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会被罚关静闭,期限视情况而定,最轻不少于一年。

    沈澈被重重地扔在戒贪殿的石板上,他还是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天山派的掌门司空,围着沈澈来回踱步,表情像极了便秘。

    司空屏退众人,独独楼下了长泽。

    长泽司空的大弟子,跟司空的关系比其他弟子更为亲近。

    “长泽,看到他的同伙了吗?”司空焦急的问道。

    “师傅,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就他一个人躺在地上,并未发现他的同伙。”长泽看到司空的表情不对,顿了顿又继续道“估计他只是被结界撞晕了,身体没有大碍。”

    司空没有接长泽的话,只是在自言自语。

    “他回来了,一定是他回来了!他回来报仇了!”司空神色恐慌,一直在不断重复着这两句话。

    “师傅,你怎么了师傅?师傅?”长泽扶着司空的手臂,关切的问道。

    司空听见长泽的声音,回过神来。

    “长泽,快吩咐下去,加强防守,一定要把他的同伙找出来!”司空脸色满是焦急。

    “师傅,您没事吧?”

    看见长泽没动,又说了吩咐道“快去,现在就去!”

    “师傅……”长泽是司空在山外捡回来的孩子,在他心里,司空不仅是师傅,更像是父亲。

    看到师傅这样子,他很不放心。

    “我没事,快去!”司空不耐烦的加重语气。

    长泽走后,沈澈还是没有醒。

    司空扯起沈澈,一把摔在背上。

    带着他来到了,戒贪殿下的地下室。

    沈澈被他粗暴的手法疼醒了,在他背上,偷偷睁开了眼睛。

    这么节约吗?灯都不舍得多点几盏!

    倒是放了这么多木头桩子,做什么用?沈澈满脑子的问号。

    这些桩子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一排排的立在那里,要不是他们一动不动,沈澈很难不怀疑“它”是人。

    这个地下室非常的大,司空扛着他走了很久,都没到目的地。

    但是由于木头桩子太多了,显得很拥挤,只留出一条人走的道,其他空间都排满了木头桩子。

    沈澈在他背上又颠簸了许久。

    终于到了目的地,他慌忙地闭上了眼睛。

    地下室的中间,有一块空地。

    附近站了几个值守的黑衣人。

    上面放了一张床,床体是千年寒冰打造而成的,常年不化,越靠近就越觉得周身发冷。

    床上还躺了一个女人,女人一动不动,但面色红润,似生似死。

    床旁放了一套桌椅,上面还有茶具。

    司空把沈澈丢在床边,就坐在一旁喝起了茶。

    彻骨的凉意顷刻间涌进沈澈的身体,冻得沈澈一个激灵,不受控制的睁开了眼睛。

    “终于肯醒了?”司空悠悠的说。

    沈澈瞟了眼前这个老男人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靠身体慢慢往前挪动,他现在只想离这玄冰床远一点,他可不想变成冻肉。

    “是谁派你来的?”司空喝了口茶,又问了一句。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要绑着我?”沈澈反问道。

    沈澈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这种地方来了就是九死一生,他也破罐子破摔了。

    他只记得自己去了天山派,跟白发少年一起闯结界,结果被他摆了一道,然后就不记得了。

    该死的白发少年,居然摆我一道,还过河拆桥,见死不救,亏我之前还觉得你帅,你简直丑陋至极!道德沦丧!该被天打五雷轰!”沈澈腹诽道。

    “你闯我天山派,反倒问我是谁,这是什么道理?”

    沈澈心中一惊,天山派怎么搞得像魔宫一样,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好派。

    他看向司空,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前辈勿怪,我叫沈澈,一直非常仰慕贵派,千里迢迢赶来参加遴选,谁知路上出了一些意外,错过了遴选,只好出此下策。对不起!”沈澈诚恳的道歉。

    “哦?赶不上就私闯?你当我天山派是什么地方!”

    司空一下下摩挲着茶杯,审视着沈澈。

    沈澈没想到司空会这么问他,一时语塞。

    什么地方?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不然怎么不见客!

    虽然这么想着,但沈澈还是解释道,“我来此其实是……是来求掌门救命的。”

    “救命?你的同伙那么厉害,也救不了你?”

    “我没有同伙。”沈澈说。

    “哦?你没有同伙,那是谁带你进来的?”司空不悦的看着他。

    “我天山派的结界由祖师所创,远近闻名,死在其中的武林高手,不在少数,目前还没有一人破过。”

    “你现在想告诉我,凭你一个毛头小子,轻易就破了?”司空轻蔑的表情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