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好像也算不上太熟。

    “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回酒店吧。”游雪初不想强人所难。

    转身准备回程丁晨却忽然握住她手腕,传来微凉有些粗糙的质感。

    丁晨的指腹并不平整,像是有茧。

    “游小姐想玩什么?”

    游雪初垂眸看着丁晨握住她手腕的手,“丁医生陪吗?”

    “陪。”丁晨急促而小声地答应,游雪初听到了,开心地弯起唇角。

    丁晨松开她的手游雪初又抓住她,丁晨一僵,“游小姐?”

    “别动。”

    丁晨眼睁睁看着游雪初把她的手掌撑开薄茧和疤痕暴露在商场明亮灯光下那瞬,她下意识捏紧五指想攥成拳。

    游雪初的手就这样被她包裹起来。

    商场人来人往交谈声不绝于耳丁晨有种过往行人都在议论她们的错觉。

    她赶紧放开游雪初的手游雪初怔了下。

    “你躲什么?”

    丁晨解释说自己的手都是薄茧和做实验不小心留下的疤痕怕吓着她。

    游雪初反驳:“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怕这些?”

    她固执地拉过丁晨的手观察起来果然如丁晨所说,她手上大大小小不少伤口,难怪触碰起来不太光滑。

    她把自己的手摊开,跟丁晨比大小,有些不服气。

    “为什么你的手比我大?”

    说完抬眼又发现丁晨还比她高,她认识的也就周舟比她娇小了。

    “想去哪玩?”丁晨的心情似乎好了些,声线温柔。

    游雪初也不知去哪,两人都不是什么常常出来闲逛的人,没什么经验,一起把这栋商场逛了个遍,最后在电玩城玩了一个小时,决定回去。

    游雪初玩得很过瘾,就是耳朵有点超负荷,人多的地方果然还是太吵了。

    坐电梯下楼的路上,游雪初问丁晨:“丁医生平时除了做实验,有什么娱乐活动吗?”

    给喜欢的人做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算不算?

    丁晨下意识抬手拨弄眼镜,但鼻梁上空无一物。

    游雪初大笑,丁晨看她笑得蹲下去,站不起来,不知道哪里戳到她笑点,竟然笑到这个程度。

    “拉我一下。”游雪初蹲在地上,还在笑,一只手捂住肚子,一只手等着丁晨接住,将她拽起来。

    丁晨犹豫一瞬,紧紧握住,将她拉起来,又立刻放开。

    游雪初收敛笑意,说:“我们取了眼镜就回去吧。”

    丁晨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回去的路上,游雪初没再睡觉,只是时不时侧头看丁晨一眼。

    “游小姐想说什么?”丁晨直白地问,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我在想刚刚方小姐身边那个阿姨,真的跟周舟很像。”

    “从遗传特征上看也很像。”丁晨补充,不然她也不会发现。

    “遗传特征?”

    游雪初往旁边挪了挪,丁晨呼吸一紧。

    “你还没戴眼镜。”游雪初忽然发现这一点,赶紧打开手里的盒子,问丁晨:“你戴哪一副?”

    丁晨说原先那副,游雪初拿出了那副金丝镜框的,霸道地架在她鼻梁上,“先试试新的。”

    细细的金丝链条垂坠下来,搭配一身白。

    像禁欲医生,又像只是披着医生外皮的斯文败类。

    “对了,这个链条也可以取下来。”游雪初说着直接把这眼镜摘了,给丁晨戴上原先比较正统,符合研究学者身份的黑框眼镜。

    “这个你也拿着吧。”游雪初把金丝眼镜连带包装一并丢给她。

    丁晨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拨弄一下更得游雪初青睐的金丝眼镜,她觉得垂坠的金丝链条有些晃眼。

    “对了,游小姐知道周小姐的身世吗?”

    游雪初想到什么,心里一惊,“周舟好像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

    丁晨八分确定道:“周小姐或许并不是孤儿。”

    “你的意思是……”游雪初声音越来越低。

    如果周舟真是那位阿姨的女儿,那么周舟岂不就是方寒的未婚妻!

    她之前觉得方寒带着岳父岳母,未婚妻并未现身,有些奇怪,查过才知方寒的未婚妻出生那天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但方寒却始终带着那枚早年两家定亲时交换的戒指,她很敬佩。

    丁晨之前看象棋比赛的采访也知道方寒有未婚妻的事,但并不知道其他信息,也没有像游雪初那样去查。

    “不行,我要打个电话给周舟问问。”

    -

    周舟正跟宋祎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周舟认真看电影,宋祎专注望着周舟。

    这么明显的注视,周舟自然能察觉到,她面色微红,缓缓转过脸,宋小姐也没有将视线移开。

    “宋小姐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周舟害羞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