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相比较,她觉得龙晏办事情比冷潜细心一点。

    也仅此而已了。

    龙晏从后面抱住她,亲着她柔顺的长发。

    “小老虎,你感觉怎样?”

    “什么怎样?”一片花瓣落入了她的红酒杯,她轻轻摇晃,便随着红酒荡漾出好看的弧度。

    “花瓣雨。”

    “嗯……我觉得环卫工人会恨死你,你好歹也是帝国统帅,好歹为咱们祖国环保着想一下,你这样干,他们会恨死你的。”

    余下,龙晏半天没和她说一句话。

    帝国历,12355年,三月二号,帝都全城下了半天的花瓣雨,被载入史记。

    一夜间,花瓣雨传遍全宇宙。

    上至八十岁的老奶奶下至三岁小奶娃,纷纷羡慕那位被追求的雌性。

    甚至好奇她是怎样的绝世美人。

    有人说,她拥有最高贵的黑发和黑色眼睛,比黑宝石还要闪亮。

    有人说她拥有白雪一样的皮肤。

    还有人说她拥有失传多年的妖术,一个眼神,就能让全宇宙雄性为她豁出命,为她摘星星摘月亮。

    短短半天时间的花瓣雨,北清戈成为了一个传奇。

    有的情侣借着花瓣雨直接举行婚礼,有的求爱成功。

    短短半天时间,帝国登记结婚记录被打破……

    而那个传说中的雌性,只是喝了半杯酒,看了半个小时的花瓣雨就不感兴趣了。

    她拔出了统帅腰间的枪,指着桌子上的烛台。

    “龙晏,你一直都觉得我是一个一无是处风一吹就倒的顶级雌性,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是,也不需要你的保护。”

    言必,她对着烛台开了一枪。

    子弹飞出去,击中第一个烛台,连着后面一整排,全部被击中。

    她对着冒着青烟的枪口吹了一口气,将枪怕的一声摁在桌子上,放下红酒杯。

    她走到龙晏面前,扬起下巴盯着他黑亮的眼睛,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龙晏一米九几,太高了,她要把脚全部踮起来,才能靠近他的耳畔。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弱不禁风,我不上学了,你得给我找个事情做,否则,我就天天藏在某个地方,用狙击枪瞄着你。”

    “哦!想起来了,你很快,躲得过子弹,但是暗箭难防,谁知道我能不能把你给毙了呢!毕竟咱们有五百年的时间,你说是吧?”

    言必,她转身就走了。

    龙晏被她贴着耳朵说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痒痒的,撩得他心猿意马。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心坎热得不像话。

    他人高腿长,一步就追上北清戈。

    “清戈,我不快。”

    北清戈已经走到天台门口,听见这么一句话,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

    她特么说了那么对大堆,他就记住了这个?

    龙晏一把将她抱起来,“还说你很厉害,路都不能好好走。”

    龙晏惩罚的亲了她唇瓣一下,抱着她下了楼梯。

    北清戈抬头看着天花板,觉得她特么就是把刀子捅在这个混蛋心脏上,他也会认为她弱不禁风。

    他们走了,葛兰还站在天台上。

    他拿起了清戈留下的那把枪。

    这是大人的配枪,是帝国杀伤力最好的枪,后坐力很大。

    别说清戈这样娇弱的顶级雌性,就算是常年训练的高等军人,也没法做到单手拿枪击中烛台。

    击中烛台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手稳到子弹飞出去,击中了后面所有的烛台。

    要知道风力和外界因数,都能改变子弹的方向。

    但是她就那么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拿着枪,随便开了一枪,就有了这种只有他们顶级雄性才能做到的效果!

    当枪响那一刻,他看见了统帅眼中的震惊,也听到了自己狂热的心跳。

    他们一直都知道清戈和其他顶级雌性不一样,她身上全是秘密,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她的优秀和冷血的心,不下于他们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顶级雄性。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冷潜殿下的求而不得,为了清戈不惜做出丢脸的事情。

    因为清戈值得。

    所以,他们才要誓死守护清戈。

    大人说得对,想要留下清戈唯一的办法,就是留下她的心。

    只是她那颗无欲无求的心,要怎样才能融化呢!

    他不知道。

    大人说对她好,死命的对她好。

    一年不行,就十年,百年,直到生命的尽头,总有一天,她会融化。

    龙晏这一招花瓣雨把冷潜气疯了。

    他在王宫看着飘飘然的粉色花瓣,气的咬碎了牙齿。

    “你说,你喜欢花瓣雨还是巧克力雨?”

    他问身旁伺候的阳春。

    阳春颔首道:“巧克力雨。”

    “为什么?”

    “因为我爱殿下。”阳春每时每刻都不会吝啬她对冷潜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