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还有那个令她讨厌的女人。

    这两人凑在一起,倒是正好。

    徐浩铭听出艾达话中的讽刺,太阳穴抑制不住的跳了跳。

    “事实的确是这样,”

    他刚说到这里,目光突然注意到了走进来的曲清柔身上,脸色更加难堪。

    “清柔,你相信我,我的确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你的人是谁,你又是怎么被陷害的,”

    曲清柔红着眼眶,声音颤抖的看着徐浩铭。

    “你总得和我说清楚,我才能相信你。”

    她当然不信徐浩铭。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好让他编造个理由出来,不然大家脸面都不好看。

    “是时……”

    徐浩铭脸色一紧,话也跟着顿住。

    “清柔,这件事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等这件事结束,我会和你解释的。”

    他要是说时晚,自然也要拿出相应的证据。

    到时候其他人信不信不知道,自己说不定还会被扯进去。

    曲清柔看着徐浩铭这副欲言又止,显然什么都说不出的样子,紧紧咬着牙,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当然。

    不是伤心,是气得。

    本来就是自己不要脸,能说出什么?

    艾达也是不急,看了眼徐浩铭身边那团瑟瑟发抖的被子,朝着身后的凯熙使了个眼色。

    凯熙当即会意,转身走了出去。

    “站住!!”

    徐浩铭看着凯熙,下颚紧绷,脸色几乎沉到了极点。

    “小徐总这么大火气干什么,我是去给你拿衣服去了,身材虽然好,但总不能一直露着不是吗?”

    凯熙别有深意的看了赤裸着上身的徐浩铭后,朝外走去。

    西妮和贝拉对视一眼,也无声的嗤笑了起来。

    艾达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曲清柔瞬间知道了艾达的意思,瞳孔缩了缩,慌忙抓住了凯熙的胳膊。

    “不,你不能去。”

    去了,事情就彻底掩盖不住了。

    凯熙知道曲清柔在担心什么,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

    “曲清柔,这可是郡主的意思。”

    艾达见曲清柔敢违背自己的意思,精致的眉心紧蹙,棕色的眸子中尽是不悦。

    “艾达郡主,事情还没弄清楚,还是先不要闹大的好,”

    曲清柔精致的睫毛颤了颤,抓着凯熙胳膊的手骨节发白,强装镇定看着艾达。

    “再说了,毕竟是您的生日宴,要是事情传出去,您的脸上也没光,不是吗?”

    “曲清柔,你以为你是谁?”

    艾达之前被曲清黎拦住,本来就一肚子气,现在看曲清柔这副样子再也压抑不住。

    “敢教我做事?”

    微微上扬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曲清柔脸色更加苍白,连忙摇头。

    “当然不是,只是……啊。”

    她毫无防备的挨了一巴掌,人朝这一边偏去,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当即转为了尖叫,苍白精致的脸都跟着扭曲了起来。

    “你们曲家人一个两个,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艾达揉着自己发麻的掌心,又看了眼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曲清黎,声音冷沉。

    “等这件事结束,再好好和你们算账,”

    她的目光看向凯熙,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凯熙瞪了曲清柔一眼,抬脚朝外走。

    徐浩铭再次闭了闭眼睛,脸颊两侧的咬紧用力到紧绷。

    “艾达——”

    短短两个字,却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怎么?”

    艾达郡主双手环在胸前,睥睨的看着徐浩铭冷笑。

    “精虫益脑的时候不怕,现在知道怕了?”

    “凯熙,不要去!!”

    徐浩铭身后的女人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带着哭腔的声音满是惊慌。

    “艾达,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闹大。”

    因为丑闻的事,她已经被家族狠狠教训了一顿,手中的资产也被收回了不少。

    要是今天再出事,她怕是要直接被家族除名。

    “吉安娜?”

    看清了女人凌乱头发的面容,艾达愣了下。

    “怎么是你?”

    明明是吉安娜说时晚那个女人,正在和徐浩铭在更衣室胡作非为。

    她这才带人来看戏。

    现在,怎么变成了她自己。

    “我……”

    吉安娜视线闪躲,脑中混乱无比,思考着该怎么说。

    曲清柔的眸子颤了颤。

    这件事的女主角是吉安娜,比任何人都让她觉得屈辱。

    其他几人也是满脸惊愕。

    徐浩铭身边的女人不是傅夫人,是吉安娜?

    曲清黎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的吉安娜,紧绷的身体这才松了下来。

    谢天谢地,真是吓死她了。

    房间的氛围,陷入了诡异的凝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