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与愿违,如今还是发生了……

    他活着,果然是祸患!这一切的破事儿都要怪他。

    “对不起……爹娘,对不起……”顾可也低垂着头,止不住地绝望地向双亲道歉。他虽心怀悔恨,却又似乎透着苍白无力。

    见顾可也不停的道歉,秦可卿疑惑不解。

    “儿子,这事儿不怪你啊,怎么能怪你呢?”

    秦可卿蹙了蹙眉,开口制止了他的道歉。

    顾可也呼吸一滞,猛地抬头,“娘,对不起……你……不怪我?不生气?”

    上辈子秦可卿可是气的不轻,而且是十分坚决地反对他和阮翎羽在一起,甚至不惜将他打一顿,捆绑了关在家里,只为了让他与阮翎羽断绝往来。

    “怪你做甚?他们皇家的事儿,关你什么事儿啊?胡说什么呢?要我说啊,儿啊,你还是受害者呢!!!”

    顾舟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呀,皇家之事,与你无关,不过是无端牵扯到了你,休要胡言乱语!”

    顾舟说完,暗中观察着顾可也的反应,抬手挠了挠下巴上的胡子,他其实啊,他是怕顾可也又像上次在南城顾府的莲花池边那样,突然发疯一般抱着他们大哭!

    那像什么话嘛!!?丢面子!

    “皇家之事?”顾可也蹙着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不是他与阮翎羽之事?

    忽的,顾可也想到,是啊,这辈子他又没有死缠烂打地非要跟着阮翎羽。

    顾舟顶着红肿的脸,再次叹了口气,转身坐下,开口为顾可也解惑,“如今京都,盛传太子殿下……也就是阮翎羽与你纠缠不清……”

    闻言,顾可也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果然还是这事!

    秦可卿连忙打断顾舟的话,骂道:“放屁呢!什么纠缠不清,分明是阮翎羽勾引我儿子,阮翎羽爱好男色,故意与咱们可也接近……”

    闻言,顾可也狠狠怔住了。

    秦可卿看了眼惊讶不已的顾可也,拍了拍顾可也的肩膀,只以为她儿子是被吓到了,继续道:“谁还看不出来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阮翎羽有意无意地讨好咱儿子,指不定啊!就是阮翎羽想勾引我儿子!”

    顾舟接话道:“唉……当初还真看不出来,我一直还以为是咱儿子死缠烂打要死要活地缠着翎羽呢……”

    顾可也早就浑身僵硬,愣住不动弹了。

    秦可卿拍了拍顾可也的手臂,出声安慰道:“儿啊!这事根本不关你的事,是阮翎羽自儿的问题,是阮氏皇族的事……所以,你道什么歉啊!?”

    “……说真的,我真的后悔了,当时同意阮翎羽将可也关在公主府……”

    说到这里,秦可卿似乎是想到什么,“儿啊,在公主府时,阮翎羽没对你做什么事吧?”

    顾可也沉默地咬着牙,摇了摇头。

    “那就好……”秦可卿拍了拍胸膛。转头对着顾舟骂道:“都怪你,要不是……”

    此时,顾可也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了,而且,他早已没再听秦可卿在说些什么了。

    他耳边响起阮翎羽重生以来对他说过的话。

    还有,塞了满脑子的疑惑。

    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是阮翎羽勾引他?上辈子分明是他啊……

    而且,上辈子此事一出,他与阮翎羽二人无一幸免,皆是被世人嘲笑和唾弃,为什么……

    为什么不怪他了,为什么独独把他摘干净了……

    “为什么……”顾可也不自觉低喃出声。

    “还能为什么!”

    旁边的秦可卿自然听清楚顾可也的低声发问,接话道。

    她还以为顾可也是不解为什么阮翎羽爱好男色,“当然是有血脉传承……说起来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传出来了!!真想不到,如今上面那位,竟然也喜欢男人!”

    顾可也抬眸,目光死死盯着秦可卿,“娘,这话怎么讲……”

    秦可卿不屑地哼笑了一声,接着道:“当年啊,众所周知,先皇后、先皇还有如今上面那位,三人是青梅竹马,啧啧啧……世人皆传颂,先皇和先皇后如何如何的相爱,二人的爱情如何坚贞不渝,”

    “如今才知道,这全部都是胡言乱语,那先皇后她压根不爱先皇,她当年与当今上面那位一直暧昧纠缠不清,先皇后恐怕爱的人一直都是当今上面那位……”

    “难怪世人都说,事关皇家都乱呢……要我说,要不是先皇和先皇后二人当年是有婚约在身的,二人不一定会成!”

    顾舟不赞同了,接话道:“什么不一定会成!你不懂,别瞎说……先皇当年还不是太子时,他的妻子早就定下了,先皇和先皇后是奉旨成婚,不可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