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猪是个轻松的活,但把猪养好可不是个轻松的事。

    村里的那些人,论经验论能力,不比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好太多了。

    而顾西洲竟然能把猪照顾的这么好,这就是他的本事,是挑人的!

    让这些知青去养猪,说不定好好的猪都给人家养瘦养死。

    几个男知青顿时就更不服了:“那个小怪物都行,我们怎么就不行了。”

    “不信让我们养上两个月!”

    大队长撇了撇嘴:“人长得不咋地,想的倒是挺美的。”

    那个男知青顿时臊的满脸通红。

    他的确是不想在地里干活。

    这大夏天的,光是在地里一站,就遭老鼻子罪了。

    哪里有在猪圈舒服,至少还有个遮阴的地方。

    “人家女知青都没叫唤呢,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儿的丢不丢人。”大队长不屑的瞧着面前这几个男知青。

    他虽然想到有人会有意见,但没想到意见最大的竟然是男知青这边。

    “不就是扒上个傻子吗,有什么可得意的。”有的男知青实在不服。

    大队长心里有些无语。

    能和傻子好好相处也是一份本事。

    更别说人家还能把傻子教开窍,这就是有大本事的人!

    说的和你上你行似的。

    “好好干活,再不干活扣工分。”大队长懒得多说什么,直接放狠话。

    几个知青脸色难看的干活。

    要知道工分可是涉及到分粮食的。

    不过一想到在太阳底下辛辛苦苦干一天,还不一定能拿满工分。

    而人家顾知青只要养个猪就有满工分!

    男知青们大多肚子里憋着一肚子的火气,不服的很。

    有几个更是眼神交换了一番。

    到时候去找顾知青给个说法。

    另一边被众人惦记着的顾西洲,坐在树荫下面。

    蝉鸣声阵阵,树荫完美的将树下的两人尽数遮掩。

    清脆悦耳的少年音,混合着阵阵的蝉鸣,慢慢奏响。

    “这道题是这样的……”顾西洲苍白的手指握着铅笔,流畅的字迹倾泻而出。

    沈南风本来认真的看着题,不过很快被手的主人吸引了视线。

    他都不知道,自己曾经认真的时候会是这么的耀眼。

    粉色的眸子像是耀眼的宝石,闪烁着细碎的星辰。

    苍白的脸色,显得唇瓣格外的红晕,像qq弹弹的果冻,带着别样的意味。

    稍微一点红,在那过分苍白的脸色上,似乎都有些不能承受……

    顾西洲没有察觉到沈南风的走神儿,还在认真的讲解。

    沈南风问的问题很有水平,都是一些他平时掌握的也比较生疏的高难度问题。

    讲解这些题,不但没有浪费时间,来让他的水平更上一步。

    有一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问题,也在慢慢掌握。

    在这样高难度的问题面前,顾西洲自然格外认真。

    沈南风微微抿唇,掩饰住唇角流露出来的丝丝笑意,时不时点头应和,倒真还有点学生的样子。

    讲解了半天,顾西洲才终于松了口气,眸子望向沈南风的时候多了几分忐忑不安:“明白了吗?”

    沈南风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塞进了顾西洲的掌心,无奈的摊了摊手:“有这么好的老师,想不明白也很难吧。”

    顾西洲连连摇头,白色的睫羽止不住的颤抖,握着大白兔奶糖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没有沈南风说的这么好……

    沈南风眉眼间划过一抹无奈,看来还是得慢慢来。

    反正没有几个月,就能知道高考的消息了。

    到时候顾西洲就会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他很期待看到那一幕。

    沈南风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朝着顾西洲伸出了手:“走了,别把猪饿死了。”

    顾西洲下意识的点头以后,又忍不住小声说:“我可以自己来的。”

    沈南风看了看顾西洲那小身板,有理由保持沉默。

    这个小身板,随便被猪顶一下都要了老命了。

    顾西洲看了看自己瘦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沈南风。

    因为夏天的原因,沈南风的衣服松松垮垮的系到腰间,精壮有力的上半身一览无余。

    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散发着野性的魅力。

    八块腹肌更是整整齐齐,马甲线的沟壑清晰可见,一路向下……

    时不时有汗珠挂在上面,蔓延至更深处……

    顾西洲连忙垂下脑袋,耳后根却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粉红。

    雪色的睫毛无措的抖动着,喉结也小小的吞咽着。

    不好好看路的下场就是撞到东西。

    顾西洲直接撞到了沈南风身上。

    硬邦邦的肌肉硌得人生疼。

    顾西洲有白化病,脸色格外苍白,红色就格外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