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

    贺以添想到了他家的鸡,但要是真是如此那就不符合常理了。

    等江辞与吃饱后,就在桌子上放了些现金,拉着江辞与偷偷跑了。

    江辞与吃的有些撑了,难受。

    贺以添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联系张老板对他们那么殷勤的表现。

    “哇,贺以添,你快看那是什么东西?”江辞与远远看见一个老婆婆举着一个长长的棍子,棍子上方很粗,上面还插着一根根红色的果子。

    贺以添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一看就认出来了,“那是糖葫芦。”

    他小时候也吃过,长大后就没怎么吃过了,他也不爱吃甜的。

    江辞与没见过,拉着贺以添走了上去。

    走进看就能看清楚上面的果子了,上面还裹着一层透明的糖。

    “给我一个谢谢。”江辞与指着看着最大的那串对着老婆婆说道。

    贺以添戳了戳江辞与的肚子,开口道:“你刚才不是还撑的不行了?”

    江辞与白了他一眼,“快给钱,吃不完,你吃。”

    贺以添无奈掏钱,心里又感叹着,现在竟然还要和自己吃同一个糖葫芦,真是得寸进尺。

    江辞与从贺以添手里拿过钱,给老婆婆,同时也从对方手里接过糖葫芦。

    “谢谢。”

    “孩子长得真俊啊。”老婆婆感叹道。

    江辞与听见了,嘴角扬起来了,也回了一句,“您也很好看。”

    贺以添有时候在想他老板怎么这分寸感,情商怎么时有时无的。

    两人拿好了糖葫芦就该回去了。

    但刚走没两步就被看见一伙人朝着老婆婆的糖葫芦摊走去了。

    江辞与还笑着跟贺以添说,“哇,又有人去买糖葫芦了。”

    贺以添皱着眉,那些人,染着黄毛,穿着背心,看着不像好人。

    带头的黄毛嘴里叼了根烟。

    “你你们怎么又来了,又想干什么,我我老婆子跟你们拼了!”

    黄毛一脚踹上了糖葫芦摊,“死老婆子,你儿子欠了我钱,跑了,我不找你找谁?赶紧给钱,不然老子剁了你!”

    黄毛一把拽住了老人的衣领,将老人勒着,又狠狠放开。

    老人被推着,差点摔倒。

    “你干嘛!”江辞与看见黄毛踹上老婆婆的摊位时,就气得走了过来。

    江辞与先去扶着老婆婆站起来,“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谢你啊,孩子。”

    黄毛看着陌生人过来打搅他讨债,正想教训一番,但看见江辞与后楞在了那。

    等江辞与将老人扶起来后,黄毛才回过神来,将嘴里的烟吐到地上。

    对着江辞与开口道道:“欸,你谁呀?”

    江辞与不想理他,贺以添站在他身前,挡住黄毛看江辞与的视线。

    贺以添长得高,和黄毛站一起也时俯视着他,脸色沉着。

    黄毛有些被唬住了,往后退了几步,对着他身后那群人说:“走吧。”

    扭头走之前还探头看了站在贺以添身后的江辞与。

    几人快步跑了之后,他小弟不解地问他,“老大,我们这么多人,他们就两个人,怕什么?”

    黄毛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呸,你懂个屁,注意到那高个子手上戴的手表没,好货,不简单。”

    他爸在隔壁镇子上做生意,上次回家还给他看了手表就和刚才那人手上戴的图案一样,但他爸那个是假的。

    这种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贺以添和江辞与帮婆婆将糖葫芦摊扶了起来。

    “真是谢谢你们了,两个好孩子。”

    江辞与笑着摇了摇头。

    贺以添问道:“婆婆,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欺负你啊?”

    老人叹了口气:“他们是镇子上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当年和我儿子还是同学,我儿子考上了大学,出去念书了,他们嫉妒,就非说我儿子欠了他们钱,我一出来做生意,他们看见一次就要来闹一次,哎。”

    江辞与之前好像听说着镇子上还没人能考上大学,朝着婆婆说:“您儿子真厉害。”

    婆婆听见有人夸她儿子又笑了,“是啊,今年他就毕业了,再过几个月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一定带他一起来好好感谢一下你们。”

    江辞与拉着婆婆笑着说不用。

    贺以添看着那糖葫芦上都沾满了灰尘,又听着老婆婆的儿子要几个月后才能回来,想到一个办法。

    “婆婆,我们那边有个农场,我们帮您赶跑了他们,说不定等我们不在这了,他们就又来了,您要不去我们农场躲躲,我们那正好要种蔬菜,您教我们,我们给您报酬。”

    婆婆听着,“好啊,不过报酬就不用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