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看着手串,注意点却不在的沉香珠上。

    “那枚和田玉的珠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夹杂在沉香气息中的那一抹药香,应该就是它散发出来的。

    “这枚玉珠,我用特制的药材泡了半个月,”

    见傅霆琛能注意到这一点,时晚的脸上不由闪过一抹惊讶。

    “不仅能完全激发沉香的药性,还能在一定程度上监测到爷爷的健康状况。”

    “监测健康?”

    傅老爷子看向时晚,眼中满是好奇。

    “因为包裹在珠子外层药材的特殊性,您只需要看这枚玉珠的颜色就能大致看出自身的健康状况,”

    时晚拿起手串给傅老爷子戴上,细致的解释道。

    “颜色越来越通透,说明您身体越来越好,反之,也是一样。”

    她做这么药珠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毕竟傅爷爷年纪大了,他们又不住在一起。

    有了这个药珠,也方便爷爷自己能随时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这可比沉香珠宝贵多了,”

    傅老爷子知道时晚用心良苦,心中动容,苍老的脸上更是写满了欣慰。

    “孩子,你用心了。”

    时晚笑容清浅淡雅。

    “您喜欢就好。”

    “喜欢,当然喜欢,”

    傅老爷子状若无意的看向傅霆琛,感叹道。

    “有些人要是能学到小晚的三分孝顺,我老头子睡着了都能笑醒。”

    “您老最近火气有点大,”

    傅霆琛微微挑眉,勾唇笑道。

    “晚晚这个礼物,的确送对了。”

    “火气大?”

    傅老爷子冷哼。

    “那也是被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气的!”

    “这话,”

    傅霆琛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俊美的面容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清隽矜贵。

    “您应该对里面那一家三口说。”

    想到傅齐明三人,傅老爷子的眉头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江家有不争气的子孙,傅家又何尝不是?

    如果不是霆琛争气,他们傅家怕是早就和江家一样,在下坡路的方向越走越远。

    要说他和江昭武在事业方面都是运筹帷幄的人物,怎么在孩子教育问题上这么失败?!

    车内安静了下来。

    时晚看着傅老爷子略显落寞的靠在椅背上,心中不忍。

    放进包里准备的拿出股权转让书的手,也随即顿住。

    算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给傅爷爷添堵。

    下次再找机会说吧。

    等傅老爷子休息后,傅霆琛和时晚才离开。

    杨熠打开后座的门。

    时晚刚准备抬脚,傅霆琛突然伸手将她横抱起来,直接坐了进去。

    “阿琛!!”

    作为个合格的特助,最重要的是有眼力见。

    杨熠始终低着头,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坐进驾驶室的第一时间,就是将车内的挡板升了上去。

    前后座之间的视线和声音瞬间隔绝开来,成了两处独立的空间。

    傅霆琛圈着时晚的纤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墨眸幽深。

    “阿琛,”

    时晚圈着傅霆琛的脖颈,美眸弯弯。

    “你不高兴?”

    “自己妻子一晚上的目光和精力都放在其他人身上,你说,”

    傅霆琛伸手摩挲着时晚的耳廓,目光深不可测。

    “我该高兴吗?”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似乎在暗含着某种情绪。

    为了使好这计中计,她今晚的确没怎么顾得上阿琛。

    “对不起嘛,”

    时晚定定的看着男人淡漠俊美的面容,美眸中带着讨好和娇嗔。

    “要不你惩罚我吧,”

    说话间,她将娇美的贴近了几分

    “只要阿琛能消气就行。”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不自知得的魅惑意味。

    “是吗?”

    傅霆琛的眸色深了深,哑声开口。

    “惩罚还没想到,先收点利息吧。”

    说话间,他一手扶住时晚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力道大的不容抗拒,尽管时晚也没想抗拒。

    男人薄凉的唇,强势的吻了下来。

    力道大的不容抗拒,尽管时晚也没想抗拒。

    男人薄凉的唇带着冷冽强势的气息吻了下来。

    时晚环住了傅霆琛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爱意。

    傅霆琛越吻越深,揽在时晚腰间的大手也越发用力,似乎想将她整个揉进身体里。

    不断上升的体温隔着衣服,传给彼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吻才依依不舍的结束。

    时晚全身无力的靠在傅霆琛的脖颈处,平缓着呼吸。

    身下的火勺人的异样,让她绯红的面容越发娇艳。

    晚晚对他来说,永远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仅仅是一个吻,都差点让他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