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走以后,叶芙现今怎么样了,不过她不能联系她,毕竟她答应过必须与她脱离关系。想到叶芙,她却又回忆起了傅城娴在那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照顾过你,保护过你,你也可以毫不留情的杀我。”

    “我还不如她。”

    她那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的呢,伊孟莱觉得她可能无法体会到吧。可是她也不能想的太多,她和傅城娴又不可能发生什么。

    一想到傅城娴,伊孟莱就满脑子都是她。伊孟莱觉得如果可以用着魔形容自己现在的状态的话,那么自己早晚会有一天会被魔怔吧。

    以往自己从不曾这样子,她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

    就在伊孟莱一个人浮想联翩的时候,傅城娴已经洗完澡出来,她墨色的长发因为洗过头而湿漉漉的散在锁骨和腰间。因为本就长得极美,皮肤上的一些露珠反而点缀了她的青春与英气,长长的睫毛下她的眼眸里仿佛都是水,里面氤氲的雾气使她愈发的绝色。

    傅城娴将长发吹干,然后便叫伊孟莱。

    “你也赶紧洗澡。”

    “我起不来。”

    伊孟莱软绵绵的说着,那声音配上伊孟莱的妩媚与甜美,倒是十足像只猫。

    傅城娴倒是不会惯她的,她干脆自己把伊孟莱拉起来。

    “你最好不要耍小性子,洗澡睡觉,早点做事。”

    她把伊孟莱拉起来后就要处理别的事,结果伊孟莱却忽然从背后抱住她。

    “就一下子。”

    “笨蛋,你莫名其妙。”

    傅城娴拒绝伊孟莱,于是就出去办事。伊孟莱干脆就抱枕头,但是她对傅城娴的拒绝很在意。

    是不是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直至最后睡觉的时候,伊孟莱才停止那些浮想联翩。傅城娴办完事回到房间,接着看伊孟莱已经在床上。

    傅城娴再次坐到床上,而伊孟莱正在床上做笔记。

    “你有头绪了?”

    傅城娴看伊孟莱居然躺着记笔记,她拨开被子,然后伊孟莱便也坐了起来。

    “我问了一个在泰国的朋友,她说她们那里出现过类似的事。”

    “她是怎么说的?”

    傅城娴像是找到了一点希冀,她立刻问道。

    “她说,泰国那边好像是清迈出过这样的事,后来还是有人摆了阵,将那些人体内的恶念逼出来才稍微好了一点。不过那些恶念被逼出来以后,那些人也就全都变成骨骸了。”

    伊孟莱大概记的差不多以后,她便把笔记给傅城娴看。

    傅城娴看伊孟莱笔记上记的,她看到了最后的总结。

    “莫问魂何方,去处已消殒。满地枯骨葬土吃,梦亦化心成鬼语”

    “惧不知归家,无人晓宿命,凄凄惨惨人哀哀,吾是神灭鬼泣者”

    傅城娴大约理出来了脉络。

    “她们是鬼泣女?”

    “差不多吧,只是暂时的命名,她们说不定早已入轮回,只是躯体和本能靠怨念活着。”

    伊孟莱答道,傅城娴算是了解。

    “好,我给师姐们说说。”

    傅城娴说做就做,很快就给云昭带去消息,云昭在电话那边喜出望外,感觉或许可以找到出路了。

    在办的差不多以后,傅城娴也睡下来。她看伊孟莱睡在床上,不过不正眼看她。

    “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傅城娴把伊孟莱拉到身边问道。

    “没有,只是保持距离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伊孟莱没有说实话,傅城娴无言。

    说的也是,她们的确应该保持距离。

    最近因为她对伊孟莱很在意,玄莫一直很担心她被伊孟莱迷惑,还再三叮嘱她不要对伊孟莱有心思。傅城娴觉得,她心里知道,却无法控制自己。

    后来傅城娴也没继续坚持。

    “随便吧。”

    “嗯。”

    伊孟莱现在有些患得患失的,可是却又不太像,她和傅城娴的关系暧昧不明却又不会有任何的展开,她有什么好患得患失的呢。两个女孩子,肯定都是喜欢男孩子的,怎么想她就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

    这么想着伊孟莱忽然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

    “我做你下属以后还能和别人谈恋爱吗?!”

    傅城娴被伊孟莱这时的脱线无话可说。

    “你干嘛还想谈恋爱?”

    傅城娴一脸看智障的表情。

    “难道不能谈?可是我已经快二十三,我别的朋友很多都有孩子,我早晚也会和她们一样啊。”

    “你除了结婚生子就不能想个正常点的,现在的情况你没时间想其他的。”

    傅城娴明显不高兴,她的语气有些责备,还特别的强硬。

    伊孟莱也不高兴。

    “我不能暴富,只有工作,还不可以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