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傅钦州还没老糊涂到被谁逼着做事的地步!!”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齐明当然不会承认,垂在身侧的手早就握成了拳头。

    “我只是觉得,傅家的股份不应该交到一个外人手里。”

    说话间,他侧眸看向台下的傅氏旁系众人。

    “你们的想法呢?”

    这些傅氏旁系手中的股份虽然不多,但傅氏集团体制庞大。

    利益和分红算下来,也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字。

    股份的转让,就意味着话语权的转让,很有可能会影响这些人的利益。

    他就不信,这些人没有意见。

    但显然,傅齐明的算盘打错了。

    台下几位傅家旁系的家主对视一眼,都选择了沉默。

    他们之所以能出现在老爷子宴会上,是因为选对了阵营。

    老爷子的股份转让给家主夫人,就相当于转让给了家主。

    对他们来说,没有太大的差别。

    只是以后对这位家主夫人,要多几分敬重。

    “小晚不是外人,”

    傅老爷子淡淡的收回了视线,语气不容置喙。

    “她是我认定的孙媳妇,是霆琛的妻子,是我傅家的家主夫人。”

    他神色严肃,周身那股说一不二的强硬气场也随之展开。

    “还有,转让股份的事,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而是在通知你们。”

    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众人感受到老爷子身上那股决策者独有的气势。

    自己到底是不是这个老东西的亲生儿子?

    傅齐明垂在身侧的拳头越握越紧,青筋都暴了起来。

    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没有他的份?!

    呵。

    角落处的傅霆川见状,放在一旁的双手几乎要将轮椅把手捏碎。

    看来,光对付傅霆琛还不够。

    只要这个老不死的还在,他们就无法从傅家身上讨到任何好处。

    他看着高台上的傅老爷子,眼底满是阴狠的杀意。

    ——

    此时,二楼的贵宾室内。

    江老爷子听着下面的动静,端着茶杯的手在唇边停了许久。

    傅老哥这么看重这个姓时的丫头,只是因为霆琛的病情?

    他苍老锐利的眸子,微微凝起。

    还是说,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高台上。

    “爷爷,”

    时晚拿着手中的股份转让书,准备还给傅老爷子。

    “我不能……”

    她刚开口,就被男人冷冽的声音打断。

    “晚晚,”

    傅霆琛揽住了时晚的腰身,俊美的脸上满是温脉。

    “爷爷给你,你就收下。”

    老爷子做的决定,从来不会随意更改。

    晚晚就算出言拒绝,老爷子也有办法让她收下。

    “霆琛说的没错,小晚,”

    傅老爷子看着二人,笑着点了点头。

    “长辈赐不可辞,安安心心的收下就行了。”

    要是其他东西,她当然不会拒绝。

    但傅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什么样的分量,她心中很清楚。

    时晚还是觉得手中的股权转让书有点烫手,眉头微皱。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

    傅霆琛知道时晚的顾虑,墨眸微眯。

    “你是我的妻子,整个傅家都是你的,更何况一个傅氏集团。”

    时晚心里甜蜜的同时,也知道爷爷和阿琛将话说到这种地步,她不能再拒绝。

    至少,不能继续当着众人的面拒绝。

    “那我就先收下了,谢谢爷爷。”

    时晚心里想着,等寿宴结束后再私下找傅爷爷。

    整个傅家都是你的,更何况一个傅氏集团。

    傅霆琛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宴会厅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没有一个爱字,却好像字字在说爱。

    在场的其他人看着时晚,脸上带着羡慕,嫉妒等各种神色。

    “傅老爷子和傅总的态度,足以看出这位傅夫人的地位了。”

    “这位时小姐,上辈子是拯救了银行系吧?”

    “羡慕这两个字,我已经不想再说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过人的手段,竟然能让傅总这样的男人心甘情愿的折腰。”

    ……

    江清桐看着傅霆琛和时晚的身影,眼底的嫉妒和怨毒几欲燃烧起来。

    美艳的面容也随之变得扭曲了起来,没有任何美感。

    看来,在计划实施前得先给时晚来个下马威。

    她要让所有人都清楚,这个小贱人不过是个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草包花瓶而已。

    想到这里,江清桐抬脚上前。

    突然,一道身影挡在了江清桐的面前。

    “清桐——”

    温谨然一直关注着江清桐。

    自然也将清桐刚才那恨不得杀了时晚的眼神,尽收眼底。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