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兽人?也不是什么顶级雌性对吧?”

    北清戈一笑,“陛下,我是从培养皿里面培养出来的,我的爸爸是北川,我还有兄弟姐妹,你却告诉我不是兽人,不是顶级雌性,那么我是谁?”

    国王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清澈见底,干净得宛若一汪清泉。

    没有任何杂念,给人感觉这是一双不会撒谎的眼睛。

    但是他知道,她要么是真的天真;要么是藏得太深。

    而他自然是认为后者。

    “你从哪里来?要干什么?你一来就让我的儿子和统帅为了你大打出手,你的目的是什么?”

    北清戈回应他一个完美的笑容,“我是你祖奶奶。”

    国王不愧是国王,泰山崩于前不动声色。

    饶是当了孙子,表情也是没什么变化。

    “或许你是吴家兄弟培养出来的间谍,用一个顶级雌性,不费一兵一卒摧毁我的帝国。”

    北清戈如果不是伤的太重,这会儿她真的想给国王鼓掌。

    这剧本写的好精彩,那吴家兄弟是个什么东西?

    “你不说,没关系,我以你潜入帝国偷取情报的间谍身份逮捕你,让你尝尝帝国的刑罚。”

    北清戈嘴角微微上扬,努力的撑起身体,靠近国王。

    她身上淡雅的清香,是顶级雌性发情的味道,对任何顶级雄性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

    国王心率加速,维持那个动作,动弹不得。

    他是国王,怎么可以闻到一个顶级雌性的味道,就激动的像个毛头小子。

    他的弱点不能暴露在外人面前。

    北清戈贴着他的耳畔,声音软糯糯的。

    “你们雄性都是这样,喜欢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不喜欢人家,就要把我送火葬场,好讨厌!”

    她娇嗔的声音,宛若火焰一般顺着国王的耳朵,融入了他的皮肉,入侵了他的血管,浑身的血管都沸腾了。

    他呼吸开始变了调。

    北清戈轻笑一声,就在要退开的时候,明亮单纯的眼中忽然涌起可怖的杀气。

    她唇边多了一个轻薄细小的金属物品,对着国王脖子的劲动脉划了上去。

    然后轻飘飘的落在枕头上,看着国王捂冒血的劲动脉,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北清戈吐了叼着的细长的金属,对着他笑,笑的肩膀抖动,牵动了背后的伤,又痛得面目扭曲。

    痛着痛着,又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

    一屋子医生这才反应过来,有的拿着纱布堵住国王的伤口。

    有的开门,有的打电话通知急救。

    转眼,病房就剩下她一个,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顶级雄性又怎样?

    只要你有弱点,我就能杀死你。

    把她培养出来的老师说过,美貌也是利器,她从来不屑用。

    原来用起来,也是这么的得心应手。

    她看了手指上带戒指的那个地方空了,她已经把龙晏和她的婚戒取下来做成了武器。

    在她醒来发现龙晏不在后,她就知道这里只怕是某个屏蔽一切信号的隐秘地方。

    否则,龙晏不可能这么久还没来。

    当然,她也没指望过龙晏来救她。

    否则,她欠龙晏的就越来越多,后背这张皮,都还不清了,将来可怎么办啊!

    而国王,她觉得死不了,那么多医生专家在场,这里的医疗设施也是帝国顶尖的,应该能抢救过来。

    她努力的撑起来,下地绕开血迹,走到门口开门,发现门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顺着玻璃门往外看,是一个偌大的观察室。

    观察室玻璃外面站着密密麻麻的王室侍从。

    这扇门拦不住她,但是受伤的情况下,要激战,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回到床上,趴在枕头上睡觉。

    片刻,有人进来打扫,把地板脱干净。

    北清戈瞄了一眼,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中等兽人,看样子,也是国王医疗团队的其中一员。

    两人对视一眼,他继续清理地板。

    然后走到出去了一会儿,再一次进来,端着各种药物。

    “你需要输液,伤口好得快。”

    他挂上输液瓶,给她输液的时候,不露痕迹的给她手心放了一根输液的针。

    北清戈不动声色的将针头转到指头缝隙藏起来。

    这个房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

    任何细微的动作都有可能被拍到,所以,他俩重头到尾都没有交流。

    北清戈趴在床上,让医生给她上药。

    “伤口恢复得很好,再过四天,可以拆线了,这期间不可碰水,不可做剧烈运动。”

    北清戈闭上眼睛睡觉。

    很快有人进来了,轻声和医生嘀咕。

    “陛下抢救过来了。”

    北清戈背上有伤,穿不得衣服,被子盖在腰间,整个后背露在外面,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