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当年可是去了你半条命,不怕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温谨成看着眼前的棋局,嘴角勾出抹淡淡的自嘲笑意。

    “现在的我要是还那么好骗,温家嫡系早就被那些人拆骨入腹了。”

    傅霆琛勾了勾唇,不以为然。

    “不如,”

    他伸手倒了杯茶,推到了温谨成手边,墨眸微眯。

    “我们赌一把?”

    温谨成的眉目温润柔和,眼底一片风轻云淡。

    “好啊,”

    他端起傅霆琛推过来的茶杯,从容的抿了口。

    “赌什么?”

    “你赢了,傅氏旗下你感兴趣的项目随表挑,”

    傅霆琛靠坐在座椅上,长腿交叠,俊美的眉眼带着漫不经心。

    “我赢了的话,博瑞地产。”

    “没问题,”

    温谨成神色温润淡然,看着傅霆琛笑道。

    “解蛊的事情,真不准备告诉赫延?”

    “司南的事,我没怪过他,”

    傅霆琛看着面前的棋盘,轮廓分明的脸上神色未变。

    “没必要给他加什么心理负担。”

    温谨成目露了然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

    在桑冉和姜老太太的注视下,缓缓开口。

    “我可以让一一重新开口说话。”

    轻柔的声音,带着无比笃定的语气。

    这话一出,桑冉和姜老太太都是神色一顿。

    反应过来时晚话中的意思后,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姜老太太率先开口,神色激动的看着时晚。

    “傅夫人,您刚才说能让一一小姐开口说话?”

    “没错,”

    时晚点头,娇美的脸上神色淡然。

    “我如果没有看错,一一不能开口说话不是天生的,而是因为体内残留着一些毒素,”

    她看着二人,美眸微眯。

    “这种毒素,我恰好可以解。”

    “一一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

    桑冉终于稳住了自己激动的心境,透彻的眸子看着时晚。

    “如果傅夫人你真的能让一一重新开口说话,我愿意答应你任何条件。”

    任何两个字,足以看出郑重。

    姜老太太正色点头。

    大小姐的承诺,也就代表了族内的承诺。

    “除了刚才提到的同命蛊,我不需要你做什么,”

    时晚端着手边的茶杯微抿了口,声音平静低凉。

    “至于一一的事,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只是之前没有得到她家人的允许,不好自己做主。”

    这话,让桑冉和姜老太太心底一阵动容。

    “让傅先生过来吧,”

    桑冉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我现在就来看看蛊虫的情况。”

    此时,门外。

    “爸,”

    杨熠皱眉,满脸为难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知子莫若父。

    杨熠说的话,杨叔是一个标点都不信。

    杨叔看着自家儿子,冷哼一声。

    “你天天跟在少爷身边跑来跑去,能不知道?”

    他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我还没老呢,就把我当老糊涂忽悠了?”

    “您要不是老糊涂,能这样害自己的儿子吗?”

    杨熠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满的小声嘟囔道。

    “傅总要是知道我徇私,还不给我来上一顿?”

    杨叔听着自家儿子的念叨,又好气又好笑的举起手。

    “那你就不怕,我现在就给你来一顿?”

    “您要来就来吧,”

    杨熠满脸无奈。

    “反正肯定比傅总下手轻,”

    说打这里,他索性上前两步把自己送到杨叔手下,满脸认真的看着自家老爸道。

    “最好您能把我直接打晕,这样我也就拦不住您了。”

    杨叔:……

    “你小子好样的,”

    片刻后他落下拍了拍杨熠的肩膀,语气不明道。

    “给我等着。”

    杨熠乖乖点头。

    “哦哦,好。”

    杨叔彻底没了脾气,转身离开。

    只是脸色却不像之前那样轻松。

    捂得越严实,越有可能有事。

    老爷子的猜想,可能没有错。

    书房内。

    温谨成将一一带到了一边,把玩着桌上的积木,脑中思考着宋微澜的事情。

    傅霆琛整个人昏迷的躺在沙发上,心口周边的位置扎着几根银针。

    显然,是时晚的手笔。

    桑冉再次拿出那把手指粗细的黑色短笛,放在唇边。

    “傅夫人,我要开始了,”

    吹之前,她特意的开口嘱咐时晚。

    “等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不会伤害您的。”

    “我知道,”

    时晚看着傅霆琛,娇美的脸上满是淡然。

    “你放心吧。”

    桑冉点头,开始吹笛。

    平淡柔和的笛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