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一改吃瓜的心态,给他递过去“您放心”的眼神。

    所?有人各自离开。

    这处偏僻的小?院很快归于沉寂。

    又过了不到一刻钟,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抵达现场。

    将倒在地上的大门?小?心翼翼地搬走,又去检查了锻造炉的结构和附近的血迹,然后是其他的大门?。

    均有新的发现。

    另一队人则是沿着宫中运输垃圾的路线寻找线索,最?终在坑中找到了一堆带着血迹的木箱碎片。

    这些证据被送往廷尉府,等待进?一步的分析和推理。

    宗人府。

    十一皇子与十七公主被分别安排在两间厢房之中。

    这里几乎没人住过。

    但由于宗人府里都是些王公后人,布置还?是十分豪华的,不算委屈他们。

    十一皇子并未在意这些,他坐在屋子中,望着灯里的火焰,思索自己有什么办法?脱困。

    他如今已?经入局,以十七公主对?他的仇恨。

    这波会让他不死也是生不如死。

    靠自己脱困的可能不大。

    经过仔细的人员排查,最?后发现只有太子能救他。

    二皇子虽有这个?能力?,但没有这个?胆子顶着言亲王府的压力?救他。

    其他人就更不敢了。

    太子虽然脾气不好?,但做人还?是比其他兄弟厚道一些。

    刚刚打定主意,萧遂就来找他了。

    萧遂将其他看守的人遣去远一些的地方,走进?来后又将门?掩好?,才小?声问道:“对?这件事,殿下可有眉目?”

    十一皇子暗恨地说:“是十七公主在陷害我。”

    萧遂一愣,随即问:“那您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她在陷害您吗?比如她将您带出?宫的路线,您在路上见到的人……”

    他摇头:“我被关在箱子里,看不到外面,只有过宫门?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一点声音,之后没多久,我就自行离开,走得急,也没注意马车上的人。”

    萧遂为难地说:“殿下,如今的情况对?您十分不利,我就是想为您开脱,也得有理由啊。言亲王府的人有多难缠,您应该也有所?耳闻,这不是随便扯出?来一个?替死鬼就能糊弄的。”

    十一皇子咬了咬牙说:“我写一封信,你让人送去太子府上。”

    萧遂又是一愣:“殿下……是要站队太子了?”

    “不然呢?如果不如此?,太子是不会愿意花费工夫来救我的。”他有些心灰意冷,“而且也没人能够争过太子,现在早些站队,在太子登基之后也还?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不然就是一片坟地了。

    别说什么亲兄弟不至于,太子砍过的对?手还?少?吗?

    “既然是殿下的决定,我也愿意跟随。”萧遂甚至有点高兴。

    因为他选择站队十一皇子,本就是为了能够在新朝拥有一席之地。

    他的爵位最?多再传一代。

    没有爵位,他的后人就会被剔除宗室的行列,所?以急需通过从龙之功来获得封赏。

    萧遂刚站队十一皇子的时候,太子还?在“病中”,他家主子可谓是风光万丈。

    结果太子一出?来,十一皇子就被摁下去了。

    在过去的这半年?中,他后悔过无数次,但也知?道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朝秦暮楚,一直没有新的动作。

    现在主子要带着他们投靠太子,再好?不过。

    十一皇子斟酌再三,写出?来一封语气诚恳的信,在信中表达自己对?过往不懂事招惹太子的愧疚,保证日后会做好?弟弟,不给兄长添麻烦,也努力?做好?贤王。

    只提了几句在言亲王世子遇害一事中的无辜。

    最?后盖上自己的印信,交给萧遂送走。

    在萧遂离开后不久。

    十七公主再次出?现在他的房外,轻轻地敲响他的房门?。

    他不做理会。

    而对?方的声音轻快又愉悦:“你不好?奇,我是怎么做到的么?”

    十一皇子走过去,神色冷漠地将门?打开。

    门?外的少?女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明天,你就是杀害言亲王世子的凶手了,或许到那时,我就不用?再叫你皇兄了。”

    十七公主的声音仿佛有些惆怅,但更多的是得意和开心。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耐心地跟对?方套话:“这不像是你能够做出?来的局,想来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她眼中闪过莫名的光,笑盈盈地说:“皇兄过去不也曾有高人指点么?不过我跟你还?是不同的,我不像你那样依赖对?方,而是一点就通。这局还?真就是我一个?人做的。”

    他:“……”

    不知?道这人在得意什么,人家明显就是在推卸责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