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带上了几分慢条斯理的优雅。

    红烧肉不知不觉的就被吃完了。

    顾西洲忍不住舔了舔亮晶晶的薄唇,粉色的眸子像是闪烁着细碎的光,很吸引人的视线。

    他手里的铝饭盒很干净,让人毫不怀疑拿出去都能反光。

    沈南风低头看了眼,自己才吃了一半的饭菜。

    虽然饭菜难得合乎口味。

    但他吃饭的速度依旧不快,带着点慢条斯理的优雅。

    “要再来一碗吗?”沈南风接过铝饭盒。

    顾西洲还想摇头。

    沈南风已经把饭打满了,又重新铺上了满满一层的红烧肉:“多吃点。”

    “不然放在这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

    这里是山上废弃的小破屋。

    就算是有人过来把东西拿了,也没处说理去。

    顾西洲想要拒绝的话,顿时转了个弯儿。

    他都不敢想,这么好吃的东西,到时候被人偷了去!

    顾西洲下意识地大口干饭,抬眸看了一眼沈南风,又开始小口小口的往嘴里扒拉。

    一顿饭下来,两人都成功吃撑了。

    沈南风把买的红烧肉全给做了,没有半点留下的意思。

    如果换做普通人家,这么一块肉能吃一个月!

    做成腊肉的话能放得更久。

    怕是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切那么一点点。

    沈南风收拾了一下,就开始练猪油了。

    这些猪板油可是好东西,炼出的猪油喷香喷香,油渣子更是一等一的美味。

    随便炒一个菜,那真是能香掉舌头的滋味。

    顾西洲就帮忙烧火,顺便还弄了点水,把之前收集的鸡毛又洗了一遍。

    这些鸡毛都是被特意挑选出来的,非常漂亮。

    除了做鸡毛掸子以外,更可以用来做毽子。

    特别受小孩欢迎。

    如果毽子漂亮的话,是可是会让全村小孩羡慕的。

    当然也不乏有的小孩皮实,为了漂亮鸡毛,对鸡下手,然后挨一顿胖揍。

    这样的现象也屡见不鲜。

    鼻青脸肿的小孩,第二天拿着漂亮的毽子,得到了一众的羡慕。

    两人默契的忙活着。

    沈南风只要稍微说一下,顾西洲就知道是大火还是小火,把火候握的刚刚好。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能理解。

    沈南风以前跟着大厨学,底下还给专门配的助手切菜,却没有一个用着舒服的。

    但顾西洲却能轻松做到,总能恰到好处的完美理解。

    和年轻时候的自己相处,实在是太令人舒服了。

    现在的生活很好,所以才更不允许别人破坏。

    “……”

    王寡妇六神无主地哭着,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肚子已经饿的受不了了。

    一想起那些被抢的钱,她就恨的牙根痒痒。

    该死的混子,像这种败类怎么不去死啊!

    非得抢钱!饿死鬼投胎啊!

    王寡妇在心里狠狠的咒骂。

    她只是以为抢自己钱的是混子,就像二赖子那种混子。

    整天不学无术,就在黑市附近和其他地方蹲点,净挑好欺负的下手。

    一般选择的就是年纪大的老太太。

    这样的老太太不但好对付,手里的钱还真不少。

    当然除了老太太,就是漂亮的女人。

    一旦被盯上可不是劫财那么简单的事。

    王寡妇现在心里都后悔死了,早知道就打扮成男的了!

    自己怎么就昏了脑袋。

    还不如把人参拿回去呢。

    她越想越后悔,却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这种地方晕过去显然是非常危险的。

    尤其是漂亮的小姑娘。

    王寡妇长得还是很好看的,虽然眼睛肿的像是核桃,但架不住底子好。

    在这个背朝黄土面朝天的时代,也算得上很显眼了。

    自然就吸引了路过混子的注意。

    眼见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竟然晕过去了,小混混的眼神都直了。

    他连忙四下张望,没看到人,才咽了咽口水,正准备下手。

    “干什么呢!”威严的声音猛的炸响。

    小混子扭头看了一眼,竟是个凶神恶煞的疤脸男人,顿时吓得魂都散了,撒腿就跑。

    王永军看着晕倒的女人皱了皱眉。

    他过来是看货的,药店的老秦弄到了好东西。

    没成想会撞见这种事。

    王永军只是犹豫了一下,很快就把女人抱了起来。

    作为退伍军人,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他直接把人送进了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医院护士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医生更是皱着眉训斥:“怎么当丈夫的,不能这么刺激孕妇不知道啊?”

    王永军面色有些尴尬:“这不是我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