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控卫的深津一成对宫城很注意却不是因为对位的缘故,而是他从发型和耳钉上认为宫城的造型很“潮”。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也这样弄的咧。”他认真的说。

    宫城强忍表情不要崩,其余的人面面相觑。我拍拍他的肩,“学长,青春就是应该多尝试!我支持你!”

    “是吗,青春就该多尝试……泽北,我给你也剃一个和我一样的光头怎么样?”河田学长又抓住了这个想要降低我外形颜值水准的机会,“等你也变成光头了,看看还有没有那么多女孩子给你写情书。”

    我身边站着的三井立即呵呵笑,好奇追问,“小泽,那些情书你有回复过吗?”

    乱糟糟的对话中,松本学长忽然说,“诶!你们湘北的那个车厢好像有不愉快的事啊!”

    我一看,木暮学长被人勒住脖子?赤木正站起虎视眈眈——

    三井和宫城立即往回急冲,我紧随其后,深津学长也跟上,他说,“车上有乘警咧,不过闹出打架冲突可能会被取消比赛资格咧,都记住千万不要动手咧。另外,堂本教练和湘北的安西教练在座位更宽敞的绿色车厢的咧,要不要去叫他们咧?”

    “先看看”

    冲在最前面的宫城已经大声喝,“喂!你想干什么?!”

    一个比木暮高了十厘米,扎着马尾辫子,明显也是篮球手的人,正弯肘挟制着木暮,“你们湘北都在说山王山王山王,真以为有机会面对山王工业吗?瞧不起我们关西男儿?!”

    我的天呐,这是丰玉队的!为什么也遇上了?在北野老师的带领下,这帮人还是这样?难道属于一定要激发的经历吗?

    三井从后方走过去,一手重重搁在这个人肩膀上,捏紧,“放开他。”

    也从宫城身边挤过去的我则马上从另一侧抵住这个人的左手肘部,防止他以肘击三井,“没说错啊,湘北队经常和山王工业的队员密切交流。我就是山王工业的,你有意见?”

    这个估计叫岸本的丰玉队队员转头瞪了我一眼,“你就是那个,泽北荣治”

    “请多指教。”我口里客套,继续抵着他的肘。

    “你们——”他恨恨说,“目中无人的家伙!”

    他不松手,难道真要在火车上干架?我是可以一招擒拿住他,但要动真格吗?

    僵持中“岸本,你在干什么?快放手啊。”说话的是一位出现在通道另一端的老人,银发银须,满脸皱纹,身材比安西教练瘦了一半,目光炯炯望着自己的队员,是北野教练吧!

    岸本立即像被烫到了手,迅速松开木暮,“老师,我只是……气不过湘北没把我们丰玉放在眼里!”

    赤木冷冷开口,“我们随口说了几句山王相关,根本没有提及过丰玉!”

    “你这就是藐视丰玉!”

    “够了,岸本。”

    又是老人这短短四个字让岸本闭嘴,垂头丧气。看来北野教练在球队中真是父亲一样具有绝对的威严。

    这位老人又望向赤木,“很不错,你就是湘北的中锋吧。刚刚还和安西谈到你,即使在全国你也是最优秀的中锋,加油!孩子!”

    赤木刚宪鞠躬致谢,原本紧绷的车厢氛围总算开始和缓。老人又向木暮表达关切。“抱歉,我的队员举止粗鲁,我向你道歉。”

    性格温和的老好人木暮连连摆手,“啊,不不,前辈,没什么事的。”

    北野教练又笑呵呵地打量了三井和宫城,以及我他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幽幽叹息了一声。“打搅了,诸位。岸本,你和我回车厢去吧。我希望你能够成长为一个稳重平和的人啊!”

    “老师,我……”岸本哑口无言,低下头。

    “岸本!现在别计较这些。”从北野老师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丰玉队员,但穿着花衬衫,面无表情神态冷然。我注意到岸本握紧了拳……不是对教练的逆反,而是他身处某种痛苦纠结境地……随后,这人跟着北野教练和那个队员,一言不发地走了。

    “刚刚这就是湘北在八月二日要面对的丰玉大前锋……”湘北的队员在全国大赛宣传册子上翻到了丰玉的介绍。我则皱眉,这个时间点——明年丰玉教练就是另一个人。莫非,是今年打不进四强,学校就要炒他们爱戴的北野鱿鱼?结果球员一看分组遇到山王,就狂躁了?兼之新干线上又遭遇湘北,精神压力爆发了?

    我转头再次叮嘱三井,“你们比赛一定要小心啊!如果说刚刚这个人的状态代表丰玉,那么就是神逻辑还狂躁——虽然反应内在的脆弱。但天知道他们比赛时会不会粗暴不择手段。”

    大家都郑重点头。三井却说,“北野教练是安西教练的同学,很得队员尊重,我想他会控制住队伍球风,大家心态也不要太紧绷顾虑对手太多。我们还是专注于自己打好比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