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再说些什么,就有宫人?低着头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说:“太子殿下已经到了,宴会?马上?开始,请诸位前去入席。”

    有外人?看着,陈津不欲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只好看着宁雨笙和叶南琴离开,自己赶紧去处理一下脸上?的巴掌印。

    叶南琴跟在气呼呼的宁雨笙后边,几度想要说些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被明华郡主的一番奚落,她意识到自己跟真正的贵女之间有着不少的差距。

    也隐约觉得,在自己和苏小姐之间,陈郎会?选择后者。

    似乎是察觉到她心中所想,宁雨笙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说:“真正伤心欲绝的男人?,是不会?在得知心爱的女子许配他人?后,立刻找一个条件更好的未婚妻的。”

    “这种东西?当初就该让人?砍了,凤裳去救他,当真是脏了自己的手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叶南琴被她说得哑然。

    而宁雨笙也没有再点拨她的意思,气呼呼地跑过去跟苏凤裳大骂陈津。

    苏凤裳一脸震惊,随后忍不住落泪:“怎会?如此……”

    宁雨笙看她这样,更是忍不住,怒气上?头就要去当众手撕陈津。

    苏凤裳连忙拦住她,说:“其实,我已经说服了父亲,今日当众问那陈状元要不要跟我定亲,他要是拒绝,此事就罢了。”

    宁雨笙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他能舍得了你?”

    苏凤裳:“可他跟我都知道真相了不是么?况且……因为之前那个陈安的事情,我的名声已经有些不好了,今日若是将此事闹大,我日后可如何嫁人??”

    宁雨笙闻言,终于?冷静下来,冷笑一声说:“他要是敢答应,本小姐扒了他的皮。”

    宴会?举办的地方。

    又?发生了另外的插曲。

    探花贺新之落水,有人?说在那附近看到了状元的身影。

    太子为此震怒,沉声说:“不要妄加揣测,先请陈状元过来问问情况。”

    有人?就说:“殿下也来了半天,还?不见?状元,他莫不是在销毁罪证?”

    陈津匆匆赶来,对这些怀疑自然是矢口否认。

    “在下之前一直跟李兄在一起。”

    他口中的李兄刚准备点头,就听到太子阴森森地说了句:“你们从未分开?”

    李某语速极快地说:“我们是在亭子边分开的,之后就没有再见?了。”

    新认的塑料朋友跟太子,哪个更不能得罪还?是很?清楚的。

    反正他也只是说真话?。

    萧云:“探花正是在亭子再往前一些的河边落水的,陈状元之后去了何处?可有人?能为你证明?以及,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津:“……”

    方才的经过他怎么可能当众说出来。

    他背后汗湿一片,强行?镇定,说着半真半假的话?:“我去了桃林那边,在一处院落中遇到明华郡主,随后出来时摔了一跤,不慎伤到脸,托宫人?拿了冰块敷脸,才来得晚了些。”

    明华郡主不情不愿地出来给他做了个证,因为自己的不当发言,也没有详述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过了会?儿,被找过来的宫人?也承认自己为陈津拿了冰块。

    但?其实中间依然有段时间空白。

    此刻,上?官迟又?不紧不慢地从探花躺着的屋子里走过来说:“贺探花说没有看清贼人?的脸,但?在挣扎间曾经伤到过对方的脸……哎呀,陈状元的脸怎么红彤彤的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陈津:“……不小心摔的。”

    上?官迟的声音千回百转:“哎呀,真是不小心呢。”

    萧云:“好了,探花郎此刻已经没有大碍了,此事便之后再详查,莫要为了这件事打搅大家的雅兴。”

    虽说如此,众人?心中各自有了猜测。

    这探花可是考过会?试第?一的,之前也遇害过,状元还?当过嫌疑人?。

    贺探花虽然遗憾地只当了探花,但?人?长得好,出身也还?不错,要是能够出席琼林宴,大概率也是主角。

    状元他万一对此有意见?呢?

    心中再如何猜测,太子已经发话?,他们也不能再议论。

    陈津被他们的打量的目光搞得心底冒火。

    直到太子当众宣布说,要任用他为四品谕德时,他的心情才好了些。

    苏凤裳的母亲紧接着站起身,笑呵呵地问:“大家也听说过,我夫君曾说要榜下捉婿,如今殿试成绩已经出来,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正好让诸位做个见?证。”

    “陈状元,可愿意娶我家三姑娘?”

    陈津余光看到叶南琴和苏凤裳坐在一个桌,额头的汗一下子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