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死人了!”赵川牛率先喊道, “屋里还躺着被荆行打死了两个人!!”

    村长几人闻言都不敢相信:“什么?”

    那赵川牛想到上次村长在余家说的话, 顿时心里也不怕了, 就算是荆行再厉害,打死人也会被赶出村子去!

    荆行看着季福小脸都吓白了,看了一眼那赵川牛, 解释道:“没死,晕过去了。”

    虽然村里也会发生偷盗这类事情, 但因为偷的东西价值不高,有些是给了钱,有些则是不了了之。

    季家这件事虽然被荆行制止住了,但村长认为还是得让村里的人都引以为戒,莫要做出这类蠢事情。

    村长把让混混们在村里公示这个惩罚说出来,季家这边便看向荆行,“这件事,荆行你怎么想的?”

    荆行冷笑了一下,看向这跪着的混混们,“当然是送到县里府衙去。”

    混混们闻言遭不住,再加上身上疼痛不已,一个个通通晕到了。

    村长犹豫,“这、这是不是过了些。”

    荆行看向村长,“不会,我当初就跟季阿姆说过,只要有人来,抓住就送官衙。村长,这可是千两银票,这些人都敢觊觎。难道这种偷盗行为本就应该有吗?若想村子后面不再出现这种情况,那就必须杀这些‘鸡’来儆猴,这样才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

    季家是完全站在荆行这边的,马汉子听完荆行这话,朝自己爹道:“爹,我们就按照荆行说的做,这些混混偷鸡摸狗的事也不是一两次了,给他们一个教训。”

    “要不然这就像一块病,时不时就来折磨你一下,何必呢,现在就有这么好的办法。”

    村长原本想着都是一个村的,大家和和睦睦的就好,但荆行这话又说的在理,他点点头答应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原本昏迷的两人中的一个醒了过来,他动了动腿,一股钻心的疼就让他发出惨叫,“我的腿!”

    众人都朝堂屋看去,那个小混混捂着自己的腿在那痛苦嚎叫。

    荆行淡淡道了一句,“收着力气的,应该没有断。”

    村长与马汉子:……

    这情况,肯定不能立马送去官衙了,村长便叫自己儿子去通知这几家人来季家领人随后一起带去看赤脚大夫。

    当这几家人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儿子晕的晕,叫的叫,被打的成这个样子,顿时撒泼要闹事。

    村长最受不了就是来泼妇坐地搞事这一套,尤其这几家都是非常典型的泼妇。

    “哎哟喂!我滴儿啊!你怎么了?别吓娘啊!”赵川牛的娘扑到自己儿子身上就开始哭嚎,随后朝荆行他们喊道:“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他怎么晕了?!”

    “我不是跟你们讲了吗?你们儿子来季家偷钱,正巧被荆行逮到了!”马汉子道。

    赵川牛娘哭喊道:“那也不能动手啊!看把我家牛儿打的!”

    “你把我家儿子打成这样!赔钱!要是我儿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个抱着腿哀嚎的混混他娘朝着荆行道。

    “就是,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不赔银子不罢休!”

    “我儿啊,你怎么样了?哎哟,怎么就被打成这样了!这季家下手也太狠了!村长,村长你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啊!!”

    荆行冷漠道:“想在我这里耍泼是吧?那大夫也不用看了,村长,我们现在就带着这些人去县里官衙。”

    那几位哭儿子喊赔钱的妇人顿时没有了声音,刚刚原本也想跟着闹要点钱的其他大人更是不敢吭声。

    季家都清楚的感受到荆行的另一面,尤其季福感触颇深,荆行一直以来对他都是柔和的、炽热的、有耐心的。

    这般的冷漠,既让季福很庆幸自己是荆行特殊对待的其中之一,同时又让他感觉到他是配不上这个男人的,一种自卑油然而生。

    一个个昏过去的混混们都被掐着人中强制醒过来,他们从来没有一次看到自己老娘这么高兴过,一个个都躲在自己老娘身边寻求庇护,甚至有些跟自己娘哭着说不要去县里府衙,让他娘给他去求求情。

    村长重重的杵了杵拐杖,“都闭上嘴!这都十七八的汉子了,哭的满脸鼻涕眼泪的,丢不丢人!都别嚷嚷了,赶紧扶起来去看大夫。”

    混混们觉得身上都疼的不行,他们的娘都把他们背了起来,马汉子带着他们去看赤脚大夫,这一路上被不少人看到,有问一嘴的,季阿姆跟队伍,就跟这人道。

    “哎哟,这群混混他们今天听说我们出门,想来偷那千两彩礼,杀千刀的一些,刚好被荆行给撞上了,荆行把人教训了一顿。”

    季阿姆说的在理,无论这个事发生在谁家都会很生气,再加上现在季家谁不想巴结,一个个纷纷义愤填膺朝这几个混混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