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这酒里有毒。’”

    楚荆似是随意的开口,

    但一句“酒里有毒”却让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汗湿了后背。

    “酒里怎么会、会有毒了?你可真会开玩笑,哈哈哈哈。”

    不会的,不会有人知道他们计划的。

    佐尔曼拉住就要失态的葛里菲兹,强撑镇定,“这样吧,我和葛里菲兹也喝一杯证明,怎么样?”

    “哦?”

    楚荆来了兴趣,意味不明的看了佐尔曼一眼。

    “那就请吧。”

    楚荆勾唇轻笑,迷离的灯光下,将这个小雄子勾勒的像一个小恶魔一样。

    只是,心虚的佐尔曼和葛里菲兹却没有发现。

    他们当然可以尝桌子上的任意一杯酒了,因为只有楚荆手里的那一杯是被提前下好了药的。

    只是没想到最后他们两个也要尝试一下这烈酒入喉的滋味,

    但,只要能让那个叫希尔维奥的家伙彻底喝下手里的那一杯,这一点痛又算得了什么了?

    可是,

    楚荆手里的酒真的是被下了药的那一杯吗?

    一开始或许是,但现在吗,可就不好说了。

    当初他可是和泰伦学过一手的。

    泰伦,那个能够小小年纪一个人在黑星生存下来的小雌性,没点本事可活不了这么久。

    当初楚荆只是觉得泰伦使得障眼法颇有些意思,于是也跟着学了一手,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用上了这梁上君子的招式,

    这还真是技多不压身,世事难料啊。

    看着像一脸吃了翔的两人各自硬生生的闷了一口酒,楚荆不由得暗笑,

    希望这两人今晚不要太难熬才好啊。

    “你、你怎么不喝啊?”

    葛里菲兹头昏眼花的问,这酒也忒上头了吧?

    旁边的佐尔曼同样也是一脸晕相。

    不应该啊?他和葛里菲兹都是酒吧老手,不敢说酒量惊人,但这一口的量照常还是紧的住的,今天怎么?

    难道?!!

    “你t知道我们下药了?!”

    佐尔曼突然惊过神来。

    “嗯哼,答对了。”楚荆此刻再没了刚刚笑吟吟的模样,此时少年漂亮且舒目的脸蛋上被光线打下的阴影所遮住,仿佛化身逆光而来的恶魔一样,

    “不过啊,已经迟了。”

    楚荆转了转两个人刚刚喝剩下的酒杯,鼻尖凑近轻嗅了一下,“看来你们下的量还不少吗。”

    这杯可比刚刚正常烈酒纯正的酒香味来的猛烈的多啊,

    “你、你居然敢……”

    葛里菲兹惊怒不定,冲上去就要动手,可惜,药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尤其是佐尔曼还下了大剂量,两个脆皮鸡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沙发上。

    “啧,看来药物起效了啊。”

    看着两个昏倒在沙发上的家伙,楚荆无趣的撇撇嘴,还以为这两个家伙有多聪明了,

    没想到,都用些偶像剧上玩剩下的损招。

    正在楚荆打算带着阿普转身离开时,佐尔曼的星脑突然“滴——”了一声。

    “把人送到307号来——哈维”

    “嚯,还真是两个黑心肝啊!”

    看见哈维这一讯息,楚荆还能不知道他们几个要干什么那可真就是个傻der了。

    楚荆可不是什么小白莲,他啊,可是朵黑心莲。

    “服务员。”

    楚荆打了一个响指,招呼酒吧里的服务人员。

    “客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穿着马甲制服的雌性恭敬弯腰询问。

    “喏,我这两个朋友喝醉了,还麻烦你给送到307包厢里去。”

    “好的。”

    服务生应声道。

    “哎,等一下,”楚荆叫住了打算离开的服务生。

    “尊贵的客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这两个朋友啊喜欢玩一些刺激情qu的,你懂吧?”楚荆给了一个酒吧服务员“你懂的”眼神。

    这让服务生不仅红了脸,没想到这些个小雄子居然挺会玩花样的,“好的,我一定安排妥帖。”

    见眼前这位小雄子再没有什么要求之后,服务员就带着两个醉醺醺的家伙下去了。

    “那祝你们有个好梦咯~拜拜~”

    楚荆对着不省人事的两个贵族大少挥手,一脸的幸灾乐祸,

    一旁的阿普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原来他以为的希尔从来不是什么又白又甜的小雄子,

    而是一朵黑心莲啊?!

    这也让阿普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和这人站在对立面,否则他这脑子可真不够被人玩的。

    唉,他再一次认清了自己是个废物雄子的事实。

    “阿普,走了。”

    楚荆招手示意。

    “哎,来了!”

    幸好,自己和这人还是朋友,

    认识到这一点的阿普,不由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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