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弘宇伤的很重,一时间不宜挪动。所以一直在怡红院养着。

    整个怡红院的三楼,全部封锁,不准营业。一楼二楼一切如旧,但是不能惊扰到三楼。

    不过,当朝丞相亲自坐镇,并没有几个客人敢来享乐。

    况且怡红院门口,还有侍卫看守,整个三楼,可以说是层层围住。没有历修远的允许,任何人都进不去。

    为了弥补怡红院老板陈伟的损失,历修远包下了整个三楼。

    回到皇宫,已经接近中午了。

    宫泽天没有回乾坤宫批改奏折,或是宣召朝臣。他直接去了长秋殿,准备和束玉一起吃午饭。

    束玉习惯性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翘着二郎腿,时不时地晃动摇椅,悠哉悠哉。

    春天的太阳,温暖和煦,又不炽热。偶尔吹来的小风,又温暖又轻柔。

    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束玉猜测,宫泽天马上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果然,他没有猜测。

    宫泽天身着玄色衣袍,上面没有什么刺绣的图案,比他平日里穿的衣服更加低调。

    “拜见皇上。”

    束玉从摇椅上站起身来行礼。

    宫泽天加快脚步飞快的跑到他面前,将他扶起来。

    束玉的鼻子很灵,闻到了脂粉香味,而且还不是宫里常见的脂粉气味。

    他后退了两步,拉开一点距离。

    宫泽天马上面露不悦,语气也冷了很多:“做什么?”

    束玉微微的笑着道:“我自知无才无德,不能让您高兴。既然您已经纵情享乐过了,就该好好休息,当心龙体。”

    “你不用跟朕绕弯子,有话直说。”

    宫泽天面色不善,没有要进殿内坐着的意思,就直直地站在原地,同束玉说话。

    虽然太阳并不炽热,但是束玉在太阳下久站,还是会胸闷。

    “您身上有淡淡的脂粉气味,不是宫中的货色。您身上的衣裳,也不是平日常穿的样式。”

    “我猜您应该是刚出宫会佳人回来,应该十分疲惫。大约没有精力陪我了。”

    “既然如此,您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宫泽天嘴角上扬,满面笑容:“你说的没错。”

    真正令他开心的,并不是束玉严丝合缝的推理。

    而是束玉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一衣一行。会因为他生气,因为他吃醋。

    “我累了,要去歇一会儿。皇上请便。”

    束玉往殿内走,并有意赶宫泽天走。

    其实,他一点儿都不生气,毕竟宫泽天不过是喜欢他的身材容貌,为色所迷。

    宫泽天的身边,绝对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无论出现谁,出现多少人,他都不在乎。

    但是宫泽天喜欢看,他满心满意都是宫泽天的样子,喜欢看他拈酸吃醋的样子。

    演戏,他还是会的。

    “正好,朕也要歇息,一起吧。”

    宫泽天大步流星的跟上他,一起往寝殿走。

    他不想跟宫泽天一起休息,但是他不能明说,更不能直白拒绝。

    他现在没那个资格。

    只能忍着。

    正走着,束玉突然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

    宫泽天及时伸手扶住他:“当心。”

    束玉甩开他的手,冷声道:“多谢皇上。”

    “你这是在给朕脸色看吗?”

    “朕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宫泽天故意装模作样的警告。

    “是我失礼了,请皇上恕罪。”

    束玉停住脚步,刚要跪下,就被宫泽天扶住,并顺势将他圈紧怀里。

    宫泽天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放在他的后背上,笑着解释道:“小家伙,不要吃醋了。朕逗你玩呢。”

    束玉挣扎了几下,就挣脱了他的束缚。

    宫泽天怕抱的太紧了,他会不舒服。也怕他挣扎太用力,会心口疼。

    “能逗皇上一笑,是我的荣幸。”

    束玉疏远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半米多的距离。

    “弘宇受伤了,丞相一直守在他床前。不上朝,不理政,耽误了许多事情。所以朕亲自去看他了,还给他留了太医。”

    “弘宇偷偷跑出丞相府,误打误撞进了怡红院。现在伤重,不宜挪动,一直住在怡红院里。”

    “所以朕的身上,才会有脂粉气味。你要是不喜欢,朕现在就去沐浴。可好?”

    宫泽天一脸认真的仔仔细细解释。

    “我自知人微言轻,不敢置哙皇上圣裁明断。我要是有哪句话说的不好,还请皇上不要跟我计较。”

    说完,束玉转身就走,将宫泽天撂在原地。

    “束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别给脸不要脸!”

    宫泽天已经解释了,他还想干什么?

    束玉听他语气不对,知道要是再闹脾气,他就真的要生气了。