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什麽,可惜这时候第一节 课上课的老师已经进了教室。

    “孟炎,你现在要回家吗?”孟炎快步往前走,後面跟著的那女孩子一直小跑步跟在他身後,问著他话。

    同学一年,孟炎都不知道她是姓张还是贾,今天借她的书,不过是治治前面那人而已,见她一路跟著他也懒得说话,一路闷著头叉著裤袋头也不回地往公共车牌走。

    “孟炎,你坐6路车是吧?”女孩子的声音越说越小,如果不是她离得太近,孟炎都不知道她在说什麽鬼东西。

    他还得懒得搭理,到了公共车牌下站下,这时车牌下站满了放学的学生,有些看到一班的班花来了,有几个男生还吹了几声口哨,吹得女孩子满脸通红,小心地朝孟炎看去,却只看到了他无动于衷的侧脸。

    就在这时,突然有辆车还没到点无公车来的车牌下停了下来,车门打开,里面有声音在叫,“孟炎,上车。”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孟炎。

    没有多少私家车的县城里,就算这所学校不少人家里都算富裕,但他们家中也是没几个人会开车来接他们回家的……

    孟炎被这麽多眼睛盯著,想也没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坐下了车子。

    等车一开,他僵硬地回过头,看著又掐中了他软肋的男人。

    自他家落败後,他就下意识地不想承认没了他爸他家一落千丈。

    这人在这麽多的眼睛下打开车门,明显就是逼著他上车。

    可他上当了,他知道不能怪这人,是他自己虚荣,但还是忍不住怒了。

    他又愤怒又害怕,他看著这个有司机给他开车的人,忍无可忍地问他,“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啊,你说,你到底要干什麽!”

    那男人没说话,转头温和地看著他,过了一会才靠近了他一点,又用那种他无法控制他心跳的声音低低地说,“要你。”

    只两字,却让孟炎瞪大了眼。

    他看著说著这两个字的男人,一时之间根本不清楚他说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瞪著他,那男人不说话,就一直低著头温柔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好像他说什麽,哪怕是骂他神经病,他都无所谓的样子,那里面,有著无穷无尽的包容。

    这种眼神,孟炎只从以前的他爸爸身上看到过类似的。

    那时候,哪怕他把他爸刚给他买的小单车摔坏了,他爸爸也是这种坏了又怎样,儿子你怎麽样都好的眼神。

    而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现在就是用那种跟他爸爸有一丁点相似内容的眼睛看著他,哪怕他刚刚说的话,完全可以让他打爆这个男人的头。

    “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最後,孟炎按捺住了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刻意用一种大人似的冷静声线冷冰冰地说。

    “男的,和男的,也可以在一起。”那男人笑了,随著他的笑声,他慢慢靠近了他,他的嘴角碰上了他的嘴角,这一刻,孟炎的嘴情不自禁地抖了起来。

    孟炎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唯一知道的是,如果这男人还是做昨天那样的事,他知道他无法抗拒。

    哪怕他说的男的和男的也可以在一起的这句话听起来是多麽的荒谬。

    孟炎把头掩在枕头里,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哼哼出声音来。

    男人的嘴唇从脚尖直到腰间,一个一个吻落在他的皮肤上,他带著一种让孟炎全身发软的耐心吸吮著他的每一处皮肤,让他颤粟不堪。

    “炎炎。”当男人的吻落到他的脸庞,他带笑的声音让孟炎的喘息更加凝重,他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带笑的眼睛,心中又急又气。

    “谁让你这麽叫的。”他低吼,说出来的声音嘎哑无比。

    “炎炎。”这人笑叹了一口气,双手挽紧了他的腰,与他肌肤贴著肌肤,那一处贴著那一处。

    孟炎非常清楚地感觉到了他那里的博动,也感觉到了这个人那里与他那里明显的差距。

    同样硬起来的地方,一大一小,差距太大了。

    孟炎瞪圆了眼,任由脸边的人不断地啄吻他。

    “想要吗?”在他以为他要吻他的嘴唇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带著笑问他。

    “滚。”

    “真滚?”他的手在这时包裹住了他的那里,贴得紧紧的。

    一串电流在他的背後流过,孟炎觉得只差一点,他就可以像上次那样达到高潮了。

    可他不动了。

    孟炎等了一会,也没见他动,他恼羞成怒地看著眼前的人,“你他妈的动不动?”

    “那,滚?”

    孟炎喘著气看著眼前那张平凡无奇的脸,直接躁了,什麽也没再说,狠狠地嘴了他的嘴。

    男人低低地笑了,大手一缩,身体一动,就把他压在了他的身下,深深地吻进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