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司晴摇摇头:“不是我不想要,是我怕养不活。”

    师知华食指抵着眉心:“没事它皮糙肉厚轻易死不了。”

    这下童司晴就放心多了她走到师知华身边坐在榻边瞧着她:“好。”

    这声“好”之后双方一起陷入沉默。

    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

    童司晴嗅嗅周围的空气:“知华你燃香了吗?”

    气氛有些暧昧师知华轻轻“嗯”了一声,拍了拍身边的床榻示意她上前来:“今日心情不佳,总得放松一些什么才好。”

    童司晴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规律:“我发现知华每次被亏欠后,总是喜欢做这些事情,这是不是借机要弥补起来。”

    师知华:“……”

    知道就知道!不要说出来。

    童司晴好像没看出她脸色,还在那里沾沾自喜地分享自己的新发现:“对不对?知华!是不是呀!我有没有猜很准!”

    师知华:“……”

    童司晴看她表情不对,便又换了一种猜测:“或者是,知华总是喜欢通过此事来释放压力?难道这是魔界人士的习俗吗?我改天去问问青临,看她是不是也是这样……”

    师知华眉心一跳,伸出的那只手翻转掌心,不耐烦地用手指骨节轻击着床榻。

    一、

    二、

    三……

    童司晴再反应不过来,自己就连她一起揍。

    师知华觉得对方这几天太不听话了,自己这个做魔尊的,有必要好好教导她一下。

    就在师知华准备借机趁人之危的时候,她的掌心突然压上了一个东西。

    师知华:???

    她轻轻抽了一下手,没有撤回来。

    师知华有些惊讶地低头去看,发现是童司晴提着裙摆,一只膝轮压到了自己掌心。

    这是……

    她复又抬头望去,见童司晴笑意盈盈地瞧着自己,故意拿膝盖轻轻压住,再渐渐使上力气,直接给她把手掌心压到了软被里。

    当然,这一点儿都不重。

    一来锦衾虚软,相对作用下,不容易感到重压,二来童司晴本就不重,轻飘飘的,就算在其他场合,也能由自己单手抱起。

    不对……有点不对劲。

    现在的童司晴怎么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到底是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但就有一种隐隐约约的,违和感……

    不到半柱香时间。

    师知华就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输了。

    童司晴的单纯和直接,虽然气人,但用对地方,也能给人直击心灵的震撼。

    师知华心想,她怎么可以这么直接地说出那种话,做出那般事儿。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这次轮到童司晴哄人了,她格外热情地哄魔尊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但认主的事儿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面对这个结果了。”

    师知华声音低缓:“本座从未真的生气。”

    她声音这般低,童司晴便也压低嗓子上前在她耳边低声道:“金蛇是我的,我也可以是尊上的。”

    师知华犹犹豫豫地道:“……嗯。”

    下一刻,童司晴突然话音一转,呵气如兰:“……主人。”

    师知华:!!!

    这声称呼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在以前,童司晴她也经常这样喊,但是自己听着觉得和喊她爹是一样的单调乏味,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童司晴是不是学坏了?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师知华瞬间警戒,撑着胳膊看她:“什么意思?不对,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童司晴表情单纯,依旧是笑着问:“什么什么意思?”

    师知华眼睫压低,凑近瞧她:“我问的就是你现在所想的意思。”

    童司晴声音轻柔地回答:“我答的就是尊上所想的意思。”

    这还了得!

    她今日是开窍了么?

    师知华是又惊又喜,怀疑当然是有的,但更重要的是……她们这几天忙乱,已经好几日未曾共榻而眠行该行之事儿了。

    这也是为何师知华要在今日点香的原因。

    她正有此意,与童司晴的想法不谋而合。

    虽然吧,这兔子今天晚上有点过于聪明,但完全不碍事儿啊!

    师知华把面子一撕,豁出去地想——反正是自己获益,不吃亏,管她到底开没开窍呢!

    无论对方是否对劲,明天起来后会不会赖账,自己今天都必须要她。

    师知华招招手,叫她过来。

    不消片刻,两人在对望中皆失了分寸,魔尊甚至可以称作有些鲁莽地给她除衣裳了。

    就在师知华弥蒙着眼眸把手伸去时,突然看到——童司晴胸脯前突然被什么东西撑起了衣褶。

    师知华:!!!

    她瞬间就吓清醒了。

    这动静堪比胆小的人类第一次见鬼,师知华倏地退后,一连串地猜想冒了出来——这个童司晴不会是假的吧?被什么魔物附身了?心口藏了什么夺舍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