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与吃的开心早把之前答应贺以添的事给忘了。

    之前贺以添有一次哄他给他做了炸鸡,他吃的开心,说要完成小仆从一个愿望,谁知道这个不懂事的小仆从竟然要求自己吃零食这件事必须听他的,他想反悔来着,小仆从还蹬鼻子上脸用做饭来威胁他。

    他不是怕他不给自己做饭,只是只是给小仆从一个面子罢了。

    时间久了,他还真的不敢在贺以添面前不按规矩吃零食了。

    刚才贺以添进来,江辞与才想起来,伸进零食袋的手都放下了,莫名地心虚,怕小仆从又要唠叨他。

    等了半天,贺以添态度竟然这么好,他都有些诧异。

    难道是小仆从终于认识到了仆从和自己主子身份的巨大差异?

    江辞与在沙发坐好,还没想好好怎么让贺以添放宽心,就突然听贺以添说道:“不怕告诉你我还从来没谈过恋爱呢,这是第一次,总是怕自己做不好,想和你亲近但又怕你觉得唐突,想克制,但却又克制不了,刚才我只是如果你想好的话,我都听你的!”

    江辞与听着小仆从拉着他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说了一大段。

    他没怎么听懂,“谈恋爱”是何意?

    江辞与悄悄在心里问系统:“系统,你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意思吗?”

    系统:“指人类之间非常好的关系的代称,这类人群,不分你我,全心全意为对方着想,同时也会忍不住地亲近对方,和大脑激素的分泌也有关系”

    江辞与明白了。

    谈恋爱就是:

    不是一般的主仆关系,是非常要好的主仆关系!

    如果他没想错的话,贺以添是在跟他表忠心?

    江辞与意识到这一点也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深情款款”地看着贺以添——他这个忠心的小仆从。

    “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你都听我的就好了。”

    他没说错,他真是第一次谈恋爱,之前当猫的时候,和他的仆从们也没法交流,和贺以添就是第一次!

    贺以添听见后明白了,点了点头,笑着,“都听你的。”

    两人解开了暂时的“误会”,回到了那间“婚房。”

    江辞与上辈子是猫,一直待在皇宫里,也没见过别人成亲,对面前的满房间红色自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躺在铺满花瓣的床上,床很大,比他之前的大多了。

    江辞与在上面滚了滚,舒服道:“这个床好软呀,真舒服,我们今天晚上一定能睡得很好!”

    贺以添深吸了一口气,\"嗯!\"

    刚才说好了都听江辞与的,那晚上

    要在这张床上

    贺以添脑子突然出现了很多不和谐的画面。

    “咳咳咳,我们的房子突然被你变用魔术变得这么大,到时候怎么跟明天来工作的乡亲们说?”贺以添连忙说出了他们现在面临的困难,来将他脑子的黄色废料赶出去。

    江辞与躺在床上,床太舒服了,他都闭上了眼睛,“就告诉大家,这是我用魔术变得呀!”

    他是隐藏的魔术师!

    贺以添抚了抚额,果然是只不谙世事的小妖怪。

    真可爱。

    这件事还是交给他摆平吧。

    索性现在鸡、鱼、还有很多蔬菜都云到了餐馆里,果树现在也在正常生长,他一个人还能应付的过来,他可以打到王叔家的座机上,告诉他和乡亲们休息半个月,带薪休假。

    到时候半个月后就说是请的城里的包工翻新的房子。

    也幸好他们的农场里村子里有几里地,不然远远就被发现了。

    “贺以添,你打电话好了没呀?”江辞与都困了。

    贺以添给王叔交代完,连忙应声道:“来啦,来啦。”

    花瓣被江辞与清理出去了,原先他还真考虑过在铺满花瓣的床上睡觉,但他试了一下,一点都不舒服。

    被子也换成了鲜艳的红色,江辞与躺在里面,只留出来一个头,贺以添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他也洗好了澡,说实话,他有点紧张。

    刚在打完电话,洗澡的时候他急忙在浴室拿着手机补充了一下那方面知识。

    他没有买那什么东西,肯定是做不了的,但也学习了一下,其他的。

    “把灯关上吧。”江辞与吩咐道。

    贺以添找到了开关,刚按下去,但迎来的不是黑暗,天花板竟然还有顶灯。

    是一条粉色灯光的灯带,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正常家装的,倒像是某些主打情侣酒店的房间。

    太暧昧了。

    江辞与正躺在床上也看见了,“粉色的灯诶,还挺好看的。”

    贺以添想去找灯带的开关半天没找到,听见江辞与夸奖的话,他也不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