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看也都看了,他还让她出去作甚?

    “哪家姑娘像你这般不知羞。”俞廷不满扫了她一眼后,让她将干布巾拿过来。

    “这就洗完了?别啊,后背还没擦完。做人要爱干净。”宋冰邻笑着蹲身,手心附在他的肩膀处,帮他按摩过比较僵硬的肩部肌肉:“再者说,我本就不是寻常女子。”

    谁家女的也不会跟她一样,如此腰缠万贯。

    俞廷懒得再说什么,任由她继续了。

    宋冰邻问他:“赈灾之地有人找你麻烦?那朝堂不是更乱套了?”

    西厂肯定是想借此机会将他彻底拉下台,外部都乱了,朝堂内西厂指不定做什么呢。

    “是。”

    宋冰邻挽着袖子,小臂露出,擦累了,懒洋洋将胳膊倚在他的肩膀处,与他贴近了几分。

    “要我说,你跟我混得了,在朝中假死,然后我带你离宫,从此以后你我二人做一对逍遥散仙。”

    她恨不能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俞廷抬手按住她的额头,将她推开,好笑道:“你倒是会做白日梦,本宫堂堂九千岁,跟你混?”

    宋冰邻借机将脸靠在他肩膀上,热的,很结实:“错了,当我胡说。”

    俞廷身形一僵,见她流氓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分明还是不喜言笑的剑士,冷冰冰坐在对面,连话都说的很少。

    现在……她活脱脱就像是街道的痞子,没脸没皮。

    宋冰邻脸贴在他肩膀上,手还勾住了他的脖子,很是舒服懒散。

    “我说九千岁,你也不是太监,怎么就不找女人呢?”宋冰邻漫不经心地闲聊着:“要说世间最快乐的事,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

    俞廷眯眸,抬手轻拽过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自己肩膀上离开:“哦?这么说来,宋剑士对这方面很是了解?”

    “想了解,但还没来得及。这不,今天便特意来找你准备试一试,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俞廷白了她一眼:“让你拿干布巾过来。”

    “哦。”没戏了。

    帮他擦干了背部和胸膛,宋冰邻起身恢复了规矩的模样,退身等待他出浴,她帮他换衣服。

    她的表现太过专业规矩,俞廷一时间都忘记将她驱逐出去。

    待到他反应过来时。

    宋冰邻已经很仔细的服侍他将衣服穿上。

    她低眸认真将他的衣扣给系上,全然没有方才流氓的样子。

    多变的女人。

    俞廷无声沉口气,看着豪华温泉室内的墙壁:“暂时还不能辞官。”他的野心,他在这个位置的成绩,还没有得到他的满意。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等着看他从高位上摔下。

    他怎甘心就这般退位。

    俞廷垂眸看了宋冰邻一眼,眼中既有对她的欣赏,也有无可奈何,还有几分不甘与坚定。

    她的日子确实潇洒。

    但他拥有的权利,也足以让他欲罢不能。

    不过他不否认,她在自己身边服侍自己时,他已沉迷于她存在时的氛围。

    所以,便继续合作吧。

    九千岁与女剑士,将会一直合作下去。

    第94章 :她是他的贴身女剑士 11

    去往赈灾之路,一路平安,平安到有些诡异。

    陆丰审视着四周山路环境:“此处正是刺杀最好之地,我不信西厂不会派人来埋伏。”

    结果,就真没有。

    车内。

    奢侈的豪华车厢,机关制造的木桌和茶杯,不会随马车颠簸而洒水摇晃。

    上方还摆放着不少珍稀水果与糕点。

    马车是俞廷安排的,水果和糕点是宋冰邻带的,也不知俞廷是不是想跟她一较高下,证明他比她更有钱,才半路安排了这么辆马车。

    哎,男人总归是小气的,攀比心太强。

    宋冰邻坐在宽敞的座椅处,慵懒靠着车壁,手中拿着一本书籍,百无聊赖的看着。

    俞廷则在捻动佛珠。

    从前也没听说过他信佛,路到半途,他突然开始念经求静心了。

    宋冰邻翻着枯燥的书页,看着更为枯燥的美男念经,靠在椅边的小腿碰了碰他:“我说千岁大人,您是何时入的佛家?”

    她纤细的小腿肆无忌惮摇晃着,一双脚很小。

    俞廷不解,她武功如此高强,怎么骨架看起来如此精细,真不会在练功时断掉么?

    他收回目光,指尖摩挲过佛珠:“越是动荡时,越要静心。”

    宋冰邻啧了声,无聊。

    她正坐,将书扔到机关盒子中,俯身两指掐着茶杯,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俞廷没眼看她,低声评价:“粗俗。”

    粗俗?

    宋冰邻目光更为肆无忌惮看向他的面庞,顺着他的脸,看向他的喉结,心口。最后落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