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戈目瞪口呆,这也能?

    还打不打?

    打她等于打一具尸体。

    不打了,她站起来洗干净手,走到角落,把拖地用来装水的水桶拎过来,节满一桶水,对着二娃脸上就倒下去。

    二娃惊呼醒来,睁眼便瞧见上方悬着一个满是污渍的水桶。

    “你……北清戈,你这个花瓶,残次品,居然敢用水泼我!”

    她一个激灵爬起来,闻到一股臭味,恶狠狠的盯着北清戈,“你用什么水泼我的?”

    “拖厕所地板的水,还有可能擦马桶……”

    她的话尚未说完,二娃就尖叫着拉门跑出去,“我有洁癖!啊……”

    北清戈感觉脸上有些痒,抓了两下,把水桶放下走出去,看见一路的水印。

    这二娃太有趣了,晕血,还洁癖,学什么不好,学打架!

    打架还讲究这么多!

    她也是佩服。

    她慢悠悠的回到包厢,松席站在门口等她,“清戈小姐,大人请你上楼去。”

    北清戈点头,跟着进了电梯。

    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进去便瞧见龙晏银枫面色严肃的坐在里面。

    安娜在一旁沏茶。

    她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龙晏身旁,端起他的茶杯就喝了一口。

    好好的饭也不吃了,她还没吃饱呢!

    半个小时后,二娃洗了澡换衣服出来,就扑倒在银枫怀里。

    “二爷,她骂我腿短,她用洗厕所的水泼我,她还把我鼻子打出血了……”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声一声的,歇斯底里,仿佛要断气那种哭法。

    听得北清戈深怕她一口气没上来,嗝屁了。

    银枫没有看北清戈,只是对龙晏道:“大人,清戈做的太过分了。”

    北清戈反驳,“她骂我花瓶。”

    “你也不能打人。”二娃哭着喊。

    银枫心疼的搂着二娃,“清戈小姐那天不是正义凛然的告诉我,谁犯了错,都要接受惩罚,今天你打了人,是不是也要给一个交代,接受惩罚。”

    北清戈点头,“是,但是她也打我了。”

    龙晏立马看向她,“你受伤了?”

    “没,我躲开了,我是真当防卫。”她理直气壮的回答。

    龙晏点头,“那你也不能给她泼洗厕所的水。”

    北清戈不乐意了,刷的一下站在来,“人我打了,水我泼了,你要枪毙我尽管来。”

    她一脚把一旁的花瓶踹到,拂袖而去。

    松席怕她气坏自己,急忙追上。

    龙晏无奈得看向银枫,“你看,她就这脾气,我也得看她脸色,还请二娃多担待一点。”

    二娃还是哭。

    银枫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但是也不敢真的和龙晏叫板。

    他虽然是他长辈,但是龙晏是统帅。

    “这件事情,必须要清戈道歉。”

    龙晏站起来,“再说,二叔好好照顾二娃。”

    他吩咐一句,转身离开了。

    北清戈已经上了车,看见龙晏上车,哼了一声。

    龙晏把她搂在怀里,检查她的手脚。

    “真没受伤?”

    “她伤得了我。”北清戈没好气的回答。

    “她先在桌子底下踩我,我才骂她腿短。”她把脚打在他腿上,“你看看,还痛。”

    龙晏脱掉她的鞋袜,一看,脚尖红了。

    她皮肤很嫩,碰了一下,就通红,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他揉了揉,放在唇边亲了亲,还吹了一口气。

    亲完她的脚,又亲她的唇。

    北清戈忍不了了,扬手就把他推开,“脏死了,别亲我。”

    “你自己的脚,你还嫌弃?”龙晏失笑。

    “要你管。”她扬起漂亮的脸蛋,“你那二叔怎么说?”

    “让你去道歉。”龙晏说。

    “哼!我是愿意去道歉,就是你家二叔和她家娃,不怕被我气死,我是很乐意再去一次。”

    她这一次打的一点都不过瘾。

    下次打架之前,一定要问清楚,有没有洁癖,晕不晕血。

    否则,太没劲了。

    龙晏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不想去就不去。”

    北清戈点头,表示知道了。

    回去下车的时候,龙晏把她抱下车。

    宗叔带着北川站在门口,瞧见他们回来,急忙关心的围上来。

    “清戈脚又受伤了,二娃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伤害清戈小姐!”

    他一边说,一边跟着,心疼得要命。

    北清戈被龙晏放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任由他给她洗手,洗脚。

    她还抽空对宗叔道:“宗叔,她还骂我是残次品,她说我是花瓶。”

    宗叔接话,“哪有花瓶长你这样好看,她才是残次品,她全家都是残次品。”

    宗叔对清戈那是百分百宠爱,谁敢欺负清戈,他恨不得拿刀去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