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距离二人不远的宾客也清清楚楚听到了。

    “傅夫人不认识小徐总?”

    “慈善晚会才见过,不应该啊。”

    “傅总那么优秀,傅夫人眼中看不到其他男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算之前的慈善晚会不认识,昨天的丑闻也该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这位傅夫人是故意的,但是为什么呢?”

    “可能恰恰是因为丑闻。”

    ……

    “傅夫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徐浩铭放在口袋中的手青筋暴起,脸上却再次堆上了笑意。

    “实在抱歉,”

    时晚勾了勾唇,冷艳娇美的脸上却没有沾染上多少笑意。

    “我这人记性向来不太好,只能记住重要的事和人。”

    徐浩铭下颚绷紧了点。

    之前只觉得傅霆琛目中无人。

    现在看来,他这位妻子在这一点上,和他还真是如出一辙。

    时晚将徐浩铭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勾起的弧度深了两分。

    “这位先生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原本准备好的话,被时晚这么出其不意一下,也不好再说出来。

    徐浩铭眯了眯眸子,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开口。

    “只是想问傅总怎么没来。”

    时晚露出了然的神情,淡然的回答道。

    “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徐浩铭当然知道时晚不会再多说什么,也没有深问,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了。”

    时晚微微颔首。

    徐浩铭抬脚离开,朝着曲清柔的方向走去。

    曲清柔看着徐浩铭,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朝酒店后面的花园走去。

    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她的脚步有点慌乱。

    徐浩铭见状,皱了皱眉,也跟了上去。

    时晚勾了勾唇,端着酒杯随意找了个休息的沙发坐了下去。

    一边思考着什么,一边静静的等着今天这场宴会的主角。

    此时,人群中再次响起了一阵惊叹声。

    “周总来了。”

    周总,当然说的是周辞。

    一身浅灰色的名贵西装,将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展露无遗。

    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只是那双精致狭长的眸中似乎是笼罩了一层浓雾,让人不敢深探。

    举手投足间,带着矜贵沉稳的气质。

    在他身边,围绕着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青年,微微颔首说这什么。

    姿态明显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或者说是恭维更为准确。

    “周总今天不仅是艾达郡主的未婚夫,还是脚下这间酒店的东道主,当之无愧的主角。”

    “不要说今天,哪天不是?”

    “你忘了,慈善晚会的那位傅总?”

    “那位的确比周总还耀眼,可惜已经有家室了。”

    说话间,目光幽幽的朝着时晚看了过去。

    “周总虽然还没结婚,也早就名草有主,咱们还是对关注关注其他人吧。”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周辞和身边的几个人低低说了什么。

    几个青年点了点头,各自分开。

    他们是周家旁系的子嗣,虽然不如周辞那么出众,却也算是人中翘楚。

    刚散开,立即有人端着酒围了上去。

    周辞在众人的瞩目中,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穿过人群,径直朝着休息区走去。

    不少人的目光,也跟着他移动。

    “周总他,也去找那位傅夫人?”

    “那位傅总不在,傅夫人这么吃香?”

    “今天这是怎么了,咱们e国的优质男人一个个往那位面前扑。”

    “艾达郡主可是个醋坛子,看到这一幕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说到艾达郡主,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位来自华夏的傅夫人和艾达郡主的眉眼有点相似?”

    “有吗?没觉得。”

    艾达郡主不常露面,这位傅夫人更是只见过两次,被人质疑,他也不确定了起来。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时晚正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察觉到有人走到了自己面前,当即掀起了眸子。

    周辞带着淡淡笑意的俊美面容,撞入她的视线中。

    时晚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又瞬间恢复如常。

    周辞深邃漆黑的眸子,俯视的看着时晚。

    距离的近了,看得也越明显。

    是有点像,不过却比艾达貌美的多。

    看来前王储的那位华夏妻子,是个难得的美人,难怪让他甘心待在华夏,连王位都不想要了。

    二人的对视,只在须臾之间。

    时晚红唇微勾,露出了疏离的笑意。

    “周总这是?”

    虽说和眼前这位是合作关系,但也不应该这么明目张胆才对。

    周辞迈步,长腿交叠的坐在了时晚对面的位置,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