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力不够,一去魔界就遇到了魔界的十大魔将,那魔将全是魔族精心培育的凶兽,她们招架不过来,差点命丧当场。

    要不是司晴仙圣恰好路过帮了一把,她们估计就凉了。

    白羡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气息都不畅了,她说:“师父您也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会不会是父云殿的弟子当时根本没通知天尊呢?”

    扶栾皱眉:“怎么会?”

    白羡痛心疾首:“他们会的!父云殿当值的弟子们全是那种风使舵还玩忽职守的人,他们当时定是欺您不常在仙宁,所以故意给您摆脸色,想要收点儿好处的!”

    扶栾都听懵了,她确实不经常在仙宁,所以不了解这些内幕。

    原来——当初竟是被小人误事了吗?

    扶栾气得不行,原地晃了一下,差点站都站不稳。

    “他们,他们居然……他们怎么敢的啊!”扶栾怒道,“生死攸关,人命大事,他们就为了那点儿眼前小利就敢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举动!”

    白羡苦涩:“谁说不是呢。”

    扶栾气极了:“若不是那帮小人从中作梗,你的师弟岑乐天也不至于落下终生的毛病。”

    终生毛病?

    白羡一惊,她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岑乐天好像没跟着扶栾仙师回来,她问道:“乐天师弟去何处了?他当时落下什么病根了?”

    “为师带着弟子们去魔界救你,当时遇到了十魔将,那凶兽们围攻我们,为首的鬼鲛龙口吐鬼火,烧到了你师弟腿上……”扶栾说,“当时他只顾着应战,腾不出手来灭火,只能忍痛负伤,回去的时候,他才发现那鬼火烧得地方太刁钻,精准创伤了他的人道,让他终生不/举……”

    白羡:“……”

    啊这,师弟我对不起你。

    扶栾见她伤心,连忙安慰她:“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师弟也是修无情道的,无伤大雅,无伤大雅……”

    白羡还是很自责,她急促道:“可是,我的师弟他,这样,会不会很伤心啊?”

    “真的没关系的,你师弟再也不会伤心了。”扶栾继续安慰她,“好在你师弟现在已经死了。”

    白羡:???

    好在已经死了?

    师父你知道你在说啥吗?

    “哦,对了,为师差点忘记和你说了。”扶栾想起这事儿就有点糟心,她欲言又止半天,叹了口气道,“你的乐天师弟进了轮回去赎罪了,他留了一分神在我这里,魔尊那边也留了一份。”

    白羡:“魔尊?那个十恶不赦的魔头?”

    扶栾道:“倒也没这么恶劣,当时在赤霄界,也是魔尊救了我们师门上下,留了你师弟一条命。”

    白羡:???

    这个魔尊这么和我了解的不一样?

    当时不是说,魔尊干了许多坏事,还强迫了司晴仙圣吗?怎么一转头,就又口碑逆转了?

    扶栾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太清楚,她只好拍拍白羡肩膀:“万事万物皆有双面,凡事多看看,多听听,总会知道些不一样的东西。”

    白羡依旧一头雾水,但这是她师父最后一次和她聊天了,她便行了个弟子礼,虚心道:“弟子受教了。”

    “以后江湖路远,不知我们能否再见。”扶栾深深地望着她,“这是为师最后一次喊你徒儿了,我卸去了仙师一职,你也能够去父云殿当差,这是最好不过的结果,只是遗憾,无情道门耽误了你这么多年……”

    “不耽误,不耽误。”白羡冲上去抱抱她,“师父再见,我会想念我们无情道门的。”

    东西也终于都收拾好了,其他愿意跟随扶栾的弟子们也准备好在等她了。

    扶栾深重了叹了口气,和白羡告别:“再见了,为师要离开了。”

    离别的情景总是让人双眼含泪,白羡依依不舍地上前,喃喃地问:“去往何处?我以后该去何处寻您?”

    “我也不知,或许依旧云游四方,没有归处吧。”扶栾想了想,补充一句,“若是实在有事需要寻我,来魔界或许能找到。”

    白羡:???

    不是?

    哪儿?

    魔界?

    她眼泪流了一半,干涸在了半路,然后愣住了。

    为啥去魔界?

    扶栾叹息:“我的仙身还被魔尊带着。”

    白羡:???

    什么?仙身?被魔尊带着?

    白羡这才想起扶栾的头发从前不久回来就是黑色的,原来对方不是故意让头发变黑,而是仙身被夺,只能用现在的模样?

    可是,扶栾仙师……应当是没有凡身的啊?

    那么她现在的身是谁的?

    白羡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为何仙身被夺?那魔头还抢人身子的吗?”

    “并非如此。”扶栾摇摇头,“我的东西托付给魔尊保存了,而那东西里存着我的仙身,暂时取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