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一边抚慰着小雄子,一边内心哭唧唧。

    “希尔哥哥,做饭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和泰伦吧!”

    实在不忍心希尔哥哥再糟蹋厨房的阿西。

    “啊对对对!希尔哥哥,您就歇着吧!”泰伦立刻搬来了一把藤椅,把小雄子给拉坐在了椅子上。

    被伺候的服服帖帖的楚荆,“那好吧。”

    唉,看来他还真是个厨房杀手啊。

    怕这位“杀手”还要继续嚯嚯,阿西和泰伦立刻往厨房一钻!

    “这两个弟弟!”

    楚荆好气又好笑。

    三个人搞好一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过会大哥应该就回来了!”阿西开心道。

    虽然过程很曲折,但结局还是好的嘛!

    三个人静静的等着,快晚上八点了,却还是没有见到人影。

    “不应该啊。”泰伦算是跟在老大身边比较久的了。

    “西里已经逐步步上正轨了,这个时候老大应该早就回来了啊?”

    而且最近组织里也没听老大说有什么大事啊?

    听到泰伦的话,楚荆不禁有些担忧。

    自从他来到雷亚身边以后,唯一一次雷亚晚归还是带回泰伦回家的那一次。

    那么这一次呢?

    楚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慌慌的。

    很快,他的不安应验了。

    “哟,原来是藏在这里啊。”

    来人一脸凶相,一只胳膊空荡荡的,独剩一只胳膊留在外面。

    “好久不见了,我的小金币!”

    男人慢慢吐出一口烟,掩映在烟雾背后的面庞邪恶又狠毒。

    第39章 不堪的过往

    昏迷前的那一刻,雷亚感觉有什么被从身边被剥离了。

    “希尔……”

    这是雷亚昏迷前最后一声低喃。

    “妈的!真他妈的难搞!”

    麦尔茨看着这个因为被染上昏迷剂而昏倒在地的高大雌性,像对待垃圾一样愤恨的踢上两脚。

    “你不是硬气的很吗?”麦尔茨龇牙,“还敢跟老子摆脸色!老子打不死你个逼崽子!”

    “好了,麦尔茨。”

    皮特斯上前劝说,“打坏了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呵,一个低贱的雌性而已。还不是个任人摆弄的货色。”

    在他麦尔茨眼里,雌性这种生物不过是雄性手里的玩物罢了。他们皮糙肉厚,生来就该臣服于雄子!

    “可,他不是你的孩子吗?”

    皮特斯当然也不是一个好东西。但同为雌性,这个社会对待他们这种低级雌性有多么苛刻他却能深刻感受到。

    即使是在这个垃圾黑星,雄子依旧拥有至高地位,他们留恋花丛,玩弄雌性的感情,甚至可以随意践踏虐待他们的雌君雌侍至死!

    但这一种病态已经成为了雄子眼里的理所当然。

    也成为了这个社会的常态。

    他们一面享受着来自雌性的供养,一面又往死里压榨他们身上最后一滴血泪。

    凌虐欲已经被刻在了雄性的骨子里!

    皮特斯是个自私的家伙,如果他不爱财,他又怎么会和麦尔茨联手毒害雷亚?

    他们一个引诱人来到这所破房子,一面早早埋伏好杀机。

    “呵。你不会是当了婊子还要立块碑吧?”麦尔茨冷笑,雌性果然都是些优柔寡断的家伙,真是上不了台面!

    “竟然已经搭上了我这条船,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同情心吧!”

    什么儿子?在他眼里,这可是他发财的一大机遇啊!

    “呵呵,你说的对!”

    妈的老婊子!

    居然敢骂他是婊子?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家伙每天窜溜在黑水街各个雌性的家里。

    皮特斯握紧了手里的眩晕剂。

    刚刚为了彻底迷倒眼前这个高大雌性,他可是在骨灰盒上下了双倍剂量!

    这样的剂量别说是最骁勇的战士了,就是一头猛虎沾染上了都能被迷倒个三天三夜!

    ——

    “我不准你打我母父!”

    这是八岁的雷亚。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喝酒赌博而逐渐丧失人性的雄子父亲,雷亚张开幼小的胳膊,坚定的挡在了自己的母父身前!

    “呵,给老子滚开!”

    麦尔茨一把将小家伙推到在地,丝毫不顾小雷亚的脑袋因为被狠嗑到地板上而砸出的红色血痕。

    “啪——”

    是皮带狠抽在肌理上的摩擦声。

    麦尔茨一边狠狠的抽着自己的雌君解气,一边骂骂咧咧。

    “妈的赔钱货!不是说是家里的大少爷吗?他妈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给你送钱!害老子跟你一起在这垃圾地方生活!”

    要不是这个雌性以前是个大家族的少爷,自己能使尽手段追到手?

    “啊——”

    麦尔茨一脚踢开这个咬了自己一口的小崽子。

    “好哇!你个小逼崽子,居然敢咬我!老子连你一起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