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以后,他就不怕他跑了。

    “好啊,装定位。”

    沈羡辞松开他,眼眸清澈,直直的看着薄琛俞。

    “好啊,阿琛,那装哪呢。”

    薄琛俞抚上他的脖颈,低喃着:“项链里,怎么样。”

    沈羡辞点了点头:“好。”

    “项链,你送我。”

    “嗯。”

    薄琛俞将男人揽入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睡吧。”

    他会做一个,只有他能打开的项链。

    第二天一早,沈羡辞穿戴整齐,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脖颈上的红印已经消失,他总算能见人了。

    收拾好后,沈羡辞便拉着薄琛俞去了医院。

    医院内,沈羡辞一路畅通无阻。

    小时候沈霁卿为了这家医院的建设,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回家,当时沈羡辞还小,总念着沈霁卿要和他出门,所以,沈羡辞对这家医院格外熟悉。

    病房门口,沈羡辞有些紧张,他抬眸看了看薄琛俞,男人冲他点了点头,安抚般的捏了捏他的手心。

    薄琛俞知道他为什么紧张,重生后,他将上一辈子周围人的不幸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每次面对这些人,他都有心理压力,就像,他面对自己时一样。

    “别怕。”

    说着,薄琛俞便敲了敲门,听到门内的声音后,打开门,推着沈羡辞走了进去。

    门内,沈霁卿和许清欢都坐在病床前,程淮商则是在一旁给赵青芝剥着橘子,众人皆看向门口。

    许清欢看到两人站在门口,忙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进来。

    “羡辞,琛俞,快认识一下,这是你青芝姨。”

    沈羡辞压着心中的情绪,面带笑容,和薄琛俞一前一后开口。

    “青芝姨。”

    “诶。”

    赵青芝一脸病容,但是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沈霁卿瞧着这一幕除了有些开心外,心里也不免惆怅,他要是早日能找到程淮商,或许赵青芝的病早就好了,也不用拖成现在这个样子。

    许清欢看身旁沈霁卿的脸色,一下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怼了怼他的肩膀让他回过神来,便含着笑意看着赵青芝。

    “青芝啊,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逛街,我前几天瞧着松柏路有一家旗袍店,里边的样式都很好看。”

    赵青芝点了点头:“好。”

    许清欢和赵青芝可以说一见如故,两人聊的不亦乐乎。

    沈羡辞看赵青芝的精神不错,也放下心来,现在,他只祈祷能早日找到匹配的心脏,能够早日手术。

    那时候,所有人,便有了他们应有的结局。

    而不是像上辈子一般,凄惨死去。

    程淮商见母亲聊的很欢,也没去打扰,剥完橘子递到他手中后,便给沈羡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有事情要说。

    沈羡辞看到他的眼神后,看了看薄琛俞,拍了拍他的手背,便跟着程淮商走了出去。

    程淮商带着沈羡辞来到了他上次和池宴礼坐着的地方,看着远方山峦间的山雾,程淮商心也静了下来。

    池宴礼对他而言,就像山后美丽的风景,无时无刻不吸引着他,但是因为山前的薄雾,他又难以完全看透。

    越是这样,他越是想深入他的心,看一下他的内心世界。

    “羡辞哥,你知道宴礼他情绪有些不对吗?”

    沈羡辞一脸讶然的看着程淮商,他没想到,程淮商这么短时间便看出了宴礼的异样。

    “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程淮商转头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观察。”

    他没有说他见过池宴礼割腕,他想,沈羡辞要是不知道宴礼割腕,他贸然说出来,宴礼可能会不开心吧。

    即使,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沈羡辞一脸了然,观察?观察这么细致,看来他确实对宴礼有意思,而且,就宴礼那个表现来看,他对程淮商也绝对有意思。

    “你喜欢宴礼。”

    沈羡辞的话带着一丝笃定。

    程淮商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对,他喜欢池宴礼,为他身上的忧郁,为他的偶尔表现出来的脆弱,为他抽烟时慵懒的气质。

    他喜欢他的一切,也想带他走出困境。

    沈羡辞看程淮商不假思索的点头,眼眸微怔,他还以为程淮商是个爱害羞的小男孩呢,没想到,这么直白。

    “你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吗?”

    听着程淮商的询问,沈羡辞叹了口气,转过头去。

    “一方面是因为他爸妈,还有一个原因,应该是因为周穆白吧。”

    “高中的时候,我们两个不在一个学校,也不经常见面,再见便是在一个大学,那时,他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程淮商皱了皱眉头:“他以前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