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话一出,那小弟子瞬间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冬清,他额头还在冒血,鲜红的血液将他的表情染得滑稽又可笑。

    “师尊……您,您把那花送人了?”那小弟子哆哆嗦嗦的说出这句话,表情仿佛见了鬼。

    徐冬清看他这副样子,更加奇怪了,反问:“那花怎么了吗?”

    难道那花是什么隐藏的绝世宝物?

    但不对啊,她随手送人之前感应了一下,明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是一盆再普通不过的花啊。

    甚至还不如窗外的野草有灵力。

    毕竟野草生在灵力充沛的逍遥派,多多少少也沾染上了一点灵力,可那盆花,长得丑就算了,还一点灵力都没有,徐冬清早就看它不顺眼了,送人送的毫无心理压力。

    可看这个弟子的反应,她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第48章 鹤望兰

    “这花,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是什么灵花?”徐冬清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吓得完全说不出话了的小弟子,也忍不住陷入了自我怀疑。

    难道是她还不会运用自身的灵力,所以没发现那花的特别之处?其实那花不是普通的花,而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不,不是的,师尊。”那小弟子咽了口口水,语调艰难的说:“那就是一盆普通的花。”

    徐冬清:“?”

    普通的花能让你这个反应?

    徐冬清满脸都写着不信。

    那小弟子看她这个表情,于是小心翼翼的解释:“师尊,平日格外重视此花,所以一时不见,弟子有些慌神……”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徐冬清皱眉,心知问是问不出来了,便也不废话,干脆利落的选了读心。

    然后她就听到那小弟子慌了神的声音在心里颠三倒四的说——

    “师尊居然把那花送人了,她送给谁了?天啊她怎么会把这花送人?她不是把这花看得比命还重吗,前段时间子鱼就因为有一天忘了给这花浇水,直接被赶出了师门,也不知道这破花有什么好的。”

    “救命,师尊自己把花送人了,应该不会迁怒到我头上来吧?她看起来好像也不怎么生气,我要不要道个歉,不行不知道怎么道歉啊,啊啊好害怕,这也太吓人了,我不会和子鱼一样吧,怎么办怎么办……”

    听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徒弟的心声,徐冬清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什么叫她把这盆花看得比命还重?意思是原主很重视这盆花?可这只是一盆普普通通甚至还长得很丑的花啊……

    徐冬清很不理解,但她大为震惊。

    怪不得她说原主那么精致的一个人,房间里摆的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偏偏就这花普通又丑陋,与其他东西格格不入。

    现在看来,这里面果然有故事,从原主能把这朵普通的花摆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已经能看出来她的重视了。

    “此花,有什么典故吗?”徐冬清想了想,又问:“或者说,这花叫什么名字?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小弟子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很奇怪,但又不敢多说,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这花,名鹤望兰,有什么典故弟子不知道,但好像是师尊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所以师尊格外重视。”

    徐冬清:“?”

    徐冬清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这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

    因为徐冬清穿越而来,莫名其妙成了原主,但并没有完全继承原主的记忆,只有一个模糊的大概,很多东西很多人她一概都不清楚不认识,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都基于原著,可在原著中,徐冬清就是个前期小炮灰,基本没什么剧情,所以她对笪子晏的了解甚至还高于对原主的了解。

    综上所述,所以徐冬清完全不知道这段剧情啊,更不知道这破花是谁送的,又为什么要重视。

    她一脸懵逼,比那小弟子还懵逼。

    不过……应该没事吧?

    这种小插曲,虽然牵连上了笪子晏,但应该是不影响剧情走向。

    虽然不理解原主为什么那么喜欢这花,但她隐约记得,原主好像很喜欢兰花,并觉得兰花高尚的品格跟自己很像,时常自称人中兰花。

    可能这个鹤望兰仅仅只是因为名字里带了个兰,所以原主喜欢呢?

    虽然这个解释非常非常牵强,但徐冬清还是有被自己安慰到。

    反正只要不影响剧情,徐冬清觉得那都不是事儿。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偏殿,笪子晏抱着花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也有小弟子正在打扫。

    自从搬进了徐冬清这里,笪子晏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叫去打扫卫生了,就连他自己住的房间,也每日都会有人来清扫,至少从环境上,确实与之前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