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多年?老六的经?验来看,这?老小子?手上肯定有花活。

    所以再次上台的时候,他心中?存了警惕,没直接出全力,手上使着巧劲,轻飘飘地接了对方一招。

    这?一下?不得了,哪怕有意卸力,剩余的力道?还是震得他手臂一痛,险些以为?自己跟那姓雷的一样骨头裂开。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这?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力道?。

    怕不是嗑药了吧!

    李四直接猜出真相,不敢跟对方硬拼,想着一般这?类药持续不了多久,就开始躲招。

    齐禄被他躲得心烦,一掌拍碎擂台的栏杆,大喝:“你刚才不是牛气得很吗?怎么?连我的招都不敢接?”

    他身?后?的兵重新汇成一股,一边为?他加油,一边给李四喝倒彩。

    李四丝毫没受影响,笑容玩味:“时间还早得很,你急什么?,难不成是怕药效过了,被我一脚踹下?擂台?”

    齐禄见他发现真相,也是笑:“不如我就是不如我,何必给我泼脏水。”

    神药的药效可是足足有三个时辰。

    盛国人又不像夜国的武林人士那样有内力续航体能,再拖,三个时辰也能结束比试。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吃药,齐禄接下?来的动作不再急躁,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游刃有余,适当地表演一番自己恐怖的力气。

    舆论渐渐地朝着他的方向倒过来。

    李四也放弃继续磨下?去的想法,准备将这?个艰苦的任务留给下?一个人,便不再躲避,用手臂硬接下?一招。

    齐禄看出他的打算,却没打算放过他,在?将李四击退几步后?,他乘胜追击,直接一拳打到李四的眼睛上,把人揍成熊猫眼。

    算是还上了李四对雷千的破颜拳。

    他对雷千的下?场幸灾乐祸,也不妨碍他拿这?件事在?王爷面前刷好感。

    一胳膊肘打伤李四的声带,让对方说不出认输的话,齐禄紧接着又要打废对方的手臂,脚刚抬起来。

    一枚飞镖就贴着他的脖子?过去了。

    “我说过,点到即止。”

    那设擂的女人分明再柔弱不过,此刻还戴着遮掩容貌的幕篱,但仅仅是一句听不出情绪波动的话,就让他发热的大脑一下?子?冷却。

    照刚才的暗器水准,他的力气就是再翻一倍都躲不过。

    齐禄缓缓地收回腿,后?退一步,朝萧云拱手:“一时上头,请您见谅。”

    李四趁机翻下?擂台,裁判宣告齐禄的胜利。

    东武王一方开局输过两场,所以齐禄必须再打两场。

    后?面两场也全都是他的个人表演秀,顾忌着随时可能给他一飞镖的暗卫,这?两场没人出意外?。

    当被宣布为?最终胜者的时候,起先?憋屈的一众边关军疯狂鼓掌喝彩。

    在?一声一声的赞美中?,齐禄逐渐迷失自我,野心无限膨胀。

    什么?雷千,什么?打过蛮夷的精锐,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就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不也要靠着他力挽狂澜才能不颜面扫地么??

    人群中?,有人看到他目无一切的模样,缓缓一笑。

    第65章

    萧云如约让东武王带走了五万石粮食。

    两方看起来?都没有太?高兴, 也不约而同地选择敲打下属。

    李四顶着个熊猫眼,万分心痛地看着东武王的人一车一车地往外拉粮食。

    这些粮食差一点儿就是他的了!

    结果?他不仅翻了车,输了粮食, 丢了自家的脸, 还让女公子失望了。

    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的一大?挫折。

    “我依稀记得,李大?人前几日是拍着胸口,给我打包票说一定能把那边打得落花流水,不然就把名字倒着写。”

    萧云的语气似笑非笑。

    李四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声?叹气好?一会儿,才说:“女公子说的是, 从今天起, 我就叫四李了。”

    萧云:“……”

    怎么感觉像是某种卖萌发音, 看着眼前魁梧又脸上挂彩的壮汉,她险些打冷颤。

    “不必,你记住这次的教训, 下次不要再犯。”

    “您说的是,我老李这次一定好?好?检讨,下次再也不轻敌了。”李四说了一大?堆保证的话,还是跟以往一样油滑。

    显然没有收到?太?大?的打击,但也有收敛的意思在里头。

    她:“事有奖惩, 既然你将事情办砸了,就罚你三个月不许喝酒,如何?”

    李四脸色一苦:“呃……”

    “李大?人虽然是受我委托, 但到?底是张将军的下去,我刚才的话有些冒犯, 请不必放在心上。”

    李四脸色一变,也顾不得哀痛三月无酒, 连忙说:“女公子罚得好?,我这样的人就该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