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傲慢的想走出一条和以往不同的路也好,他不想让一个“人柱”从自己手中诞生。

    太宰治最终还是问起本人的想法,“你想变成那个样子吗?”

    我果断:“不想!”

    太宰治轻笑了下,道:“那剩下的部分就由我来安排,一开始就是这么分工的不是吗?”

    你来战斗,我来保护你。

    我迟疑的望向他,结果脑袋上又挨了一下,我疼的闭上眼睛,这一会儿功夫,原地已经没有他的身影,我寻找到太宰时,他头也不回的挥挥手。

    “太宰?”我连忙把眼罩拉下叫住他。

    太宰治道:“一点儿也不可爱!”

    我:“……”

    你在期待什么?

    我眼睁睁看着他混到咒术师的群体中间,存在感既不强烈,也不微弱,围绕他的人无形中形成一个小圈子,仿佛他天生就该在那里。

    “在聊什么?”

    五条悟来到我身边蹲下,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眼里的探究。

    我:“……”

    你又在期待什么?

    五条悟托腮看我:“关系真好啊。”

    眉梢抽动,我下意识去看他的眼睛,然后看到一片黑色,很好,这家伙戴了眼罩。

    “五条……”

    五条悟夸张的叹了口气,一下子打断了我的声音。

    “他就是你这些年来一直在一起的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我:“五条……”

    “不过……”五条悟再次打断后探究的看过来:“你不是说是女的吗?”

    我:“………………”

    五条悟特意拉下眼罩一角,就像我之前那样,不过我当时眼里绝没有这么多的谴责。

    “你这个女人,好好的男人到你嘴里连性别都能变一变,我现在很怀疑我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地位可言。”

    我懂了,死目的看着他。

    “你想怎么样?”

    一百二十三

    五条悟莞尔一笑,这个表情害我生出浓浓得不妙之感。

    “我这是情非得已,你要理解!”我连忙解释道,警惕的盯着他。

    五条悟笑:“也不用这个样子吧?我还没打算做什么呢。~”

    你是打算做什么啊?

    我被这个荡漾的语气弄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做人就是不能理亏!

    “我警告你五条悟,别搞事情,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做事要有分寸,你还有学生呢!”

    五条悟:“嗯哼~~~”

    我依旧警觉。

    五条悟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叹气。

    “小玉叶,我能对你做什么呢?这样看我我好伤心啊。”

    你能做什么呢?

    猫折腾起来之前都不觉得自己能有多少坏心眼你知道吗?

    我发现自己果然是了解他的,比如这人一不开心就要拉着所有人共沉沦的霸道劲儿。

    “行吧,我的错,是我没有解释清楚,我和太宰是搭档,你要吃醋应该换个对象。”

    话说到这里,五条悟终于停下他的表演,神色幽幽的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在开玩笑吗?你心里难道没有一点儿逼数吗?

    我不禁在心里腹诽道,却在下一刻被这人将整张脸凑到面前,身周顿时都是属于他的气息,那有些甘冽的味道。

    五条悟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猛然将我抱起。

    我:“!”

    “五条悟!”我惊呼,随即就听到五条悟操着一口散漫的声线叫了一声:“你,那边的你,给我安排个床位吧。”

    被五条悟点名的人是刚进入窗不久的新人,我看到他有些懵逼的指指自己,在五条悟点头中走了过来。

    “五条大人?”

    五条悟垫垫手里的我,因为这个动作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色黑沉。

    “帮忙在医务室安排个床位,要清净一点的。~”

    新人:“啊,哈……我知道了。”

    然后我就被五条悟毫不留恋的送进了医务室。

    飞机上,我从窗户朝外看,云层覆盖的天际,与天空下方逐渐变小的大地……

    结束了啊。

    心下那根紧绷起来的弦终于放松开来,眼前顿时一黑,人跟断了电似的失去意识。

    “小玉叶……小玉叶?”旁边的五条悟呼唤两声没有听见回应,转过头来就发现我已经低着头睡着了,他莞尔一笑手指伸出来拨弄我的睫毛,“累了呀,那就做个好梦。”说完他也双手抱胸低下头。

    眼罩挡住他的面孔,叫人分不清他什么时候是清醒的,什么时候正在睡觉。

    在我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他身边来回过不少人,作为队伍中级别最高的人物,有时不是说拔除咒灵他就能潇洒的甩手走人的,那是只属于漫画小说中的情节,实际上,就连窗的一部分成员都在原地留守,起码观察个四五天确定当地再无异常后,所有成员才会依次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