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五条悟:“唔,我想打回去,但是被忧太发现了,然后就被骂了。”他委屈巴巴的把脸埋在手臂之间。

    若不是我发现他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我说不定还真会同情一下。

    这是什么保护过度的老父亲被儿子嫌弃的人设?

    五条悟你为什么总要拿错剧本?

    “没记错,你有个养子吧?”

    五条悟说起过自己的家庭关系,十八岁领养的养子,在他口中是个乖巧听话但不爱说话的腼腆的好孩子。

    我——持怀疑态度!

    不是我歧视……好吧,我就是歧视五条悟,他的脑子有多少正常人的常识都是未知数,他口中的乖巧听话到底是什么风格的“乖巧听话”,我不打算深究,总觉得那是个不应该接近的黑洞。

    “你说惠啊?”

    “惠没有遇到过霸凌吗?”

    “有哦,不过在我教他之前,他自己把那些人打了一顿,现在是个堂堂正正的校霸呢,哈哈哈哈——”

    “……”

    不应该笑的吧?

    我无言了半分钟,擦拭武器的手开始急促。

    “要来一根吗?”

    五条悟这家伙及时送上一根我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名贵香烟,那牌子我要是买了,会被太宰治妈妈施以断食一个星期的惩罚。

    平时的零花钱留着有用,再说也太少了,我又不想抽些烂牌子破坏身体,无奈也就只能从五条悟这里蹭根烟。

    拜此所赐,我对他的容忍程度大大提升,近来也发展成了类似朋友的关系。

    咦,总觉得我越过越回去了?

    我点上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唇间溢了出来,在一阵喘息中被呼了出来,女子的样貌五官模糊在烟色下,和他一样的眼罩挡住大半张面孔,但嘴型因此突显出来,成了适合接吻的形状。

    五条悟捧脸看她,这些日子以来他多多少少对他们两个之间逐步变得亲密的关系后知后觉。

    女性烟嗓本来在日本不算受欢迎,可是当对象是她,声线就莫名的低哑撩人,性感的像是有颗心脏在嗓子眼里跳动。

    很奇妙,但生不出讨厌的心思。

    五条悟拿出手机,解开屏保看看照片。

    呼,冷静下来了。

    我在这时淡声开口:“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吧,你以保护人的身份去和学校的老师交流,一所学校本来就不该出现霸凌,出现了就说明学校内部的校风不好,管理层该接受整顿了……你有在听吗?”

    五条悟拉下眼罩,蓝眼睛在光线下闪了闪,语气慵懒的道:“有在听,有在听,总之就是去把学校里的校长老师什么都换一批就可以了吧?”

    “呜哇,我都不知该说你敷衍,还是认真,别给忧太添麻烦啊。”

    “这样不是速度更快吗?”

    “你就没学过循序渐进这个词儿吗?”

    我摇晃着头,“太急躁了可成不了大事。”

    五条悟心神一动,忍不住朝我看来。

    “我们关系已经很不错了吧?”

    我:“……对于这个说法我持保留态度。”

    五条悟:“好过分啊,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我警惕道:“不管怎么回事你先说说看你要做什么?”

    五条悟对对手指,一米九的大男人害羞的道:“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名字,都认识这么久了,你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啦,苍眼这一听就是代号。”

    “……”我一时不知是该感慨二十七岁的男人做这个动作好恶心,还是该吐槽他能自然而然的摆出这么可爱的姿势,还有一张完全看不出实际年龄的童颜真的好牛逼啊,反正我心情复杂。

    五条悟见我不回话,幽怨的说:“认识这么久了连个名字都保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啊?”

    我敷衍的点点头,“真名保密是行规,什么时候我不做这行了,我就告诉你,可以了吧?”

    五条悟想了想,觉得再继续耍赖下去我八成会不耐烦直接走人,根据以往相处得出的经验他见好就收,不过还是委屈巴巴的说:“好吧,我可是记住喽,你也给我记住,一定哦!一定要记住哦!!”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应承道:“我知道了,记住啦,行了吧?”

    五条悟这才状似满意的老实下来,之后不经意的提起一件事。

    “最近的赏金任务变多了,你有没有碰到棘手的家伙?”

    我:“没有。”

    “那有没有觉得数量太多,每一天都好像是在加班,对给你这么多任务的我充满了怨气?”

    “……没有。”

    “你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又为什么要有?

    五条悟脸上出现的不知名期待统统转变成了沮丧,他叹气道:“还以为能感受下剥削阶层的乐趣呢。”他偷偷看我一眼,嘁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