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是有点儿担心。

    按照原本的安排,他是在?雷千前头出场,丹药他都已经?吃了,现在?被临时换了顺序。

    要是雷千真连赢三场,他岂不是白浪费了一颗神药?

    “原本是该齐大哥出场,我不该争先?,但谁叫王爷器重呢?”雷千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等石海被抬下?来之后?,如闲庭信步一般走上擂台。

    李四一看到第二个是他,就来劲儿了,连忙把等在?台子?上的属下?喊下?台。

    反正赢了的下?台也可以再次上场,正好叫对方休息休息。

    李四大步走上去:“让我来会会你。”

    雷千觉得这?人跟齐禄有点像,心里很是不喜,也没搭理对方,出手就是狠招。

    没想到对方不仅能预判他的招式,还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

    心中?惊骇,动作不免出现迟滞。

    被李四抓到破绽,一下?子?踹倒在?地,虽及时爬起来反击,也没能改变渐渐落下?风的局面。

    李四越打越顺利,越打越上头,想到对方之前说的那些不干不净的话,直接照着对方的脸就是重重一拳。

    不是说什么?年?轻有为?吗?

    把脸打破相了,看别人还吹不吹得起来。

    雷千的鼻子?被他打歪,极度愤怒之下?,一头撞在?李四心口,趁着对方身?形不稳,猛然发力将人放倒,接着攻向对方的喉咙。

    这?一招可谓是倾尽了全身?的力气,是冲着杀死对方去的。

    生死危机之中?,李四想起谢攸曾经?说过“本月内雷千左肩很可能被发钗扎伤过”。

    虽说刚才没看出来雷千左肩有伤,他还是迅速将握着对方左臂的手往上移,拼着受伤的危险去捏雷千的右肩。

    手指狠狠地掐进肩窝里,血顿时浸透了那一片的衣服。

    原本对着他脖子?来的右拳也因为?身?体反射性的缩退而打偏。

    雷千的左肩果然有伤!

    李四大喜,抓紧机会翻身?起来,与其展开新一轮的搏斗。

    因为?刚才那几下?花费了太多力气,又旧伤复发,雷千这?次的应对比之前更要力不从心,还被李四借机打了好几下?左肩。

    他也是个狠人,这?都能强忍。

    李四一边在?心中?佩服他,一边抓住机会把人放倒,然后?一脚踩在?他左肩上。

    一声清脆的骨裂之后?,雷千面如死灰,再不尝试起来。

    萧云估摸着,以现在?的医学水平,这?人已经?可以被提前宣判为?残疾了。

    除非请到她师尊或是原著里有名有姓的神医。

    但那可能性几乎没有。

    真好。

    她拍拍手掌,站起来再次走到栏杆旁:“等一下?,先?别急着打下?一场,歇息片刻,我有些事情要强调。”

    无暇为?雷千痛失左臂而唏嘘,众人纷纷抬头看她。

    “在?比武开始之前,我就强调过了,点到即止,不可伤人。诸位同?为?朝廷兵将,都是我大盛的勇士,若是因比武而有折损,实在?是可惜。”

    “若再有人与擂台上故意伤人,本小姐让人采取强制措施。”

    台下?东武王一派的人可谓群情激奋,恨不得开口骂她,但由于之前带头调戏她的人现在?残废了,他们不太敢说脏话,只掉头求东武王为?雷将军讨公道?。

    东武王也站起来,厉声质问:“他们打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现在?我的人伤了才出来,怕不是担心后?面的人报仇吧?”

    “因为?之前没人出事啊,而且我没看错的话,刚才是雷大人先?下?的死手。”

    萧云满脸无辜:“有句话叫做‘最终解释权由主办方所有’,王爷若是对此有异议,可以选择就此叫停,我愿意承担雷大人的治疗费,但彩头由我收回。”

    东武王的脸色几经?变换,没有反驳,而是陷入思?索,若是此刻叫停,要怎样才能让他这?一方的表现好看一点。

    雷千不行了,后?面的只会更不行。

    三局两胜,最丢人的输法就是连输三局,真这?样他就没脸在?和州混了。

    正当他为?难的时候,下?面突然传来齐禄的声音。

    “王爷,下?一场让我上吧。”齐禄极为?自信地往前站,“我定将这?龟孙打得跪地求饶,给雷老弟找回场子?。”

    东武王是懂齐禄的。

    一听对方的话,就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依仗。

    不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出头。

    到底是有些舍不得那五万石粮食,也想给自己找回丢掉的面子?,东武王选择同?意比试继续。

    李四坐在?大壮让出来的板凳上,喝了口水,抬眼看对面的齐禄,有种发现同?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