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柯总感觉怪怪的,[客服一号先生,你知道男同平时怎么说话嘛,我感觉有哪里不对诶?]

    客服一号动用自己的搜索库查了一下,[经检索,男同一般常用语句都比较客气,和男生关系越好,反而证明越是直男。]

    [原来是这样的呀,你懂的可真多呀,好厉害喔!]阮柯放下疑惑的心。

    [嗡嗡,不客气的。]

    阮柯放心的继续聊天。

    -那我得想一想,你有什么不吃的嘛?

    -对了!我们还要叫上孙才学长和陈阳学长叭,要不要问问他们呀?

    -我没什么忌口,他们

    阮柯好奇。

    -他们怎么啦?

    -他们一般结伴走,我也想有人一起走。

    严纵说的好悲伤的,阮柯一下子就被唬住了。

    -那我们之后可以结伴走呢,你不要伤心呀。

    -我没事。

    严纵真的没事,也并不伤心。

    孙才和陈阳都邀请过他一起,只是平时他喜欢独来独往,拒绝了他们。

    之前严纵只想一个人走,陈阳和孙才会结伴,后来看到阮柯,想要阮柯和他一起,所以采用类似于“蒙太奇式的谎言”来叙述。

    巧妙的利用阮柯身上的善良达到自己的目的。

    -时间不早了,我要先休息,你还玩么?我把我的夜灯给你。

    -我也不玩啦,晚安学长。

    -晚安。

    严纵熄灭了自己床边的灯,满室陷入寂静。

    第二天早上,阮柯定了个七点的闹钟。

    寝室里面没有人醒来,报道日是周六,今天是周天。

    阮柯的班主任在班级群说早上要开个班会。

    默认的手机铃声将阮柯惊醒,他快速把铃声关上,整理了一下被子爬下床。

    对面的床传来一点细小的声音,严纵推开帘子用气声问他,“怎么了?”

    阮柯走到严纵的床栏杆下小声回答他:“我们要开班会。”

    “我顺路送你去。”

    两个人轻手轻脚的换衣服,洗漱,尽量不把陈阳和孙才吵醒。

    阮柯收拾好自己的书包,放了一本笔记本,一支笔以及自己的平板。

    严纵则是拿了自己的车钥匙和平板,示意阮柯的书包给自己放一下平板。

    阮柯把书包的开口往外拉了拉,示意他放进来,两人的平板型号一致,平板套一黑一白,很像是情侣款。

    随着”咔塔“一声,寝室门完全关好,阮柯才出声和严纵讲话。

    “学长要去哪里,顺路送我呀?要是不方便我自己走就好啦!”

    ”没有不方便,我去图书馆看文献,等会先和你吃个早饭,然后把你送到美院大楼,我再去图书馆。“

    ”你快结束的时候发信息给我,我再去接你,你一个人走太累了。“严纵把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除了,其实他没有文献要看。

    ”嗯嗯好,谢谢学长。“

    寝室楼下的车棚里停着严纵的电车,是个大屁股坐垫的大车。

    严纵先坐上去,扶着车把手,然后拍了拍坐垫,”来。“

    这个大车的后座有些高,阮柯的指尖下意识的扶了一下严纵的腰,透过薄薄的布料,能够摸到劲瘦的腰肢。

    几乎是一刹那的功夫,阮柯便猛的将手收回。

    与此同时,腿也跨上了坐垫,稳稳的坐下。

    这种大车的坐垫都是倾斜的,一般是前面矮一些,后面高一些。

    哪怕阮柯的脚放在脚蹬子上,努力的往后,屁股仍是由于重力不可控制的下滑。

    严纵回头抓住阮柯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抱紧,学校减速带多,坐后面容易撞鼻子。“

    阮柯听话的抱紧他,随着严纵的骑行,有时快有时慢,路上有同学横穿马路还需要急刹,免不得有阮柯胸膛碰上严纵后背的情况发生。

    夏天的温度使得这样的碰撞更加燥热,更加心闷。

    阮柯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笨笨的脑袋挣扎了半天都想不出来,两只胳膊倒是老老实实的圈住严纵的腰部。

    从宿舍楼骑电车很快就能到达食堂。

    两人出门的时候才七点十五,距离八点还有一段时间,足够吃上一顿悠闲的早餐。

    严纵把电车停好地方,伸手准备接过阮柯的书包,“我背吧。”

    阮柯拉着书包不知道该不该松手,让学长给自己背书包,应该不太好吧?

    “一人背一段时间,很公平。”严纵掀了下眼皮,感受到阮柯的抗拒,解释着说。

    阮柯脑子里转呀转,好像是这样吧,松开手把书包递给严纵,严纵单肩背着阮柯的书包,带着他往食堂里走。

    早上七点多,食堂里的人不是很多,每个窗口都是零散的几个人。

    阮柯被一楼十几个冒着热气的窗口给吸引住,走了一圈选择吃小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