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祭司的动作,村民们跪下开始附和着,一同与他舞动。

    林渊不懂,看到村民都跪下了他拉着无言也一起跪了下去。

    一群人都跪下了,只有两个站着,这样太突兀了,挺尴尬的。

    所以选择入乡随俗,村民们怎么做林渊也模仿他们的样子,做的是有模有样的,活像真的是本地人。

    无言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后,也加入了祭祀的活动中。

    不过他可对这些祭祀不敢兴趣,甚至觉得有些无聊,就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祭祀已经麻木了一样。

    无言眉头一皱,脑海中闪过一个类似的画面,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当他想要深入想想的时候脑袋却变得一片空白。

    那个画面犹如一阵风,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急匆匆的离开,来的快去的也快让人想抓又抓不住。

    无言想的入神,甚至没有发现身旁的人都已经起身,直到林渊把他拉起来才回过神。

    他抱歉一笑:“多谢公子。”

    林渊不满的努努嘴:“无言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叫了好几声都没应。”

    “在想公子为何对这祭祀这么感兴趣。”无言面不改色的撒谎,他在事情不确定之前是不会和林渊坦白的。

    他不想让公子担心。

    天真如林渊他还真的信了无言说的话,开始认真回答。

    “因为我以前从来没见过,所以很好奇,可能比较激动吧。”

    林渊心虚的摸摸鼻尖,突然意识到好像不小心说漏嘴了。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人怎么可能没见过祭祀这种事情,刚才那话说出来是多么的不经过大脑。

    要完。

    要是暴露了他不是原来的林渊,会不会被当做夺舍,然后把他这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美少年活活烧死吧。

    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嘛,他还这么年轻还没成家,可不能就这逝去,他要想办法补救一下。

    他想要和无言解释一下刚才那句话,但是他发现无言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他身上,而是在神游。

    “那个无言啊,你……有听我在讲什么吗?”

    “抱歉公子刚才走神了,并没有听清。”无言一脸愧疚的模样,“还劳烦公子再说一次。”

    “没什么,不重要。”林渊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面上是云淡风轻的内心却是慌的一匹。

    刚才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仿佛有一颗沉重的石头压在身上,他就像一棵等待死亡的小草。

    在知道无言并没有听清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压在身上的石头也倒下,小草瞬间活了过来,露出了它的嫩芽。

    林渊转悲为喜。

    没听清就好,没听清就好。

    “这祭祀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公子是否要离开?”

    “嗯……还是走吧。”林渊巴不得离开这里快点,他的直觉告诉他,在这里待的越久他就越可能会暴露。

    他拉起无言的手,趁那些村民不注意悄悄的离开了。

    无言看着拉自己的白皙的手指,微微的蹙眉,其实他有些排斥外人触碰自己。

    可是要是碰自己的人是林渊的话……

    无言看着林渊单薄的背影,眉眼盈盈处带着几分宠溺的光芒。

    要是是公子,他心甘情愿。

    走到半路快出了村子林渊才反应过来,他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现在还不知道回雍城的路呢。

    心细的无言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主动上前一步来到他前面,握住他放在脑袋上的手,轻轻摩挲着:“公子不必担心,刚才那男子说的无言已经记住了,再走个两三里便到了。”

    “还好有你。”林渊扒拉着小脸,有些懊恼:“都怪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一时冲动拉着你就跑,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公子不要自责,公子这样做是对的。”无言的眸子暗了暗,当时要是林渊不拉着他离开,他也是会这么做的。

    “公子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快些赶路。”

    林渊也是个乐观的,经过无言这么提点,心里的自责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他笑嘻嘻的:“无言说的对,”

    拒绝精神内耗,从现在开始。

    明月悬挂空中,淡淡的像光轻薄的纱,飘飘洒洒在地面, 似一层碎银,晶亮闪光。

    两人肩并肩的行走在月光下,穿梭在小道上。

    不知走了多久,林渊腿都走累了,看到一块比较干净的石头完全不顾形象的坐了上去,他捶捶腿。

    满脸疲惫:“无言休息一下吧,走不动了。”

    无言随到在他旁边的地上坐了下来,伸手摸上他的脚踝。

    林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脚本能反应朝无言踢了过去,他惊呼一声:“无言你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