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张寡妇偷偷来往好几年,后来原主和雪儿相继去世,这?时张寡妇也人老?色衰了,他便断了来往。之?后就因为他名声好,续娶了一位富家小姐, 过上?了好日子。

    阿真见不得他和张寡妇这对有情人最终劳燕分飞, 自然?要想法子让他们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看完这?出?大戏, 阿真赶在秦高?明前头先回家去了。

    她先去邻居家接回雪儿,一进院门,秦氏就板着脸, 很不高?兴地?抱怨道:“一天天的总往外跑,你看你哪有半点为人妇的样?子?”

    阿真回道:“不要急,兴许不久你就要换个新儿媳呢?”

    秦氏听了这?话,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她确实想过休了阿真,不过这?种大事只有儿子才能?做主, 她最多敲敲边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氏想不明白,便直接问了。

    阿真没有理她,径直去厨房做饭。

    等?秦高?明回来, 家里?要闹好一阵子,肯定就顾不上?吃饭了, 所以早点做饭,吃饱了肚子才好办事。

    阿真动作快, 很快就将?饭做好了,端上?桌招呼雪儿过来吃饭。

    秦氏见状,连忙阻止:“高?明还?没回来,哪能?先吃?”

    阿真冷笑:“他身上?又不缺银子,指不定早就在外头吃过了。你要等?就等?,反正我和雪儿饿了。”话落,就给?雪儿夹菜,自己也端起了碗,开始用饭。

    儿子不在家,秦氏不敢跟阿真硬碰硬,生怕会吃亏。眼见她们母女俩已经开吃,又怕自己动作慢了最后只剩下一点菜汤,赶紧坐下来吃饭。

    饭后不久,秦高?明和张寡妇就回来了。

    秦高?明全身都疼,哪里?走得动,还?是张寡妇搀扶着他慢慢走到大马路上?,拦下一辆路过的牛车,一路坐着回城的。

    “哎呀!”秦氏看着鼻青脸肿的儿子,心疼地?大叫起来,“这?是哪个天杀的打了你?早上?出?去还?好好的,回来怎么就这?副样?子了?”

    “报官!一定要报官!让官老?爷把这?天杀的抓起来坐大牢!”秦氏想摸儿子,又不敢摸,一时急得在旁边直跺脚。

    “娘,你住口。”秦高?明费力地?抬起眼皮子,“你的声音太大了,左右邻居全都听见了。”

    阿真和雪儿站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并没有上?前。雪儿有点害怕,紧紧抓着阿真的衣角,小声问道:“娘,他这?是怎么了?”

    阿真轻笑一声,低声道:“你别管,这?是他活该。”

    雪儿便不再问了。

    秦氏还?在大声嚷嚷着:“为什么不让我说?你被人欺负了,难道我们还?不能?讨个公道吗?”

    “别问,先扶我回屋。”秦高?明用尽最大的力气喊出?这?句话。

    秦氏赶紧去扶他,这?时才注意到旁边挎着一个小包裹的张寡妇,忙问:“这?是谁?”

    张寡妇本姓刘,名叫玉兰,年龄比秦高?明还?要大三岁,因为她保养得好,看上?去模样?还?挺周正。

    秦高?明不欲多说,只催促道:“先回屋,我快站不住了。”

    秦氏赶紧和刘玉兰一起,把秦高?明扶回房,让他在床上?躺好,又见他裤子湿了,给?换了一条干净的。

    “必须请大夫来瞧瞧。哪个黑心烂肠子的,下手这?么重,把你打得都不成个人样?了。”秦氏越看越伤心。

    可怜她的儿子腿还?没痊愈,又添了新伤。

    “阿真,阿真,你是死了还?是聋了?高?明被人打成这?样?,你也不知道过来瞧瞧。”秦氏想起了阿真,见她一直不往跟前凑,于是气呼呼地?吩咐道,“快去请大夫!”

    “好,我这?就去。”

    阿真爽快地?答应下来,让雪儿回屋玩耍,然?后她就出?去请大夫。

    一路上?只要遇见熟人,阿真就会停下来,诉说秦高?明不知道被谁打了,打得稀巴烂,她正要去请大夫呢。

    不多时,周围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事。

    阿真将?大夫请回家,诊治过后开方抓药,忙活了好一通,等?送走大夫,秦氏正要吩咐阿真去熬药,哪想到刘玉兰竟然?主动去了。

    她不仅熬药,还?把秦高?明换下来的那条被尿湿的裤子也拿了出?去,找到盆和水,慢慢搓洗起来。

    秦氏察觉到她和自家儿子的关系不一般,赶忙询问:“她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把她领回来?”

    刘玉兰一看就不是黄花闺女,况且还?梳着妇人发髻。

    秦高?明身上?已经抹了药,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他抬起头,只见阿真正站在厢房门口,笑吟吟地?看着他。

    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