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听到失踪的是坂口安吾后瞳孔放大。

    “安吾君失去联系是在昨晚,他脑子里的情报如果卖给其他组织的话几乎能将我们摧毁,只不过……就算没有这些秘密,安吾君也是我优秀且重要的部下。”

    森鸥外拿起一张刚刚写好的银之神谕,说:“这是银之神谕,你拿去吧,只要拿出这个就能在组织优待,就算是干部也可以随意使唤。”

    织田作之助上前拿走了银之神谕,森鸥外还在继续说着:“你好像和干部中的太宰君还有高层中的山崎有私下的来往啊,所谓超越立场的友谊啊。”

    “太宰君非常出色,只要再过个四五年,有山崎的辅佐肯定能把我杀了,坐上首领的宝座了吧?”

    织田作之助并没有答话,他弯腰请辞离开,转身时风衣被空气吹起,腰间别着的枪露了出来。

    “织田君。”森鸥外笑容诡异地叫住了他。

    “是。”

    “听说你从来没用过怀下拿把枪杀过人,这是为什么呢?”

    织田作之助转身问道:“您这是以组织首领的身份提问的吗?”

    “不,这只是我个人单纯的好奇。”

    “那么,我并不想回答。”

    森鸥外眨眨眼,笑容和蔼可亲道:“可以,快去吧。”他将下巴撑在十指交叉的双手上,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织田作之助靠着组织内提供的消息来了一座酒店大楼下,他调查了这里的监控,坂口安吾平时是会在这里休息的,而昨晚他并没有来这里。

    织田作之作打量着坂口安吾的房间,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他走到房间内的中央,坐在这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思索着。

    坂口安吾,港口黑手党的情报员,既知性又神秘的男人,并且没人知道他的身份。

    “不懂。”织田作之助苦恼地扬起头,发现上方有个换气口,他起身踩上了椅子打开,里面有一个需要钥匙打开的保险箱,他拿了下来打量着。

    子弹击碎了玻璃穿透了他,献血喷涌从他胸口而出。

    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力在他脑内放着这一幕,他立马躲开下一秒即将袭来的子弹,几个跳跃就躲在了墙壁后。

    他眼睛撇向窗外,一个反光点在对面的大楼顶层闪现,那是狙击手所在的位置。

    织田作之助奔跑着下楼,打着电话:“太宰吗?”

    “真稀奇,织田作尽然给我打电话了。”

    “我被狙击了,是在安吾的房间,我现在在追击他,旧书巷子对面的大楼就是狙击地点。”

    “你是想叫我堵住他的逃跑路线吧。”

    “我现在手中有银之神谕,如果有必要的话……”

    太宰治打断了他:“得了吧,在我们赶到之前,不要勉强啊。”

    他挂断了电话,转头对着山崎荣嘢说道:“狐狸露出尾巴了,走吧,荣嘢。”

    织田作之助在昏暗的巷子里奔跑着,一个穿着斗篷的人从一旁跳出,拿着匕首挥向里他。前者敏捷的往后一跳,他拿出别在腰间的枪对着穿着斗篷的男人脚下打了两枪,威慑道:“不要动。”

    “噗滋。”织田作之助的发丝被一个从背后射出的子弹带动着,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眼睛撇向后方内心暗道:不逃走而是埋伏,目的是这个保险箱吗?

    两人向他逼近,织田作之助无处可逃,只能继续拿着枪与前面的人对峙着。

    “织田作,俯下身子!”

    一个□□从上方袭来,太宰治带来的手下用枪扫射着敌人,斗篷上留下了千疮百孔的血洞。

    “织田,就这么不想动手杀人嘛?明明你可以一口气解决他们的。”太宰治走过伸出手扶起了他。

    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力名字叫作‘天衣无缝’,是可以遇见5到6秒后的未来。

    “你杀了他们吗?”

    “就算是生擒也问不出什么情报的,小兵知道的信息可不多。”

    山崎荣嘢走过去拿起一个尸体上的手·枪,说:“这种老式□□精准度和射击速度都不行,恐怕‘灰色幽灵’是他们的一种象征,为了表明身份的。”

    织田作之助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east和iic。”

    “east和iic?”

    太宰治接过话茬:“情况目前还在调查中,不过从他们派狙击手盯着安吾来看,就能知道些什么。”

    织田作之助拿起保险箱,说道:“他们是为了取回这个保险箱。”

    “保险箱?”

    “在安吾的房间里,但我没钥匙打不开。”

    太宰治不以为然的说道:“什么啊,这种小事。”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发卡缕直,“让我试试。”

    他脑袋贴着保险箱,手里不停的动作着,“咔嚓”一声,保险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