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触碰,让傅霆琛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伸手扣住了时晚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心口处的伤口,契合成的一体。

    缠绵的爱意,在两人之间蔓延。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屏蔽了起来,他们只能感觉到彼此。

    顾忌着时晚的身体,傅霆琛什么都没有做。

    半个小时后,二人下了楼。

    准备的说,是傅霆琛抱着时晚下了楼。

    看到时晚的时候,傅老爷子和杨叔几人的紧绷的神经都跟着松了松。

    “爷爷,”

    时晚被傅霆琛抱着放到了沙发上,整个人虽然依旧虚弱嘴唇却有了血色。

    傅霆琛坐在她身边,长臂揽着她的腰身。

    “爷爷,”

    时晚靠在傅霆琛怀里,看着傅老爷子。

    “对不起,害得您老担心了。”

    当初瞒着傅爷爷,就是怕他老人家担心,身体受不住。

    没想到还是被知道了。

    “你这孩子,受了这么大的罪,还想着我这把老骨头,”

    傅老爷子心中十分动容,语气低沉道。

    “小晚,这次都是爷爷和霆琛的错,我们傅家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他一时心软放司南进老宅祝寿,就不会有后续的这些事。

    至于霆琛,错就错在不察。

    傅霆琛漆黑的眸子满是冷色。

    爷爷说的没错。

    “爷爷,”

    时晚美眸微微眯起,真个人温柔且真诚。

    “您别这样说,我们自己没有坏心,但预防不了别人作恶,”

    她握紧了傅霆琛的手,继续道。

    “这件事中唯一该担责的,只有始作俑者。”

    当然,也就是司南。

    傅家爷孙自然知道时晚是在安慰他们,神色如出一辙的沉然。

    杨叔察觉到气氛冷了下来,当即笑道。

    “老爷子,少爷和少夫人应该已经饿了,还是先用餐吧。”

    傅老爷子想到眼前这两个孩子的确已经很久没有用餐了,更是心疼怀里。

    “怪我怪我,”

    他当即道。

    “老杨,快让厨房把准备好的餐食都端出来。”

    这些都是一直让厨房为两人备着的。

    时晚没什么胃口,但也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吃点东西才能保持体力。

    餐桌上,傅老爷子不停的给的时晚布菜。

    不过,都被傅霆琛端过来慢条斯理的吃掉了。

    时晚吃的,当然都是他亲手布的菜。

    霸道的占有欲,展露无遗。

    时晚勾唇,低头乖乖吃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老公,她太了解了。

    这臭小子!!

    傅老爷子又好气又好笑。

    二人刚刚脱险,他也懒得说自己的孙子。

    因为时晚的苏醒。

    傅氏庄园压抑了许久的气息,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用完餐后,傅霆琛重新将时晚抱回了房间。

    还亲手给她切好了饭后水果,一口一口的亲自喂给她。

    “桑冉和一一她们还在休息吗?”

    时晚一边接受着自己老公的投喂,一边问道。

    傅霆琛手中的动作没停,语气淡漠。

    “一一被周姨带出去玩了,桑冉她们去了温家。”

    除了时晚,他对谁都是事不关己的淡漠。

    时晚点了点头。

    姜老太太是温谨成请来的,和他有一定的交情,桑冉去温家也是无可厚非。

    “阿琛,”

    时晚就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吃着水果柔声道。

    “转移蛊虫成功的消息,别忘了让人告诉赫延。”

    有情义不是坏事,他也没想过自己会被别有用心的司南利用。

    既然蛊虫转移成功了,也该让他放下那份愧疚。

    听自己老婆提到其他男人,傅霆琛俊美清隽的脸上闪过抹不悦。

    “嗯。”

    时晚闻到了淡淡的醋味,当即收起了话题不再说了。

    她将水果乖乖吃完后,又想到了一件事。

    “阿琛,傅齐明几乎不会来这里,这次怎么偏偏在转移蛊虫的时候来,”

    她透彻清冷的美眸中带着质疑。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宝宝,你现在只需要关心自己的身体,”

    傅霆琛亲了亲时晚的额头,声线低沉悦耳。

    “其他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时晚却敏锐的从中察觉到了说不出的狠戾和阴沉,美眸微眯抬头看去的时候又只剩下温柔,好像刚才不过是错觉而已。

    “宝宝,”

    傅霆琛看出时晚眼底的疲惫,漆黑的眸子微凝。

    “你闭上眼睛,我来给你读故事好不好?”

    时晚的身体的确还虚弱着,有几分困意。

    “好。”

    傅霆琛随手拿起时晚盖在床头的书,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说不听的好听。

    时晚就在这样的声音中,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