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去天山派还要看缘分?这里面有什么说头?”

    “那当然了,天山派是天下第一大派,不是你们随意进出的破庙。”顾寒淡淡的说。

    “哎呀,二叔~顾堂主~给我们支个招呗。”

    “过几天,就是天山派的弟子遴选考试,你们现在去还来得及。”顾寒很吃这套,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二叔,要是选不上,还有其他选择吗?”

    “没有,所以要全力以赴。”

    “二叔,你不是说入了派,就没人下来过吗?”小桀嘴角扯了一个敷衍的弧度,有点紧张地问“我们去了会不会有危险。”

    这话问得顾寒一愣,看向沈澈“你怕吗?”

    “怕。”沈澈点了点头,“但是我一定要去,有劳二叔帮我安排。”

    “好!”顾寒笑了笑,“这脾气,跟你爹一样,我喜欢。”

    “哈哈哈哈”

    “小桀啊,你要是怕的话就别去了,在二叔这里等你哥哥回来。”

    “谢谢二叔,我不怕。”沈桀有点不自然的回答。

    “老爷,晚膳准备好了。”黄管家进来说。

    “走,先吃饭,晚上再细细商讨。”

    饭毕。

    “沈澈,我给你们安排了两个随从,送你们到天山。”顾寒拍了拍手,门口进来两个人。

    这两个人,身量高挑,手里都拿着剑,一身的肃杀之气,想藏都藏不住。

    只是其中有一个人,非常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另一个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从右边的脑门,连到左边的嘴角,看起来恐怖异常。

    刀疤男介绍道“大家都叫我刀疤刘”

    “我是春生”另一个人说。

    沈澈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阿衍,你去天山之前,要封住所有修为,不能泄露你的魔气,被天山的人发现就不得了了。”顾衍语重心长的说。

    “是。”

    “那你们早点休息吧,其他的东西交给我准备。”

    “谢谢二叔。”

    “谢谢义父。”

    顾寒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就出发去天山了。

    两个随从在赶马车,三个人挤在马车里,气氛陷入了尴尬。

    现在顾衍没有修为,不能飞天遁地了,所以他也只能乖乖坐在马车里。

    不一会,他就开始靠着马车装睡。

    沈澈和小桀聊了一会,也在打盹。

    附近全是山,没有人家,他们晚上只能在野外过夜。

    把马车停在了一片空地上,春生去捡柴生火,刀疤刘就靠在马车上休息。

    “刀疤刘,你也去捡柴吧,天快黑了,春生一个人捡得太慢了。”沈澈说。

    “不行,我要在这里保护你们。”刀疤拒绝了沈澈。

    “我跟你去。”顾衍拉着沈澈往树林里去,头也不回道“小桀你留在这。”

    “凭什么!”小桀小声抱怨着,但还是乖乖留在了原地。

    从小到大,沈澈说的话他是最听的。

    顾衍拉着沈澈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压低声音说“他们俩是来监视我们的。”

    “为什么要监视我们?”沈澈也学着他压低了声音。

    “不知道,那个春生就是之前那个叫花子。”

    “啊?叫花子是春生?”沈澈回忆了一下,“难怪我看他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上次破庙的事情,就是二叔做的?”沈澈有点生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衍摇摇头,开始在附近捡柴。

    “他到底什么居心啊!”沈澈突然想起来,昨天顾寒说的话,恍然大悟道“难怪他昨天说,天山派不是我们随意进出的破庙。”

    “总之,小心点。”顾衍说。

    沈澈点点头,跟顾寒一起捡柴。

    他们回去的时候,春生也回来了。

    一群人围坐在火堆旁边。

    沈澈仔细打量着春生,确认了,他就是那个叫花子。

    “春生,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二叔的?”沈澈故作轻松的问道。

    “我整整十年了。”春生想也没想回答道,“刀疤刘两年前才跟着堂主的”。

    刀疤刘白了春生一眼,没说话。

    沈澈看了顾衍一眼,“那挺长时间了,你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啊。”

    “堂主是个大善人,收养了很多像我这样的孩子,给我们起名字,教我们功夫,教我们读书,长大了还让我们在堂里做事。”春生洋溢着笑容。

    “是吗?”沈澈也笑了笑,“二叔真是个大好人。”

    听完沈澈的话,小桀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踏踏……”

    马蹄声由远及近。

    有三辆马车停在了他们的马车附近。

    第一辆马车上下来了一个胖公子,他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快把吃的给本公子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