏问和楚涵渊的动作皆是一愣。

    “进来吧。”苏问朝楚涵渊伸出手。

    楚涵渊宠溺一笑,俯身拦腰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唐旭婳刚进门就感觉自己很多余。

    “说吧,什么事?”苏问就坐在床边倚着楚涵渊,看向唐旭婳。

    “我发现一个人才。”唐旭婳四处望了望,自行找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

    “谁?”苏问有些好奇,什么样的人入的了唐旭婳的眼。

    “贺信之。”唐旭婳眼里冒绿光,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猎人,“他能把这江南的赌坊安排的如此精妙,还几乎垄断了这江南的丝织坊,这等奇才,我要是能……”

    苏问听到贺信之的名字就觉得咋舌,这下听唐旭婳一说,他倒是想起一些事情来了,“这贺家是贺信之坐主吗?”

    “不是,是他的父亲,贺等闲。”唐旭婳想了想,补充道,“不过,这也只是表面,我探得这贺家至少八成的人早就只听命于贺信之了。”

    苏问点了点头,想来,父子能做成这样,两个人的感情不会太深,贺信之与他父亲绝对不合。

    “我明白你的爱才之心,但这难度也太大了。”

    自身难保,还不忘笼络人才,唐旭婳还真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唐旭婳自信一笑,“你放心,我已经在试着联络我的旧部,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苏问思忖道,“嗯……随你,贺信之也并不是我的人。如若你能说服他,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你的人,这才是我要跟你说的正事。”唐旭婳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交给苏问。

    苏问刚想伸手接过,却被楚涵渊截胡了。

    “我先看。”楚涵渊心中警铃大作,如临大敌地检查了一下信件没有问题,才给苏问。

    这信的样子,他再熟悉不过。

    这是太子跟下属专用的密信。

    与前世王肖然暴露以后,他从王肖然住处翻出来的密函一模一样。

    苏问以为楚涵渊这么小心是以前战场上留下的习惯,那时候他们的信件也经常被人动手脚,小心一点也没错,便也没说什么。

    打开阅读了一下信件内容,苏问逐渐陷入了沉思。

    楚涵渊就着他的手把信件看完也沉默了。

    唐旭婳早就看过这封信,此时看二人的样子一点都不意外。

    过了良久,苏问先是问唐旭婳,“你拿出此信可会被发现?”

    唐旭婳保证道,“放心,我模仿一流,我专门寻了这种纸墨,气味和水渍都一模一样,他必然发现不了。”

    “而且,我已经盯了他有一会了。他每次看完这种信件就会马上烧掉,根本发现不了这其中的细微区别。”

    “没想到啊,你还有这种本事?”苏问赞赏地看向她,不愧是九霄的皇女,确实谨慎,只要脑子没泡水,想来还是有些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